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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欲之皇】【第四部分】【作者:藏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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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4-4 12:43:53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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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传说中的男子名器

  阳光驱散了一夜的湿气,透过窗户,照在坍塌在地的木床上,带来丝丝暖意。

  两具白花花的交颈而眠,缠在一起,尤其是那狰狞的巨物还深深地插在湿漉漉的之中,散发着春色娇懒、艳情靡的气息。

  秦羽缓缓睁开眼,看着怀里绝色娇艳的成熟美妇,尤其是脸颊上挂着昨夜喜极而泣而留下的晶莹泪珠儿,忍不住又是一阵怦然行动。感觉到自己的火热还深埋在奶奶娇嫩的里,被一圈圈温软的褶皱紧紧包裹,一条不停地扫动着自己的,他一个翻身,大手揉搓着奶奶胸前丰满的,准备做一下早运动,无意中看见那红肿的,叹息一声,缓缓将从她的花道里抽出来。

  王珍珠感到身下花道充实的感觉慢慢消失,越来越空虚,茫然地睁开眼,正迎上孙儿柔情的双眼,微微一笑,道:“乖孙儿,你醒多久啦?”

  “刚醒!”秦羽回答一声,亲了亲奶奶性感的柔唇,一用力,“啵”地一声,巨物从花道里面退出来,湿漉漉地粘着晶莹的,那被撑圆的也随之流出大量的白色浓浆。

  王珍珠柳眉一皱,“哦”地一声,双股打颤,被孙儿的巨物充胀着还不觉得,一旦抽离,只感到花道一片酥麻,阵阵撕痛。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乌黑的毛森林泥泞一片,两瓣肥厚的红嫩微微外翻,肿得像馒头一样,白色的浓浆从撑圆的中间不断流出来,汇在粉红的周围,沿着臀沟滴落在木板上,格外靡。

  “好看不?”秦羽坏笑着,将奶奶雪白柔腻的娇躯搂在怀里。
       王珍珠娇艳的脸颊泛着嫣红,轻轻地在秦羽的肩膀上锤了一下,嗔道:“小坏蛋,昨晚上一点也不心疼奶奶,逼都被你插烂了!”
  “奶,我冤枉!”秦羽苦着脸,拍了拍王珍珠肥美的臀部,坏笑道:“是奶奶昨天晚上太疯狂了,扭动得像发动机一样,搅得我的都快要断了!”

  “你还说!”王珍珠羞得脸色一红,伸出柔嫩的玉手捂着秦羽的嘴巴,看向他的大,一看之下,再次吓了一跳,惊呼道:“孙儿,你的怎么又变了?”他那本来就很粗的大,变得更粗了,二十厘米长的巨大粗如婴儿手臂,大色紫如蟒袍,其冠如鞠,顶端的肉珠不断旋转,浑身密布青筋铠甲,煞是狰狞,那一股青紫色的煞气挥之不去,霸王之气更加浓郁。

  秦羽“嘿嘿”一笑,抖着威风凛凛的巨大,得意洋洋道:“这是男人的名器,紫鞠龙王枪,也只有我,才收得了奶奶。”

  “吹牛!”王珍珠微微一笑,柔情蜜意地看着秦羽,妩媚地白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不信,玉手却按耐不住,渴望地将他的大抓在手里,水汪汪的柔媚双眸对着它细细打量着。她柔软的玉手带着丝丝冰凉,捏在火热的,白嫩和紫黑形成鲜明的对比,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他色紫如蟒袍的大,有些爱不释手。

  上传来冰凉滑腻的感觉,不仅没有降低秦羽心中的火热,反而火上浇油般,让在奶奶的小手里越发膨胀,坚硬如钢。他轻呼一口气,道:“奶,你不要摸了,会走火的!”

  “我就要摸!”王珍珠一声娇嗔,从大里闻到一股幽香,让她身体有些酸软,好奇道:“难道真是名枪?你是名枪,奶奶还是名器呢!”

  秦羽一声苦笑,早晨欲火本来就汪,被奶奶这一摸,又有燎原之势,而奶奶的娇躯,根本不足以再承受,憋着为奶奶解释道:“男人有六大名枪,分别是紫鞠、龙王、拨弦、儿臂、飞雁、越船,每一样都足以让女人,孙儿的不是里面的任何一样,却是传说中的名枪结合体——紫鞠龙王枪。”他握着大,指着上面不同的部位,介绍道:“你看,我的上含着一个小肉瘤,顶端含珠,红紫,色如蟒袍,长得又圆又大,其冠如鞠,微微上翘,宛如月船,到处是青筋,像穿着铠甲似的,不是名枪是什么?特别是这颗小肉瘤,一旦钻入女人的,就疯狂旋转,放电似的,还不叫女人啊!”

  “照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的!”王珍珠低子,趴在秦羽的,打量着他坚挺的巨物,轻轻闻了闻,道:“我闻到一股香味,还真挺特别的,昨天还以为你日那些小女生太多,弄坏了呢!”

  “怎么会呢!”秦羽得意道:“这是名枪,日一万个,也坏不了,奶奶以后,就等着享受吧!”

  王珍珠脸上布着嫣红,重重地在那火热的大上亲了一口,欣喜道:“果然是一个好宝贝!可是我宁愿你不是名枪,你已经修炼双修功法了,现在又长有这么一个宝贝,天下女人还不遭殃啊?”

  “奶,瞧你说得,女人又不是思考的。”秦羽“嘻嘻”笑着,揉了揉奶奶高耸的,手指捏着鲜嫩的粉红,道:“好多女人喜欢男人,凭的是感情,就是不日,也出不了轨。”

  王珍珠敞开胸怀,随着孙儿乱摸,娇艳地脸颊泛着嫣红,扑哧一笑,被孙儿人小鬼大的话逗乐了,笑道:“你才多大,懂什么?女人呀,我是女人了解女人的苦,可以为一个男人守贞,也可以为另一个男人失贞。再坚贞的女人,再深厚的感情,长期得不到滋润,没有性生活,感情也会变淡,如果碰到一个强壮英俊的男人,还不蠢蠢欲动啊?”

  “奶,如果有一天,我没有了,你还爱我吗?”秦羽听着奶奶这样说,突然产生一种怅然,拉着奶奶的手,惊恐道。

  王珍珠嗔怪地看了孙儿一眼,趴在他的身上,道:“尝试过你这种独特的大,哪还有男人可以勾引你的女人啊?奶奶一辈子对你好,没有鸡鸡,也永远是你的!”

  “嘿嘿!”秦羽满意地将奶奶抱在怀里,道:“奶,孙儿保证每天让你。”

  “小坏蛋,这样还不日死奶奶啊?一个女人,一个月中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王珍珠娇媚地看着孙儿,声音中透着香甜妩媚。她伸出玉手,抚摸着孙儿结实的胸膛,语气忽然一转,带着丝丝祈求,道:“乖孙儿,我们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了!”

  “放心吧,奶,这是奶孙两个的秘密。”秦羽理解地在捉住王珍珠的玉手,轻轻在她的手上亲了一下,内心却打定主意,总要有一天,给奶奶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王珍珠和秦羽在小木屋里缠绵一会儿,便搂抱在一起,如同一对亲密的情侣,走出小木屋。秦羽怜惜奶奶,只好忍着欲火,穿着一条,那坚挺地将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让王珍珠好笑不已,她却不敢笑出声来,害怕孙儿真要对她动粗,芳心深处却隐隐带着一丝波动,一个女人如果连自己的男人都满足不了,还怎么栓住男人?暗暗打定主意,要帮孙儿多找几个女人。

  第102章-第110章 柳烟婶婶的春天

  秦羽搀扶着奶奶王珍珠走到雨后泥泞的土路上,远远便看见自家门前徘徊着一个美艳熟妇,她一身朴素打扮,头发有些缭乱,神色颇为焦急。

  王珍珠看着门前的女人,娇嗔地看着宝贝孙儿,道:“你的情人来了!还不快去?”

  “柳烟婶?”秦羽奇怪地看着门口的熟妇,她怎么一大早就来了?按照她的性格对自己避之不及才是。想着前几天和柳烟婶的一夜销魂,秦羽心里还酥酥的,连忙走过去,对着她招了招手,高兴地喊道:“柳烟婶,你怎么来了?”

  看到秦羽满脸微笑地走过来,柳烟心里一颤,美丽白皙的脸上泛过一丝嫣红,如同羞涩的水莲花,玉手不安地捏了捏布衫衣角,娇羞中却带着一丝黯然,道:“小羽,你爷爷在不在?”

  秦羽眉头皱了一下,看着美艳贤惠的柳烟婶,摇着头:“爷爷不在家,有事吗?”

  柳烟闻言,脸色一白,眼中凝着泪珠儿,道:“真的不在吗?”

  王珍珠脚步有着蹒跚地走过来,疑惑道:“乖侄女,怎么了?”

  柳烟呆呆地看着年轻二十岁左右的王珍珠,不敢置信道:“你、你是王姨?”

  王珍珠妩媚地看了孙儿一眼,点点头,轻轻拉着柳烟的手,道:“我就是你王姨,有什么事和姨说,也一样!”

  想起现在已经过很久了,也不知道家里变成什么样子,柳烟也不再追问王珍珠突然变得这么年轻的原因,紧紧握着王珍珠的玉手,眼中的泪珠儿打着转,希翼地看着王珍珠,恳求道:“王姨,研儿昨天下午大雨后一直昏迷不醒,病又加重了,脸白得像纸一样,我求大酩叔去看一下!”

  “哎,老头子出去几天了,估计要两三个月才回来。”王珍珠有些歉意地看着柳烟,又连忙建议道:“侄女别着急,我叫孙儿帮忙,赶紧送到镇上的医院看看。”她内心却叹息一声,看来,那个可爱的小丫头真的是不行了,可惜了这么水灵精致的丫头!

  早在五、六年前,随着母亲姓的柳研儿便得了一场怪病,全身无力,吃不下东西,村里也只有老头子秦大酩会点医术,算得上小有名气,但也断定不出来柳研儿得的是什么病,只知道,如果不加以救治,只怕是活不过五、六年。那时候,柳烟一家正遭逢大难,柳妍儿的父亲在外地煤矿挖煤,煤窑倒塌将他活埋了,只得到厂房赔偿的两万元,为了让柳烟不再承受压力,秦大酩隐瞒了真实情况,让柳妍儿去医院打下针就可以了,黑心的医院将柳烟一家的积蓄全部骗空,也没有将柳妍儿救治下来,柳烟只得将自己的女儿带回家中,细心料理。

  秦羽看着柔弱憔悴的柳烟婶,这个自己第一次的梦遗对象,他满是怜惜道:“婶婶,都交给我吧!”脑海中,浮现出柳妍儿痴缠自己的场景,更是坚定要帮助她们的信念。在小时候,柳妍儿和妹妹秦馨儿都是他的两个跟屁虫,他到哪里,两个小丫头便到哪里,两个小丫头除了他的话,谁的话也不听,在外人面前精灵古怪,在他的面前则乖巧无比,显得粉嫩可爱、精致玲珑,宛若两个小天使。可是,在妹妹秦馨儿去城市居住后,柳妍儿不久也一病不起,他就再也没有见过柳妍儿这个可爱的小丫头了,现在想起来,他的心里有些空空荡荡的。

  “我、我……”柳烟有些羞涩地低下头,更多的是难受。在这些年,家里的积蓄基本一空,她每年在家弄到的钱都没有了,连女儿想吃鱼都买不起,更不用说,再去医院看病了。

  秦羽看着柳烟婶的难色,一下子就明白过来,笑道:“婶婶别着急,我先去看看,爷爷看病的本事我都学来了,再不行就去医院,看病的钱我都掏了!”

  “这怎么行!”柳烟摇摇头,又希翼道:“小羽,你真的会看病?”

  秦羽一伸手,搂着柳烟的小蛮腰,将她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语气带着无比霸道:“你是我的女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都交给我吧!”

  “啊——”柳烟心里一颤,美丽的脸颊火红如烧,推了推秦羽,急颤道:“小羽,不要——”

  “乖侄女,孙儿将一切都告诉我了,你们在一起,我再支持不过了,你们孤儿寡母过得这么苦,就让我孙儿照顾你们吧!”王珍珠满意地看着柳烟,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媚的眼眸里,满是慈祥。

  柳烟惊讶地看着王珍珠,眼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羞涩地低下头,道:“王姨,你说什么呢?”整个人依偎在秦羽怀里,却不在挣扎了。

  秦羽赞赏地看了一眼奶奶,道:“奶,把爷爷看病用的针灸拿过来,我这就去婶婶家看看。”

  王珍珠虽然有些奇怪孙儿何时和他的爷爷学过医术,但凭着对孙儿的无限信任,还是将秦大酩用的针灸拿了出来。

  十二根二十厘米长的金针每一根都价值连城,不知道在王家传承多少年了,传到王珍珠这一代,便由王珍珠交给了秦大酩。俗话说,膳食和医术在很大程度上都是相通的,但是王珍珠厨艺突飞猛进,比起那些五星级酒店的厨师还要强,医术却毫不见长,任何一样菜都能整出百种花样,百种病却不能医治任何一样,秦大酩本就看过不少医书,有着医术基础,正好将这些价值连城的医具物尽其用。

  秦羽很小的时候,就非常崇拜自己的爷爷,跟着学习了不少医术,长大后,更看上了这些名贵金针,一直想将它们得到,然后卖钱,针灸术是他的长项。《天龙》中同样记载有不少古医术、偏方,每一样足以让他名动一方,所以他才决定,去帮柳烟婶看看,不行再转医院。

  柳烟并没有和秦羽住在一个弯子,却相隔并不远。秦羽在家换了一身衣服后,跟着柳烟婶,沿着一条崎岖的小石路向右走十几分钟,她的家便映入眼帘。

  灰砖黑瓦,典型的朴素人家,一行三户,连成一片,共着一面墙,而柳烟婶便是最右边的一户。土房子背靠着大青山,从门前大场蜿蜒出一条小土路,深入小山中,道路旁栽着七、八棵繁花正茂的参天梧桐,对柳烟来说,这些梧桐每到秋季结成的梧桐子,又是一笔收入。小土房已经出现几条裂痕,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破败,墙上的木窗也只是用白纸简单的糊弄一下。

  秦羽跟着柳烟走进门前大场,闻着梧桐花的清香,叹息一声,记得小时候,还和柳妍儿是玩伴,他爬上梧桐树,掏过鸟窝呢!仰头向着梧桐树看去,斑驳交错的梧桐树枝仿佛童年的回忆,儿时的一幕幕再次回响在秦羽的脑海。他爬在十几米高的梧桐树上,拨开繁密的蓝白色梧桐花,掏着喜鹊用树枝做的巢,踩落的梧桐花朵朵落下,汇成美丽的花雨,柳妍儿和妹妹秦馨儿就站在下面,沐浴着幽香的花雨,兴奋地拍着小手,笑哈哈地看着他掏出一个又一个的鸟蛋,而柳烟婶也会站在门前,微笑的同时,却担忧地盯着树上的他,恐防他不小心掉下来。

  “小羽,你、你真的会看病?”就在秦羽有些走神之际,柳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秦羽回过神,右手抬起来,轻轻在柳烟的上拍了一下,嗔怒道;“婶婶,你竟然不相信老公?”说着,扬了扬左手提着的皮袋,里面装着的正是十二根金针、一个酒精灯和秘籍《天龙》。带上《天龙》,是因为《天龙》里面的《丹青圣手卷》他还来不及仔细看,前天却在石洞里粗略地扫了一下,里面记载的古方不少有起死回生之效,也有不少古武针灸术。

  屋子里面,被柳烟收拾得干干净净,虽然简朴,却充斥着家的温馨。为了自己的女儿柳妍儿安心养病,柳烟将柳妍儿安置在靠右墙壁的一个内院房间,不仅没有人打扰,显得安静,还保证了空气流通,天晴时可以沐浴到阳光。

  秦羽和柳烟一起走入房间,脚步放轻许多。朴素的房间显得一尘不染,弥漫着清香,靠右墙壁,静静摆放着一张老旧的木床,纱帐笼罩下,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瘦弱倩丽的少女躺在上面,盖着单薄的被单,仿佛没有了呼吸。

  柳烟轻轻掀开粉红色的纱帐,看着脸色苍白、默默沉睡的女儿,忍不住捂着樱唇,泪珠儿从双眸滚落下来,浮在白皙光滑的脸颊上晶莹闪亮。

  秦羽悄悄抓着柳烟婶的手,安慰一下,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柳妍儿小妹,内心泛过一些柔软,升起一股怜意。

  柳妍儿完整地继承了柳烟的绝色美貌,完全是一个缩小的柳烟,柳眉如画,琼鼻如玉,瓜子脸,略尖的下巴,含有一种古典美,有些瘦弱的娇躯带着可怜而楚楚动人的气质,能轻易勾起男人的保护欲。

  秦羽轻轻抚摸着柳妍儿白嫩的脸颊,忽然一颤,在她的身上,他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这个香味他太熟悉了,就在昨天,他还深受其害,不是天然体香,而是红鸾香蛇的香毒。

  “婶婶,研儿妹妹在病之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秦羽拉出柳妍儿放在被子里的嫩白小手,将指头放在她的脉搏上。

  柳烟想了想,摇着头,黯然道:“那天下午她还好好的,晚上睡觉的时候,突然说好冷,没过几分钟,就病倒了。”

  秦羽眉头一皱,难道是自己猜错了,不是红鸾香蛇的原因?可是,这明明是红鸾香蛇的香味啊!

  “对了!”柳烟想了一会儿,道:“那天上午,研儿她去你家湖边找你玩,没找到你,倒是拿回来一束艳红的花儿,花儿煞是好看,也很香,但拿回家不过十几分钟就枯了。”

  秦羽松下一口气,这样看来,就是红鸾香蛇的香毒了,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花儿,但一定和红鸾香蛇有关,只要是这种毒,他就有办法。

  看到秦羽松下一口气,柳烟也好似建立了无限信心般,希翼道:“小羽,你是不是有办法?”

  秦羽点点头,不愿意在这件事上骗柳烟婶,松开柳妍儿的脉搏,微笑道:“我知道研儿妹妹是什么病,也可以救治她!”在以前,他还没有办法,但和红鸾香蛇双修后,他也带有了红鸾香蛇的“蛇性”,他的便是最好的解药。

  阳光透过纱窗,照在秦羽俊逸的脸上,他灿然的笑容,竟然带着淡淡的邪魅,尤其是那深邃的瞳孔,仿佛要勾人心魄,让注视着他的柳烟,不由得一阵脸红,心底砰砰直跳,只感觉他几天不见,有很大的不同,变得更吸引人了。

  柳烟稳下躁动的心神,激动道:“你真的可以救我的女儿?”

  “嗯。”秦羽肯定地点点头。

  “我、我谢谢你!小羽!”柳烟通红着脸,羞涩道。这一刻,她恨不得投入到秦羽的怀里,这个世界上,柳妍儿是她唯一的亲人,如果女儿活不成,她也打定主意不活了,秦羽的肯定无疑是给她燃起了希望之光。

  “要谢,等会儿再谢吧!”秦羽邪魅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贪欲。也许,他也没有发现,随着练习《天龙》,得到红鸾香蛇,以及和奶奶突破禁忌,他的心理已经发生了变化,从以前的无所事事、爱冲动、爱骂人转变成有理想、有所隐忍、更加贪婪,他将会开始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纵别人心理的快感。

  柳烟一怔,很快理解了秦羽的意思,娇艳如花的绝美脸颊泛着嫣红,羞涩地低下头。

  一向如同女神般的柳烟婶,此刻却仿佛一个小女孩般,看得秦羽吞了吞口水,按住将她扑到的冲动,他回过头来,看着躺在床上的柳妍儿,心头的欲火也渐渐地消退了。

  柔弱的柳妍儿勾起了秦羽心底的保护欲,他抚了抚散在柳妍儿脸颊上的发丝,轻轻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薄被单。当将被单全部掀开,柳妍儿上身穿着粉红色的t恤衫,则穿着浅蓝色的短裤,两条玉白的纤细美腿从裤管里伸出来,晶莹的玉足无比粉嫩可爱。

  “小羽,你这是……?”柳烟疑惑地看着秦羽。

  秦羽却没有任何亵渎的意思,向着柳烟请求道:“婶婶,将研儿妹妹的衣服全部脱光吧!”

  柳烟心理一颤,异样地看着秦羽,道:“小羽,你不会是给研儿扎针吧?”

  “嗯,我想起了一种治疗方法,研儿妹妹血液流通不畅,我要先给她流通血脉。”秦羽看了看柳烟,笑道:“婶婶,你是我的女人,我又怎么会对研儿妹妹产生坏心思呢!”

  秦羽的话,让柳烟心里一颤,羞涩的同时,却有着一丝甜蜜,不知不觉中认同秦羽的话,将他当做自己的依靠。

  秦羽拿出板砖厚的黄色锦书《天龙》,翻到后面的《丹青圣手卷》,跳过一些简介,他直接查往里面记载的针灸术。里面的针灸术有几十种,每一种都是世所罕见,放在现在,很多都失传了。

  “逆血通神,起死回生,天阳地阴,二十四颈关除明宫,是为夺命通神术”,当翻到这一段的时候,秦羽心里一喜,二十四颈关和天阳地阴,他都知道,天阳就在头顶之处,地阴就在私密地带,而二十四颈关分布在全身二十四个重要位,他的爷爷秦大酩曾施展过难度较高的“十二金针术”,即二十四个位中的十二个。点燃酒精灯,先将金针消消毒,他才转过身,看向床上的柳妍儿。一看之下,让他平静的心,再次躁动起来,原来,柳烟将女儿柳妍儿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了,使柳妍儿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

  十四五岁的柳妍儿,身体虽然偏瘦,却已经开始有了小女人气息,凹凸有致起来,而且,可能是常年病后得到精心护养,皮肤雪白光滑得像牛奶一样,红鸾香蛇的香毒渗入她的肌肤里,使她的肌肤晶莹而水嫩,更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因为她吃不下东西,柳烟便常常熬些有营养的汤给她喝,使她虽然瘦,但不至于骨瘦如柴,带着一股纤柔美,动人心魄。美丽的脸蛋下面,一对雪峰如同银碗倒扣,相比于同龄人,是不小了,和周诗雅当年差不多,两颗水嫩的粉红倒是小巧玲珑,宛如两颗小珍珠,纤细的柳腰下,玉腿粉嫩,中间稀疏着几根卷曲,潦潦草草地分布在鼓起的两瓣上,毛草中间开出一道红嫩,也煞是紧小。

  秦羽拿出金针,按照《天龙》中的要求,缓缓柳妍儿娇躯上的位。温热的针尖刺破柳妍儿滑腻雪白的肌肤,让秦羽有些不忍,下手微微颤抖,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执掌金针,难免有些紧张。

  看着秦羽将金针移到女儿的之上,刺入女人最为敏感的部位,柳烟脸色羞红,可是发现秦羽额头满是汗水,柳烟不由得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惭愧,喏了喏嘴唇,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当金针全部完毕,秦羽终于松下一口气,而柳妍儿脸上也缓缓红晕起来,樱桃小嘴轻轻“嘤”了一声。

  “嘤”地一声,对柳烟来说,无疑是惊天霹雳,让她激动得浑身颤抖,再也按耐不住,一把抱住秦羽,重重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眼眸中滚落着泪珠儿,道:“终于活了!这下有救了!小羽,谢谢你!”

  秦羽摇摇头,道:“婶婶,这一切还言之过早,我只是激发研儿妹妹身上的生命潜力,让她不至于昏睡过去而已。”

  “可是,婶婶相信你!”柳烟依赖地看着秦羽,甜蜜地笑道。

  能让贤惠贞洁、温柔典雅的柳烟婶对自己产生信任、乃至依赖,秦羽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和霸占欲,他一把将柳烟搂在怀里,大手抚上她丰挺的酥胸,用力地揉了揉,道:“婶婶,你放心吧,研儿妹妹没事的!”

  柳烟脸色嫣红,喘着气,却没有反抗,任由秦羽占着她的便宜,玉手搭在他的肩上,娇喘道:“小羽,你什么时候学了这些针灸?怎么比起那些医院的医生和你爷爷还厉害?”

  秦羽摇摇头,爱怜地在柳烟婶的额头亲了一口,道:“婶婶,我的针灸都是和爷爷学的,技术确实不怎么样,但是研儿妹妹的病,我恰巧知道,她是中毒了!”

  “那、那你能治吗?”多年来,柳烟一直以为女儿病了,连秦羽的爷爷秦大酩和医院的几个医生都说女儿是得了绝症,现在忽然听秦羽说自己的女儿是中毒,对柳烟造成一个不小的冲击,不由得有些紧张。

  秦羽将手钻进柳烟婶的衣服里,用力地推开她的粉红色胸罩,肉贴肉地抓着她滑腻柔嫩的,手指捏着她粉嫩的,坏笑道:“当然能治,不过再治之前,婶婶先让我日一下!”

  “不要啊——”柳烟按住秦羽作恶的手掌,脸色嫣红,双眸水汪汪的,喘着香气,道:“小羽,先将研儿的病治好了,婶婶随你,现在,婶婶真的没有心思。”

  “等你看到我的绝世龙枪,就有心思了!”秦羽眼睛好似要喷火一般,盯在柳烟婶高耸的胸脯上。柳烟上身的单薄衣衫,已经被他撕开,露出一小半白嫩的胸脯,柔软温热的滑腻丰挺高耸,他一只手还抓不过来,仅仅抓着半边,疯狂地揉搓着,将它变化着各种各样的形状。要先救研儿妹妹,也只有他的了,要么和研儿妹妹,要么和婶婶,看着研儿妹妹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模样,秦羽实在没有日下去的勇气和兴趣。

  柳烟感觉到,在秦羽火热的手掌揉搓下,她的全身也开始发热,发烧的脸颊渗透着香汗,一对柔软的雪峰也在的充斥下,渐渐硬挺起来。她喘着香气,柔软的玉手搂着秦羽的脖子, 水汪汪地眸子痴痴地看着秦羽,看着自己的男人,修长的凝脂大腿不安地扭动着,香唇微启,娇媚如丝道:“小羽,不要好不好?将研儿的病治好了,婶婶再给你!”

  秦羽看着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的研儿,在看着怀中衣衫半露的柳烟婶,他呼吸立刻急促起来,全身的热气腾腾往上冲,丹田之中憋着一股火,的巨物如同钢钻一般挺立起来,顶在柳烟婶的臀瓣上,用霸道的语气道:“不好,我现在就想日婶婶了!”说着,手掌伸在她的衣服里,用力地往下一拉,随着“啪”地一声,布衫上的两颗纽扣也被扯落下来,叮叮咚咚地掉在地上,滚入床底。

  “哎呀,小羽,不要这么粗鲁嘛!婶婶又不是说不给你!”柳烟绝美娇艳的脸颊绯红一片,玉手紧了紧敞开的衣衫,羞涩地低下头。

  柳烟婶那羞涩妩媚的小女人神态,看得秦羽吃惊不已,这还是以前那个贞洁贤惠、温柔典雅的女神吗?她绝美的娇颜比起那些一流明星还要出色,妩媚的神态更是动人心魄,虽然这几年吃了不少苦,却依然如同水做的一般,肌肤光滑白嫩,没有农村妇女的粗黑,稍稍打扮,便是一个常年生活在城里的高贵熟妇,比之城里女人更多了一份贤惠慈爱气质。一头乌黑的头发散发着淡雅清香,由于一夜没有安睡,而早晨急于女儿的病情,还没来得及梳理,便有些蓬散地飘下来,披在肩头,遮住了她半边娇美如花的白皙脸颊,上身衣服被他撕开之后,白花花的胸脯暴漏出来,完美的雪峰傲挺丰满,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滚圆的挤在一起,形成一条深深的白嫩,诱人无比,平坦的白嫩光滑,细嫩的肚脐眼便如同盛开在雪原上的美丽雪莲花。

  秦羽吞了吞口水,道:“婶婶,你好美,我忍不住了!”他一双火热的手掌顺着她柔若无骨的纤细腰肢再次往下移动,她的裤子和白色的里,停在她挺翘的上,滑腻如丝绸的臀瓣柔软得像棉花一样,比棉花多了一份弹性,让秦羽忍不住用力地抓揉,手指凹进臀沟,去抚弄着她温热湿漉的毛森林。

  柳烟只感觉到羞人的裤裆里,有一只火热的手掌不停的作怪,裤裆也因此不断撑成各种形状,花道口在手指的抚弄下,酥酥麻麻的,花道内开始空虚起来。自从那一夜,被秦羽占有后,便一直怀念那种的滋味,每天深夜,春梦代替了噩梦,却更加难熬了。

  在的充斥下,柳烟渐渐忘记了女儿正在病危,靠在秦羽的怀里,迷离着双眼,绝美的脸上渗透着点点香汗,双腿夹击着秦羽的手,香喘如丝道:“小羽,饶了婶婶吧……婶婶……好难受……”

  看着婶婶双目迷离,眼眸柔媚得好似要滴出水来的动情模样,秦羽呼吸都要停止了,欲火烧得他眼中布着血丝,的巨物坚挺地顶着她的臀瓣上,声音有些嘶哑道:“婶婶,快忍不住了吧!快点将我的衣服脱了!”

  柳烟迫不及待地去撕扯秦羽身上的衣服,玉手抓着他的裤子边,用力地向下拉去,那巨大的狰狞弹跳出来,吓得她娇躯一颤,“啊”地一声,小口圆张。

  秦羽坏坏一笑,道:“婶婶,给我舔舔吧!”柳烟婶妩媚的神态不同于以前的贞洁典雅,让秦羽终于品尝到她的另一层魅力,在她贤惠贞洁的表面下,内心也是媚不已,说明点,就是闷,这种内媚的女人,只要开发出来,也是一个床上尤物。

  秦羽大热气腾腾,散发着阳刚气,熏得柳烟面红耳赤,娇躯发软,无力地坐在床沿上,娇喘道:“小羽,你太大了,婶婶吞不下!”她一双玉手还不能将粗长的完全抓住,火热的红得紫黑,亮晶晶地垂着流涎,旁红润的肉瘤不断旋转,传来一股令她躁动的幽香,二十厘米左右的巨大粗如婴儿手臂一般,上面布满了青筋,煞是狰狞恐怖,看着柳烟心惊胆颤,更不用说去舔了。

  “婶婶,我的好看吗?”秦羽得意一笑,在柳烟婶痴迷的眼光中,挺着狰狞巨物,渐渐靠近她性感的樱桃小嘴。

  柳烟瞪大了眼睛看着越来越近的火热,水眸里全是秦羽大的影子,嗅着近在咫尺的滚热香味,她居然鬼使神差微微张开两瓣性感的樱唇,伸出粉红香嫩的小舌头,飞速地在他的上舔了一下,而后又飞快地缩回口中。

  虽然只是轻轻一下,却带给秦羽巨大的刺激,让他全身一颤,一胀,又挺了挺,差点射出精来。贤惠贞洁的柳烟婶,居然在舔男人的大,说出去,只怕是没有人相信,秦羽兴奋地将巨物抵住她的白嫩下巴,命令道:“婶婶,你的小舌头好软好热,快给我舔一下!”

  闷的柳烟在尝到秦羽大上的味道,神情也有些振奋,握着大的一双玉手开始缓缓起来,伸出舌头不停地舔着面前的火热,舌尖不时搜刮着下的肉菱和布满青筋的肉柱。

  “好爽啊!”秦羽感觉柳烟婶的舌头又热又软,舔得舒服不已,微张,如同流着口水般,不停地滴落着亮晶晶的流涎,而后柳烟婶小口张开,将火热的裹入口中,用力地吸着上流出的“口水”,小舌头还不放过地舔着上,“啧啧”有味地品尝起来,仅仅一个婴儿手臂般的紫黑,便将她的小口撑得圆圆的。虽然柳烟婶的技术还很生涩,但依然舔得秦羽有种的冲动,他屏住气,不让自己,往后一退,如同拔萝卜一般,“啵”地一声,将从小口中抽出来,才松开一口气,伸手抚摸着婶婶柔美的脸颊,坏笑道:“婶婶,味道怎么样?”

  柳烟性感的樱唇嘴角还粘着晶莹的流涎,喘了喘香气,羞涩地看了一眼秦羽,回答道:“咸咸的,有点腥,还有点甜。”

  “是吗?那再给你的小尝一尝吧!”秦羽再也忍不住了,凶猛地往下一扑,将柳烟婶按在床边,倒在她的女儿柳妍儿身旁。

  柳烟香喘如丝中,才醒悟过来,自己的女儿还在昏睡之中,而自己居然贪恋秦羽的男人美色,拼命地摇着头,玉手撑着他的胸膛,祈求道:“小羽,不要——”

  “婶婶,我的胀得太痛了,快点让我日一下,一会儿就救研儿妹妹。”秦羽伸手用力地拽着她的裤子,不一会儿便将她的裤子脱到膝盖之处,露出洁白的小,隐约可见双腿间的一团乌黑。一想到一会儿在绝美贤淑的婶婶身上疯狂驰骋,再将到她女儿柳妍儿的口中,将射入她的喉道里,秦羽便兴奋不已,胀痛欲裂,硬得如同钢钻一样。

  柳烟被秦羽身上雄浑的阳刚气息熏得浑身发软,再次漫上心头,她脸色羞红,终于妥协了:“小羽,将婶婶抱起来,去另一个房间!”

  秦羽隔着,大手抓揉着柳烟婶肥美的臀瓣,低头吻着她柔美的脸颊,喘着粗气,道:“婶婶,我就要在研儿妹妹面前,让她看一看,她温柔贤淑的母亲,是怎么在老子承欢的!”

  柳烟心理一颤,看向身边的女儿,虽然知道她处在昏迷状态,但好似真的会随时醒来,自己的浪也会一丝一毫地暴漏在天真无邪的女儿面前,这种想法令她羞愧不已,用力地拽着白色,不让秦羽脱下,喘着香气,摇着头:“小羽,求你了,不要这么作弄婶婶!婶婶让你日,我们到别的地方吧?”

  “婶婶,我依你!我受不了啦!”吃过九龙紫阳参的秦羽在方面变得更加冲动,日逼战斗力也更加猛烈,一个翻身,噗通一声,两人双双滚落在地,紧紧缠在一起。

  秦羽全身的衣服已经脱了个精光,柳烟的娇躯上也只剩下一条白色,在秦羽的拨动下,小也歪歪斜斜挂在大。秦羽贪婪地扫视着柳烟婶的完美酮体,呼吸也越发急促,双手有些颤抖地在她的身上摸索着,而柳烟将一切都交给了秦羽,交给这个自己现在和未来的男人。不得不说,柳烟身为小河村四大美女之一,确实有着傲人的本钱,她绝美的娇颜渗透着香汗,散发着气息,披散的黑发如同瀑布般盖在肩头,一对饱满的丰,挺雪乳圆润嫩滑,粉红的依然如同少女般粉嫩,可爱无比,纤细的柳腰下,两瓣在秦羽的手掌中变化着各种各样的形状,两条雪白细腻的滚圆大腿内侧,乌黑卷曲的浓密地分布在两旁,汇成一片乌黑的毛森林,中间的粉红已经湿透了,不断流出晶莹的液体,粘在上晶莹闪亮,一双修长的滚圆大腿比起那些专业腿模的美腿也毫不逊色。

  “小羽,看够了没有,好羞人!”柳烟脸色如烧,一双玉手无奈地遮住柔美的脸颊,将一双玉腿并拢,娇喃中带着羞涩。

  “婶婶……”痴痴地看着柳烟婶绝美的酮体,低下头用嘴含住上稚嫩可爱的,熟练地舔吮咬吸起来。柳烟美丽娇艳的秀美桃腮羞红如火,娇美胴体只觉阵阵从未体验过但却又妙不可言的酸软袭来,整个人无力地软瘫下来,娇俏瑶鼻发出一声短促而羞涩的叹息,似乎更加受不了那出水芙蓉般嫣红可爱的在秦羽挑逗下,感受到的阵阵酥麻轻颤,她早已经春情泛滥,呻吟着,紧紧搂着秦羽。

  柳烟婶双手搂着秦羽的脖子,秦羽的手摸着她的白色,发现里面竟然已经湿透了。秦羽赶紧调整好自己的位置,将她褪去,一手直接向她幽谷上的红点采取了进攻。

  此时秦羽已经忘记了一切,脑子里只有,刚把脸贴在上,柳烟婶大叫一声,娇躯颤抖着就瘫软在秦羽的身上。秦羽分开她的双腿,用指尖点住了她柔滑花瓣上的珍珠,她的珍珠已经肿胀的硬如一粒小,秦羽的指尖轻巧的揉磨着沾满春水的尖嫩小。

  此时此刻,柳烟婶仰着荡漾而飞霞喷彩的悄脸,抬起了杏眼,发出了水波荡漾,摄心勾魄的光来,鼻翼小巧玲拢,微微翕动着,两片饱满殷红的嘴唇,像熟透的荔枝,使人想去咬上一口,小嘴微张,两排洁白的小牙,酷似海边的玉贝,两枚圆润的酒窝似小小的水潭,荡游着迷人的秋波,淡淡的芬芳体香丝丝缕缕地飞进秦羽的鼻孔,拨弄着秦羽那紧张而干渴的心田,滋润着秦羽强烈的欲。

  秦羽揉弄着美丽柳烟婶最敏感的地方,柳烟婶全身颤抖抽搐着,一股花蜜又涌出了她紧闭的粉红色,秦羽伸指轻挑一下她的,翻开柔滑的小花瓣。

  柳烟婶闭着樱唇发出更高的呻吟。秦羽的手指在每一片花瓣上抚摸,轻轻捏弄珍珠。把沾上花蜜的手指玉门里。柳烟婶完全湿润的花蕊不停的抽搐,更大量溢出的花蜜流到大腿根。秦羽的手指在抚摸花瓣的同时,用大姆指揉搓菊花。她的两支长腿丰润柔腻,而在那趾骨顶端描绘出诱惑人的曲线,而秦羽正伸出手指抚搓那充血而娇挺的蓓蕾。

  秦羽继续亲吻着柳烟婶的红唇,当舌头被吸时,柳烟婶的美腿微微扭摆,而腰以下的那个部份,已完全麻酥酥的了,柳烟婶从鼻子中发出急切的呼吸。秦羽以中指为中心,并以四支手指一起去抚慰柳烟婶的。

  柳烟的红唇和秦羽的舌头都一起被占据,不由得娇喘吁吁,由于呼吸急促,使得她拼命想将嘴拿开,而且肢体发生很大的扭动,喉咙深处还发出好像在抽泣的声音,那是因为性感带被秦羽的蹂躏激发而喷出来的缘故。终于秦羽的嘴离开,柳烟婶像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娇挺的随之颤动。秦羽伸手伸到她的双峰上,揉着那灵巧的双峰。从胸前传来的快乐的至达身体各部位。膝盖处已经失去了力量,口中喃喃的发出呻吟。

  秦羽运用那巧妙的手指,从下腹一直到大腿间的底部,并从下侧以中指来玩弄那个凸起的部份,好像是毫不做作地在抚摸着,再用拇指捏擦那最敏感的部位。电流已经由那最深处的一点扩散到全身,而那饱含热气的幽谷里的,也已经被弄得湿答答的。

  柳烟丽靥晕红,一副说不清楚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的诱人娇态。只见她娇靥绯红,如兰气息急促起伏,如云秀发间香汗微浸。她的越来越湿,美若天仙的绝色花靥上丽色娇晕,羞红无限。

  此时秦羽已经高涨,用双手分开柳烟婶修长雪白的玉腿,挺起巨龙,她水嫩的花瓣被秦羽的龙头趁着湿滑的春水悄悄的顶开了。不待她反应,就狠狠地往她那湿润的幽谷中顶进去。

  “啊,疼死了。”柳烟发出一声尖叫呻吟,玉体颤抖不已,她的花道还难以适应秦羽的硕大。

  秦羽连忙用胸膛紧贴住柳烟婶那一对坚挺怒耸、滑软无比的傲人,感受着那两粒娇小、渐渐又因充血而硬挺的可爱在胸前的碰触,秦羽的嘴直吻进柳烟婶那温热红唇,双手来到她的胸前,抚摸着她傲人的,好减轻她的痛苦,柳烟婶丁香暗吐,嫩滑的玉舌热烈地缠绕、翻卷,如火如荼地回应着秦羽,她的美艳胴体轻颤,美眸迷离,桃腮晕红如火,冰肌雪肤也渐渐开始灼热起来,玉沟中已开始湿滑了,秦羽见时机已经到了,用力让巨龙向前一挺。

  “啊……”

  随着柳烟婶一声凄艳娇婉的呻吟,秦羽只觉得花道里面更加温热了,他知道自己已经冲破了柳烟婶的花径,深入到她的深处,神秘园里虽然有一些湿润,仍然显得十分的紧缩,全力抵抗着秦羽的侵入,因此巨龙前进的速度并不太快,柳烟婶的芊芊玉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抓住了秦羽的肩膀。

  秦羽刺破了柳烟婶娇小紧窄的幽谷中,让她芳心轻颤,感受着玉体最深处从未被人触及的圣地传来的至极快感,在一阵娇酥麻痒般的痉挛中,那稚嫩娇软的羞涩花芯含羞轻点,与那顶入幽谷最深处的巨龙的滚烫龙头紧紧吻在一起。秦羽一下又一下地不断轻顶速插,令柳烟连连娇喘,本已觉得玉胯幽谷中的巨龙已够大够硬,可现在那顶入幽深幽谷中的火热巨龙竟然还越来越大越来越硬,更加充实紧胀着滑嫩,更加深入幽遽窄小的水嫩幽谷内。在秦羽的连连触顶下,柳烟的含羞带露,花芯轻颤,加上那疯狂旋转的肉瘤,让她感觉也要磨破了。

  秦羽感觉柳烟口火热的花辨紧紧地箍夹住他的根部,整个都被柳烟的口,娇软嫩滑的花辨和体内深处火热湿濡的紧紧地缠夹着,整个被紧箍在她那幽暗深遽的娇嫩内。秦羽粗壮的直抵尽头的,给她带来从未有过的充实,柳烟柳眉微皱、轻咬贝齿,无尽的快乐不由得叫声:“啊……小羽……好爽,好舒服……”

  秦羽邪笑着望了一眼柳烟放浪的样子,又吻住了柳烟吐气如兰的柔唇,而陷入的她羞答答地闭上眼睛,伸出软软的舌头让秦羽吸吮着,秦羽的重新开始轻轻,火热坚硬的轻柔的在她的体内着。

  柳烟轻轻地呻吟着,没有了刚才的痛苦,表情既是欢愉又是满足,十分性感诱人,高涨的秦羽挺起上身,一边慢慢抽动着,同时双手攀上了她浑圆鼓胀的双峰。柳烟感觉秦羽的双手袭上她的傲人双峰,她的玉靥顿时又是一片羞红,她紧紧闭着那双媚眼的同时,胸部却主动地微微上挺,配合着秦羽在她那里的揉搓。

  秦羽轻摇臀部,将混圆的头部顶磨着柳烟的,并在那里打转,那头部的顶端清楚的感受到在柳烟紧紧的包裹中,她的内壁不断地在轻微的张缩,一股股密汁不断从她的的深处涌了出来,热呼呼的浸泡着秦羽粗壮的,让秦羽感觉飘飘欲仙。

  柳烟的喘息声更加急促了,在秦羽的身下,娇喘细细,娇啼婉转,她的声音就象冲锋号一样,崔动秦羽勇往直前向前猛攻,呻吟间柳烟撒娇似地拼命扭动娇躯,不断,秦羽觉得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似的加速,同时柳烟体内的好像有层次似的,一层层包裹着秦羽的,每当秦羽的抽出再进入时,她体内的就会自动收缩蠕动,腔也跟着紧紧地咬着秦羽的头部,在那里强力地吸吮着,秦羽没想到柳烟还有这样的能力,让秦羽感到异样的快乐。

  渐渐的,秦羽感觉柳烟的花径里越来越热,花径里面层层叠叠的不断的收缩蠕动,强力吸吮着秦羽的,秦羽想不到宅男女神柳烟的小竟是那么的紧缩柔韧,无限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

  在秦羽的不断冲击、旋转、磨擦下,一阵酥麻的感觉从直涌上宅男女神柳烟的大脑,她扭动着她那香嫩光滑、曲线玲珑的性感胴体,体内的肌肉兴奋地收缩、蠕动,一波波的愉悦浪潮,将柳烟逐渐推上快感的颠峰,她觉得舒服快活得无以复加,从口如泉水般喷涌而出。

  柳烟开始在秦羽的身下不管不顾地狂乱地娇啼狂喘,鲜红柔美、气息香甜的小嘴急促地呼吸着,内壁一阵阵的强力收缩,用力吸吮着秦羽的,娇美的呻吟不断在高声响起,在锥心蚀骨的快感下,她几乎完全失去理智,沉浸在“性福”里。

  秦羽知道柳烟又一次快到高峰了,加大了冲击的力度,夹杂着满足和快乐的呻吟声不断从柳烟的鼻腔中传出,她的手不由自主的紧紧地抱住秦羽的腰,同时主动地轻轻她的,使她温暖湿润的花瓣迎合秦羽的。这更更强烈地激起了秦羽的亢奋情绪。

  秦羽更加兴奋的粗大的,把柳烟的一股又一股的从她身体深处带了出来,秦羽没想到她的泉水这么多,从他俩一开始作时,就水流不断,并还逐渐加大,弄得秦羽和她下半身都湿淋淋的,下面一片水迹湿润俩人双腿,并且还没有停止或减少的迹象。

  秦羽的在柳烟的泉水润滑下,得更快、更深、更有力了,每次的都撞击在她桃源最深处的,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只听到“噗哧!噗哧!噗哧!”的声音响个不停,强烈的和反复的摩擦带给柳烟销魂的感觉,使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秦羽的腿与她那两条雪白浑圆、光滑柔腻的腿紧紧地贴在一起,也使她疯狂地抱住秦羽,恨不得与秦羽溶为一体。

  “……哼……嗯哼……好充实啊……好大啊……好爽啊……”

  耳边是柳烟闷难耐的呻吟,跨下是被“噗哧”“噗哧”捣弄得翻出卷入的粉嫩,秦羽加快了……“嗯哼!……嗯哼!……用力……坏蛋……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强硬的捅得失神迷乱的柳烟,软弱的手臂折起,摊开在香肩的两侧,的来临使得柳烟俏脸左右乱扭,媚的吟叫从微张的红唇中泻了出来……秦羽感到柳烟的膣壁绷得紧紧的,仰着粉颈浑身一颤一颤,张开的红唇微挑着香舌,中的柳烟糜媚人……性感的红唇中不断的呻吟“嗯……嗯哼……嗯哼……啊……”

  下面已经是湿一片,柳烟双腿看去散发出令人迷茫的美艳……已经很少看到女人被搞到迷乱失神的娇媚体态了,一次又一次的,无一例外,全部深深的柳烟娇嫩的深处,漫长的凌辱使得柳烟羞愧难受,但同时也得到了从未有的快感。

  柳烟一次次被秦羽用不同方式抽着,”

  六九式“老汉推车”倒抽式“上下式”正常位“一个个方式让柳烟载浮载沉,体内有如翻腾之势,柳烟的身体随着一次次,被折腾的死去活来,,享受着未有的快感。……

  秦羽的手抓紧柳烟纤细的蜂腰,每次在抽刺的时候,都能更深的地方,以秦羽的尺寸加上这种姿势,是可以顶到柳烟那柔软的,从柳烟的叫声以及激烈的扭动腰臀,秦羽每一下插到底的时候,都可碰触到柳烟的,柳烟不时的摆动自己的,迎合着秦羽的撞击,娇媚荡的发出“……唔……唔……”

  呻吟声。

  在柳烟的声中,秦羽像发情种马般,挺腰撞着柳烟的,将柳烟的双手给拉到身后,像在驯马般地骑着荡的柳烟。柳烟被秦羽压得上半身整个趴倒在大床上,除了配合的叫外,毫无招架之力。直到秦羽干了百来下后,突然将柳烟的双手松开,身体前倾,抓捏住悬晃的一对椒乳,变成柳烟骑在秦羽的身上,就在大床上,整个过程,柳烟都显得很积极主动。

  秦羽觉得还是最普通的姿势最容易达到,也最容易使女方受孕成功,于是将她的身子再次平躺在自己身前,将她两条玉腿曲起,然后把她的两膝尽量的向两侧拉开,使雪白的大腿最大限度的被分开,柳烟此时身体后仰,两条玉腿分跨在秦羽的左右,以便承受他大直出直入的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两人都做好迎接这一最神圣最销魂的时候的准备工作后,秦羽直起身子,双手扶住柳烟的腰,双脚固定好柳烟的玉腿,通红的正好顶着那条缝隙中间的,轻轻的扣击玉门,秦羽温柔的让掀开了柳烟的大,然后就如脱缰的野马,朝着柳烟的狠狠,在身体相结合的一刹那,交欢的男女两人心中同时一颤,四目交对,在彼此的眼里,多了一丝难以言明的东西,柳烟空虚的身子一下子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长长地呻吟一声。

  全根进入后,秦羽开始更卖力的将起来,不时还用在柳烟的壁上用力研磨,也越插越深。在暴风雨般的猛送下,柳烟的渐渐的张开,两瓣粉色的肉贝半开承受着紫黑的责弄,却无力阻挡不断的冲击,又经过近百回合的,秦羽觉得时机已到,得意的把柳烟的大腿抬到了肩上,大家知道秦羽这样做为了可以的更深,也表示他就要开始最后的了。

  每一次的进出,因为大腿被压在胸部上方,柳烟可以清清楚楚看着紫黑粗壮的在自己的里进进出出,每一次的都是整根没入,让柳烟感觉既痛苦又刺激,只见他使尽全身的力气向下进行最后的一击,巨大的毫不留情的深深柳烟的,一下子就顶到了她的最深处直达,把柳烟的涨的满满的。

  一波又一波,秦羽全身抖动连打冷战,紧紧柳烟进行最后的疯狂。

  “小羽……婶婶……婶婶不行了……要死了……啊……”柳烟再次高亢一声,娇躯痉挛,花道一阵猛烈收缩,喷洒出一大股滚烫的,淋在秦羽火热的上,然后晕了过去。

  秦羽搂抱着柳烟婶,在她身上疯狂驰骋着,兴奋得满脸通红:“婶婶……我要来了……要……啊……”他整个身体猛烈一抖,重重一挺,将柳烟婶的肚皮也挺得老高,然后不敢再迟疑,飞快地抽出来,挺着大,爬到床上,将湿漉漉的狰狞巨物到柳烟婶的女儿柳妍儿的樱桃小嘴中,一热,滚烫的白色浓浆“噗噗”声中,喷射而出,灌满了柳妍儿的小口,由于浓浆太多,不少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显得格外靡。

  温香的房间里,火热靡的气息渐渐消散,恢复了平静。

  经历了雨露洗礼的柳烟,仍然在品味刚才犹如火山爆发似的韵味,沈浸在后的那种酸酥、疲软的慵懒气氛中,全身娇弱无力,双眸迷离失神、被揉捏了数百次的酥胸仍然坚挺高耸。

  柳烟已经穿好了衣服,只是脸颊上依然荡漾着红晕,发丝有些凌乱,眼中荡漾着柔媚。她擦了擦额头和玉脖上的香汗,嗔怪地看了一眼秦羽,道:“小羽,你怎么能将那个射入到研儿的嘴里?”

  秦羽伸手,在柳烟婶肥美的臀瓣上揪了一把,嬉笑道:“那个有很高的营养,吃下它,研儿妹妹就可以醒了!”

  “你胡说什么!”柳烟明显不信,娇嗔地在秦羽身上捶了一下,哀求道:“小羽,我已经是你的了,你不可以对研儿乱来。”

  “知道了!”秦羽在美艳无双的柳烟婶脸颊上亲了一口,保证道:“喂研儿妹妹喝这个,真的是为了诊治她的病。”心里却忍不住暗想,我不打她的主意,她打我的主意,那可就管不着了,嘿嘿!

  “咳、咳、咳——”纱帐中传来一阵咳嗽声,伴随着嘴角溢出的白色精华,柳妍儿缓缓睁开眼,清澈的眼眸里满是茫然。

  柳烟听到女儿醒来的声音,娇躯一颤,抚开秦羽摸在她上的咸猪手,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儿,惊喜得落下泪珠儿:“研儿,你终于醒了,担心死妈了!”

  柳妍儿看清楚是妈妈,神色有些疲惫道:“妈,我这是怎么了?”

  “你没事了。”柳烟为了不让女儿担心,微微一笑道。

  秦羽看到柳妍儿的样子,知道她彻底没事了,也松一口气,走过去笑道:“研儿妹妹,你终于醒了。”

  “羽哥哥!”柳妍儿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秦羽,惊喜得要坐起来,水灵灵的眸子睁得大大的,道:“你怎么来了?是来看研儿的吗?”

  看着柳妍儿惊喜的模样,秦羽心理闪过一丝愧疚,如此痴缠自己且可爱无比的小妹妹,他居然能忍下心几年没来看望她,还将她淡忘了,实在不应该。他挨着柳妍儿,坐在床沿上,伸手去把她的脉。

  “啊——”等秦羽按住她的手腕,柳妍儿忽然发现,她居然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这样一来,岂不是什么都被羽哥哥看光了?不仅如此,在她的身体各处,插着一根根金色的细针,最羞人的人,在她的私密之处,也插着一根金针,连忙用另一只手去拉薄被,要将自己盖起来。

  “不要动!”秦羽这时候还真没有色色的心思,压着柳妍儿的玉手,郑重道:“你身上还插着针灸呢,等我。”

  柳妍儿脸色绯红地看着秦羽将针从她的身上一根根拔出,少女的娇躯敏感无比,每拔一处,便感觉那个地方火辣辣的,尤其是当拔向私密的地上,仿佛秦羽的手指在她的那个地方轻轻抚摸着,忍不住微微有些情动,流出丝丝晶莹的花露,一双雪白的纤细玉腿不安地扭动着。

  “研儿妹妹,好点了没?”秦羽拔完金针,关爱地看着柳妍儿,将被子拉过来,盖住她赤裸的娇躯。

  柳妍儿点点头,“嗯”地答应一声,虽然有些疲惫,但是依然可以感觉到,身体里一股郁气消失了,脸上挂着红晕,双眸春水汪汪地看着秦羽:“羽哥哥,是你治好了我的病吗?谢谢你!”

  谢我倒不用,你妈已经犒劳我了!秦羽邪恶地想着,不由得露出一丝邪魅的笑意,道:“你是我的研儿妹妹,要这么生疏干什么?等你养好了,我天天陪你玩,好不好?”

  “嗯!”柳妍儿柔美的脸蛋儿上挂着甜甜的笑意,看着秦羽的眼神,柔柔得好似滴出水来。

  柳烟看着女儿病情已经好转,精神上放松下来,而这一切都是秦羽的功劳,看着秦羽的目光,感激中也更加温柔了。只是,当她发现女儿柳妍儿那含情脉脉地眼光时,觉察到一丝不对劲,脸上挂着一丝苦涩,很小的时候,女儿就喜欢秦羽,十岁那年,更是要发誓,长大要做秦羽的小媳妇,经过这几年的病,她以为女儿对秦羽的感情淡下来了,现在看来,这股感情没有变淡,反而更加强烈了,自己岂不是要和女儿抢男人?

  一向贤惠贞洁的柳烟为难了,心理更泛起一阵阵痛楚,她叹息一声,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喜欢上这个比自己小二十岁左右的大男孩?她强颜欢笑地看着大病初醒的女儿,道:“研儿,你已经两天没有吃了,我去给你熬点粥好吗?”

  柳妍儿羞涩地看了一眼秦羽,然后才朝着柳烟点点头,娇声道:“妈,我好饿,我还想吃鱼。”

  柳烟有些为难,愧疚地看着女儿,道:“研儿,家里已经没……”

  柳妍儿注意到妈妈脸上的难色,急忙改口道:“妈,我不吃了,就给我熬点粥吧!”

  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可爱女儿让柳烟眼睛微微有些湿润,她叹息一声,心里有些触动,暗自下了一个决定,看向秦羽:“小羽,你在这儿照看一下研儿,我去给你们做饭。”

  看到柳烟婶的脸色有些不对,秦羽眉头一皱,却没有说什么。当他坐在床沿上,让柳研儿一阵紧张,她躲在被窝里,不敢乱动,因为全身依然一丝不挂,好似被秦羽发现了她所有的秘密。

  灶炉中噼里啪啦到燃烧着火焰,炙热的火光烤在柳烟的身上,那嫣红的脸颊渗透着香汗,不断沿着玉颈流入间,湿透的上衣紧贴在丰满的酥胸上,让她显得格外美艳。

  咕噜咕噜声中,锅盖被了的米汤顶得直响,柳烟却好似没有听到一半,呆呆到坐在灶口前的木凳子上,盯着木柴燃起的灶火,眼中茫然无神。

  一双大手忽然伸过来,从背后搂住她,手掌盖在她丰挺的酥胸上,让柳烟吓了一跳。她回过神来,看清身后的小男人,眼中含着温柔,微笑道:“小羽,你怎么来了?”

  “研儿妹妹刚刚恢复,需要睡一会儿,我让她入睡了!”秦羽坏笑着,将手从她香汗淋漓的湿热颈脖向下伸去,摸着她雪白的酥软胸脯。看着绝美温柔的柳烟婶,尤其是在火光的映衬下,朱颜透着点点晶莹的幽香汗珠儿,好似热烈缠绵后,萌动着慵懒春情,秦羽忍不住呼吸有些急促,的巨龙缓缓苏醒,呈现挺立之态。

  柳烟感觉到背上被顶着一个火热的坚挺肉枪,心里一颤,急忙伸出玉手,按着秦羽的咸猪手,羞涩到低下头,不敢看秦羽,道:“小羽,我问你,你对研儿有没有想法?”

  “啊——”秦羽惊讶地看着,猜不透柳烟婶的想法,微微一笑,道:“婶婶,以后我一定好好对研儿妹妹的,就像对待自己的妹妹一样!”

  柳烟偷偷地白了秦羽一眼,带着丝丝妩媚,道:“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研儿喜欢你!”

  “嘿嘿!”秦羽坏笑着,道:“可是,我已经和婶婶那个了,难道,婶婶还让我和你的女儿搞?”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揉搓着柳烟婶丰满的,巨物也使劲到朝着她的背脊顶了顶,语气中带着无尽得意。

  秦羽的话,让柳烟心里一颤,他轻浮的动作,更是令她娇躯发软,她压住身心的颤抖,摇了摇头,道:“小羽,研儿喜欢你,而婶婶年纪大了,以后,就让研儿好好照顾你吧!毕竟,婶婶……”

  “哼!”秦羽坏笑的脸色闻言一沉,手从柳烟婶的胸口抽出来,冷冷道:“婶婶,秦羽是不是你们母女的货物?谁想要就跟谁?”

  柳烟心底一晃,看到秦羽冷冷的脸色,好似天也要塌下来了,她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急忙拉着秦羽的手,道:“小羽,是婶婶错了,可是,我真的希望你能和研儿在一起,婶婶就不参合了!”

  秦羽抚摸了柳烟婶柔美的脸颊,脸色有些缓和:“婶婶,小羽就是喜欢你,日也日了,难道你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可是研儿……”柳烟眼中有些茫然,再次有种作孽的感觉。贤惠善良的她,不愿意做一个不忠的女人,更不愿意和自己的女儿抢男人,可是,在秦羽的身上,她体会到了作为一个女人的幸福,心里矛盾不已。

  秦羽坏坏一笑,道:“婶婶真想我和研儿妹妹在一起?”

  “恩!”柳烟没有任何迟疑地答应一声,说完后,心里空荡荡的,留下无尽的失落。

  秦羽心里一恼,等看清柳烟婶眼中饱含的失落与痛苦,叹息一声,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道:“婶婶,你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是!一切问题都交给我吧!”

  柳烟看着她的小男人,收到他强硬语气的感染,仿佛压在心头的大山消失了,信任地点点头,道:“小羽,既然婶婶跟你了,那你得想办法,让研儿认清这个事实,不能让她再缠着你了”

  “婶婶,那你将我的裤子拉开!”秦羽看到婶婶服软了,有种巨大的成就感,的巨物硬得发烫,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享受一下这个端庄尤物。

  柳烟脸色绯红一片,扫了一眼秦羽巨大的帐篷,羞涩道:“小羽,这大白天的,婶婶还要做饭呢!”

  “婶婶,快点给我舔一舔,硬得发痛了,研儿妹妹可是指望这个救命呢!”秦羽按着柳烟婶的皓首,往他的靠了靠。

  柳烟惊慌地看着秦羽,道:“小羽,难道研儿还没有好吗?”

  秦羽坏坏一笑,道:“好是好了,可是,还要吃上我的达到七七四十九回才好得了!”

  柳烟这才上了秦羽的骗,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受不了他火热的眼神,居然妥协了,乖巧地将他的裤子拉下来,看着眼前巨大的,娇躯颤抖着,酥胸上下匍匐,微微娇喘。

  在灶炉的火光照耀中,巨大的爬满青筋,火热的红得紫黑,煞是狰狞,尤其是前段不断旋转的晶莹肉瘤,让整根大带着一股邪意。

  柳烟颤抖着玉手,轻轻握着秦羽的巨物,被上面散发的炙热阳刚气熏得面红耳赤、娇躯酸软,目光迷离道:“小羽,你的……你得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盯着眼前火热的,柳烟微微喘着香气,那晶莹的流涎不断从里流出来,沾在她的玉手上。

  “这个样子不好吗?”秦羽坏坏一笑,将巨物挺了挺,道:“婶婶,快点给我舔一舔,胀死了!”

  柳烟微微张开性感的粉红唇瓣,红嫩的丁香小舌略带羞涩地伸出来,舔着。

  “爽死了!”秦羽一把柳烟婶抱起来,按在灶沿上,粗蛮地撕着她的裤子。

  柳烟在秦羽的摆弄下,翘着,不安地挣扎着,道:“小羽,我还要煮饭给研儿吃呢……”

  “你煮你的,我只你下面。”秦羽坏坏一笑,将她薄布裤脱了下来,露出粉红色的。

  看着柳烟的羞处,乱狼藉的完全曝露在秦羽眼前,只见洞口大开,一片狼藉,两侧已是红肿不堪,观来艳若桃花,令人欲火焚身,心动不已,同时从大腿根的深处,还流出秦羽刚刚灌入的生命之液,无论谁都能一眼看出眼前的女体曾经经历怎样的云雨激情!

  看到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的柳烟已被自己彻底的占有和征服,秦羽不禁飘然欲醉,如此佳人玉体正是被自己所施恩布雨。

  柳烟娇羞无限地发现那根完全充实、胀满着她紧窄的巨大越来越深入她的,一阵火热销魂的抽动之后,她越来越湿润、濡滑,她迷醉在那一阵阵强烈至极的、抽出所带来的销魂快感中,并随着他的每一下进入、退出低声呻吟着,他的狂野地分开小村女神柳烟柔柔紧闭的娇嫩无比的,硕大浑圆的滚烫粗暴地挤进她娇小紧窄的口,深深的了柳烟的,一声羞答答的娇啼,小村女神经不住那强烈的刺激,一阵急促的娇啼狂喘,一下,两下,一百下,两百下,三百下,秦羽一口气就猴急的干了柳烟三百多个回合,娇滴滴的柳烟子忍痛含羞承受着对大力的冲击和,很快就被他干的梨花带雨。

  秦羽遂放慢了频率,改为长抽慢插,时的那种层层剥开的消魂感觉,简直是妙不可言,粗壮的在紧湊的中紧密的摩擦令双方都觉得异常的兴奋和说不出的舒服,尤其是对于施暴者,觉得被的,既紧密又溫暖,插在其中觉得舒适异常,那感觉就象你慢慢的品尝一棵嫩草莓,秦羽不禁感叹,愿不得有本事的人都想占有更多女人,甚至不惜贪污犯罪,原来都是为了享受这种消魂的女人啊!

  对正在遭受禽兽辱的小村女神柳烟而言,快感也从吞下的不断涌出,在一片空白的思维里,对这样接纳秦羽的,刹那间有种幸福感,她的已经情不自禁地蠕动起来,这种蠕动与方才那种反抗时的扭动完全不同,是那种主动而有节奏、伴随着在里面的摩擦共同进行的一种身体上的配合迎送,其目的在于使对方的可以插得更深入一些。

  秦羽感到在她每一次的蠕动中都能够体验到一种美妙的感觉。表面上看起来,柳烟似乎并没有动作,但是这种微妙的迎合,只有她的身体里才能感觉到。

  又经过二百多个回合的长抽慢插,柳烟美妙的玉体简直让秦羽享受的都快入了天堂,秦羽还不满足,又要从后面来,从后面女体是秦羽最喜欢的姿势,这个姿势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插得比较深,而且可以感觉很紧,秦羽暂停下来,他抓住小村女神柳烟的双腿把她的胴体翻过去,然后双手揽住柳烟的腰往上一提,使她跪在了厨房的地上,柳烟丰满浑圆的臀部随之高高翘起,雪白耀眼的第一次以这种完美的姿势展示在秦羽的眼前,这种姿势将女人藏得最深的秘密大胆敞开,全部暴露无遗。

  这份羞辱与刺激,甚至让柳烟有了一种自我放任的快意,感到自己浑身都充满了魅力。只见柳烟的沟里一片泥泞,湿漉漉的花瓣因为刚才的剧烈的动作而稍向左右分开,刚被秦羽糟蹋过的部位亮晶晶的沾满了,性感的双臀诱惑似的微微颤抖着,散发着糜的气息,柳烟刚才就是用这里吞进秦羽的粗大的。

  秦羽粗大的开始在柳烟白嫩的后面晃动,很快它又会被插进柳烟的了,这么粗大的东西居然能被小村女神吞没真是让人不可思议,可刚才的事实就是如此。

  秦羽挺着坚硬的跪在小村女神柳烟的身后,在柳烟丰满的后面举起粗大的,慢慢对准了小村女神高高翘起的臀部中央,双手按在她两片高高撅起的雪白的上,把顶在柳烟那早己湿成一片的口上。

  秦羽深吸一口气,将坚硬高翘着的,对准柳烟的狠狠的,刚后充满蜜汁的十分滑润敏感,“扑哧”一声一下子就插抵最深处,柳烟的头猛地向上一仰,全身肌肉都绷紧了的娇躯一阵剧烈的痉挛,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和充实感从一直传到头部。

  “啊!……真爽……小羽……爽啊!……喔……从没这么爽过……啊!……”

  看着粗大的不断的在自己的,让柳烟更疯狂的前后摇动,而秦羽也不断的挺起,秦羽在时不忘柳烟的,手不停抚着它的饱满,秦羽的腰扭动着。

  “喔……舒服!小羽,你的插的我好爽……啊!……干得……爽极了……”

  柳烟的头发散乱飞扬,她扭动腰部迎合的速度。秦羽用手强力挤压柳烟的,手指紧捏拉弹硬涨的,然后在它颤抖中手指不断的游移,秦羽要让荡的柳烟尝受新的折磨,把她本能的性饥渴扩散出来。

  “啊!……痛……好痛……喔……好爽……爽啊!……”

  小村女神柳烟放荡秽的呻吟声从她那性感诱惑的艳红小嘴频频发出,滑潺潺的不断向外溢出沾湿了灶壁。

  “嗯嗯……你真行啊……你的也太大了……喔……太爽了……唉唷!”

  柳烟被秦羽挑逗得心跳加剧、血液急循、欲火焚身、横流,她难耐的娇躯颤抖、呻吟不断。

  秦羽捉狭地追问说:“你说什么太大呢?”

  “嗯……讨厌……你欺负我……你明知故问的……是你……你的……太……太大了嘛……”

  柳烟不胜娇羞的闭上媚眼细语轻声说着, 大嗯……羞死啦……你……你就会欺负我……就是下……下面爽啦……”

  秦羽装傻如故:“下面什么爽?说出来……不然老公可不玩啦!”

  小村女神柳烟又羞又急的说:“是下……下面的好……好爽、好舒服……”

  柳烟羞红了脸呻吟着说。

  秦羽却得寸进尺的问:“唔……说来我听,你现在干嘛?”

  “唉……羞死人了……”

  的结合更深,红涨的不停在里探索冲刺,碰触口产生更强烈的快感,柳烟红着脸扭动说:“我……我和坏蛋哥哥……我的被坏蛋哥哥插得好舒服……我是个乱好色的女人……我……我喜欢坏蛋哥哥的……爱你的……”

  柳烟舒畅得语无伦次了,简直成了春情荡漾的妇荡女,她不再矜持,放浪的去迎接秦羽的。从有教养高雅气质的柳烟口里说出邪的浪语已表现出女人的臣服,秦羽姿意的把玩爱抚着那两颗丰盈柔软的,她的愈形坚挺,娇嫩的被刺激得耸立如豆,浑身上下享受秦羽百般的挑逗,使得柳烟呻吟不已,媚眼微闭,荡浪媚的呻吟狂呼、全身颤动不绝而出,娇美的粉脸更洋溢着盎然春情。

  不断将自带出,像个抽水帮浦似的,发出“噗滋”、 “噗滋”的声音来。

  “你……颖儿的……好……好紧……好暖……夹的……坏蛋……好爽……吸的……都……都酥了……”

  “哎呀……美死我了……啊……坏蛋哥哥……快……再快用力……我被……被你干上天了……不行了……我要……”

  “……好舒服……呜……呜……怎会……这样……舒服呢……我实在……要浪了起来……呀……好舒服……爽透了唷……哇……大顶到……我……上面了……好……爽……快……真是……畅快得很哩……喔……颖儿……快一点……对……大力一点……噢……噢……噢……”

  小村女神柳烟在密集的中,达到了!秦羽温柔地将深深地抵入她口深处,从自己的尖端也可以感觉到柳烟的喜悦!

  “您好啊,王镇长!有什么吩咐吗?”在村部办公室里,一个身材瘦弱、样貌普通的中年男子右手拿着电话,恭敬无比地对着话筒说着,左手竖着小拇指轻轻抠弄着鼻屎。

  “建国,听说柳烟的女儿病倒了,还是那件事……” 电话那头,声音浑厚中,带着不好意思。

  村长周建国笑了笑,拍了拍胸膛道:“镇长,你放心好了,我一定说服她!”

  “嗯!”电话声音里无比满意……

  周建国跨啦一声,重重挂了电话,朝着电话“呸”了一声,气愤道:“一把年纪了,色得狠!”要不是镇长他压着周建国一头,周建国恨不得一锄头打死他!早在几年前,镇长第一次看见柳烟,便神魂颠倒,他简直不敢相信在镇上还有这么美丽的女子,比那些当红明星漂亮多了,打听柳烟的情况后,便委托周建国为他说媒。周建国得到“重任”后,对柳烟说了多次,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奈何柳烟就是不松口,镇长责怪周建国的同事,居然要求周建国的老婆张桂花陪睡,也不怪乎周建国表面对镇长恭敬,私下却不满鄙夷了。

  周建国哼着歌,准备了一些副食,称了两斤肉,才慢吞吞地朝着柳烟家走去。内心里,周建国对村子里的四大美女都眼馋不已,特别是第一美女宁如月,跟仙子似得,眼馋归眼馋,却没有敢去亵渎。一方面是宁如月那视男人如粪土的模样,让他下不了手,另一方面,他自己已经找了一个美艳无双的好老婆,不仅漂亮得紧、身材火爆,还是理财能手,开小卖店便是老婆张桂花的主意,唯一让他不满的是,他身体不行,干不动了,白浪费了这亩良田,老婆那眼睛水汪汪倒像会说话似得,浪得紧,对村子里每个男人有说有笑的,虽然没有出轨的证据,却也是出轨的征兆啊,还有比这更憋屈的吗?奈何老婆掌握了经济大权,他降也降不住,只要老婆一说“亮出武器”,他就焉了!

  云消雨散,饭也煮糊了,锅底的锅巴黑漆漆的。

  秦羽搂抱着柳烟,趴在灶沿上,将巨物缓缓从她的花道里抽出来,提起裤子。

  柳烟绯红着脸颊,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喘着香气,道:“小坏蛋,这些饭也煮坏了。”说着,赶紧将粉红色的和裤子提上,白浆也不弄出来,湿漉漉的,湿透的裤子紧紧沾着和三角地带。

  秦羽依依不舍地将手按在柳烟婶的臀瓣上,揉搓着,坏笑道:“婶婶,谁叫你只顾着爽,顾不上煮饭呢!”

  “坏蛋!就知道欺负婶婶!”贞洁贤惠的柳烟水眸柔媚得好似要滴出水来,娇嗔地在秦羽的身上捶了一下。

  秦羽将柳烟婶爱怜地搂在怀里,温柔道:“婶婶,以前你就像女神一样,没想到现在,你这么充满女人味,从现在开始,就让我照顾你们母女吧!”

  柳烟抬起头来,希翼地看着秦羽,抬起玉手抚摸着他英俊的脸庞,道:“小羽,婶婶以后都交给你了,等你有了自己的事业,让你养我们,好吗?”

  “不!”秦羽摇摇头,微微一笑:“现在,我就要照顾你们,你收拾一下,搬到我家住吧!”

  “这怎么可以?!”柳烟脸上一红,摇摇头。

  “嘿嘿!”秦羽在柳烟婶美艳白皙的脸颊上“啵”地亲了一口,道:“奶奶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就搬吧!”

  “我……我……”柳烟有些意动,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道:“王姨怎么说?”

  秦羽搂着柳烟,安慰道:“婶婶,你不要担心了,你们住在这个地方我不放心,研儿妹妹病了这么久,要补子呢!”

  柳烟娇躯一颤,想着自家一无所有,女儿想吃鱼,连买鱼的钱也没有,秦羽的话,无疑触动了她的心弦。她神色有些黯然,道:“小羽,婶婶是不是很没用?”

  “不,婶婶!我觉得,为了研儿妹妹,你吃下这么多苦,还一直洁身自好!”秦羽怜惜地看着柳烟婶,继续道:“以后就跟我我吧!”他早就听过说,村子外面,不少有钱人都愿意取美名远播的柳烟婶,上个月,一辆黑色小轿车还驶到村子里,下来的老板直奔柳烟婶家,却被柳烟婶毫不客气地拒之门外了。

  柳烟叹息一声,深情款款地看秦羽,终于点了点头。这些年,她已经累了,在照顾女儿的同时,还要堤防别的男人,想起县城过来的那个老板,她一阵心颤,他可是放心言来,逼自己这个月就范,也不知道,这会不会给秦羽带来麻烦。

  秦羽看到婶婶答应,欣喜地狠狠在她的脸上猛亲一口,道:“婶婶,太好了!”

  柳烟看着秦羽,也带着羞喜的笑意。

  “柳烟妹子,在家不?”一阵叫喊声突兀地在屋外响起,将情爱依依的两人惊醒过来。

  柳烟轻轻推开秦羽,嗔了一下,道:“有人叫我,我去看下。”

  “去吧,别让我久等了。”秦羽笑着在柳烟婶肥满的臀瓣上捏了一把。

  周建国站在门口大树下,手里提着几袋副食和两斤肉,热得满头大汗,眼巴巴地看着大门。

  吱呀一声,紧闭的大门缓缓打开,柳烟走了出来,看到站在门口的村长,脸色微微一冷,道:“周村长,你来有事吗?”

  周建国看着柳烟,浑浊的小眼睛里闪过一道惊艳的光芒,尤其是看到一向贤惠端庄的柳烟,衣服有些不整,脑海里闪过一丝不良念头,这个女人真是一个尤物,如果是自己的情妇该多好啊!当然,他知道镇长正在打柳烟的主意,不敢冒犯,对着柳烟笑哈哈道:“柳烟妹子,听说研儿小闺女病了,我来看看。”

  柳烟摇摇头,冷冷道:“谢村长好意,研儿已经好了。”

  周建国看出柳烟对他的冷淡,厚着脸皮道:“柳烟妹子,经过镇长的努力,你可以领取一些医疗补助,有几千元呢,要不,你明天去找镇长领一下?”想着补助,周建国对镇长更是鄙夷,拿国家的钱泡妞、包养情妇,太不是东西了!

  听到说镇长,柳烟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道:“不必了,研儿这次治,没有花钱。”镇长心思,柳烟一清二楚,可是让她嫁给那个肥头大脸的好色之徒,她宁愿母女两人一起死了。在医院里,有个主任也追求过她,尽了最大的努力救治她的女儿,最后坦言,她的女儿是不治之症,从那时起,一切拿她女儿做文章的人,柳烟打心眼里,便归为“敬而远之”一列,而那个镇长,居然用研儿威胁过她,要不是她抵死不从,只怕贞洁难保。

  周建国并不知道镇长曾经威胁过柳烟,要是知道,只怕要破口大骂了,柳烟是出了名的贤惠贞洁,露出这幅嘴脸,她答应才怪。看到柳烟态度如此冷淡,周建国微微有些奇怪,自己好歹也是来看望她女儿的,总不至于这个不近人情吧?他抹了抹额头的汗珠,看了看天上强烈的太阳,笑意中带着讨好,道:“柳烟妹子,你看……”他把手上的东西往柳烟手上递去,脚步朝门口移去,意思最为明显不过。

  柳烟对于村长周建国递过来的礼物看也没看一眼,挡在门口,没有让周建国进屋的意思,淡淡道:“村长太客气了,这些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

  “看你说得,柳烟妹子啊,你们母女生活不容易,我作为村长,早就该来看你们了。”周建国客套地咧嘴笑着,将东西硬往柳烟身上塞。

  柳烟躲开周建国的东西,柳眉一蹙,道:“村长,今天我把话说直了吧,我和镇长是不可能的,让他死了这份心吧!”

  周建国脸色一黑,看着这个眼前这个美艳如花、不识好歹的女人,差点要拿出村长之势来,想到她连镇长也不惧,无奈地压下强迫她的架势,脸上笑得比哭还难看,劝解道:“柳烟妹子啊,你也守寡七、八年了吧?女人呐,一个人过得太苦,还要拉扯一个带病的孩子,找个男人,总比一个人要好!”盯着她绝美的容颜和完美的36d高耸胸脯,他吞了吞口水,忍不住继续轻浮道:“你一个人晚上怎么过啊?有个男人……”

  “够了!”柳烟脸色如霜,瞪着周建国,愤怒道:“周村长,念你一片好心,我也不想骂你了,以后,不要再和我说这些话了!”

  秦羽已经走到屋门口,听着柳烟的话,心底暗爽,这莫不就是人前贞妇、床上?柳烟婶,你从此以后就是我的宝贝,我要一辈子疼惜你!他走了出来,自己的女人,岂容他人来挖自己的墙角!

  周建国看到秦羽,微微有些奇怪,但急于找个台阶下的他,没有深想秦羽和柳烟两个孤男寡女大白天在家、并且紧紧关上门的原因,尴尬地对着秦羽笑了笑:“小羽也在啊?你把这些东西帮你柳烟婶拿去,也帮我劝劝,你婶婶一时放不开!”

  柳烟看着走出屋来的秦羽,脸上的神色放松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往后退了退,将一切都交给秦羽来处理了。

  看到柳烟的动作,秦羽心底一阵满足,充分体现了大男子主义,他虎着脸转向周建国,不动神色地接过周建国的东西,然后用力地朝着门外摔去,冷声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滚!”

  “你——”周建国呆了一下,看着两人,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直觉秦羽和柳烟两人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气得浑身发抖,道:“小痞子、果然是个小痞子!”

  秦羽手一扬,怒视地看着周建国,做出要打他的姿势,惹毛了老子,别说你是村长,就是县长,也照打不误!

  周建国被秦羽手扬的姿势,弄得身体一退,看着那双忽然瞪向自己的利眸,好像全身被笼罩着一种杀气,身体发冷。当官数十年,何时遇到这种情况,周建国就像是没有爪子的纸老虎,空有村长之职,却没有村长之势,面对村子里远近都知道的小痞子,顿时有些失去方寸,往小路上退去:“柳烟,你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咦!”秦羽忍住骂人的冲动,却迈开步子,朝着周建国追去,准备打他一顿,想想这个老东西还是自己的便宜岳父,想了想,还是停下了。

  柳烟适时地拉住秦羽,不想自己的小男人惹上官司,嗔道:“小羽,算了,婶婶以后都是你的,没必要惹上这么多事!”

  秦羽愤愤不平地看着周建国离去的背影,听着柳烟婶的话,心里好受不少,嘻嘻一笑:“婶婶,以后,你都是我的,再有哪个不开眼的打你的主意,我就给他戴绿帽子!”

  第111章 带着寡妇母女回家

  柳烟娇嗔地在秦羽的胸膛上拍了一下,不满道:“原来你个小坏蛋,打的是这个主意,你说,是不是想给周村长戴绿帽子?”

  一向贤惠贞洁如女神的柳烟婶居然如同一个小女生,懂得向自己撒娇了?秦羽一激动,一把将柳烟紧紧搂在怀里,在她美丽白皙的脸颊上连连亲了数下,发出“叭叭叭”地脆响,坏笑道:“柳烟婶,你吃醋了?”脑海中不由得想起在姿色上和柳烟婶相比毫不逊色的张桂花,身材比之柳烟婶更为火爆,那眼神要勾魂似的,一看就知道想男人了,沾着风之气,和贤惠冰洁的柳烟婶是不同的极端,更重要的是,张桂花是村长的老婆,还是自己的便宜岳母,打扮得媚入骨,秦羽已经决定,要给村长戴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不,就太遗憾了。

  “我才没有。”柳烟有些不好意思地推开秦羽,道:“我去看看研儿。”

  跟着柳烟婶走进柳研儿的卧室,秦羽才松开柳烟婶的柔软腰肢 ,伸手去摸着柳研儿的脉搏。

  柳烟紧张地站在一旁,看着脸色恢复血色的可爱女儿,轻声问道:“小羽,研儿怎么样了?”

  秦羽不动声色地把玩着柳研儿白嫩柔软的小手,故意皱着眉头,叹息一声:“研儿妹妹还没有完全好,还需要服药七七四十九天才可以,看来,我们还要努力啊!”

  “啊?”柳烟一怔,马上醒悟过来,娇美的脸颊上泛着嫣红,道:“小羽,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她虽然一辈子生活在乡村,没有什么见识,也没有读多少书,但并不傻,明明知道秦羽的邪恶用心,却并没有拆穿,隐隐觉有几分刺激。

  秦羽松开柳研儿的玉手,站起来,一把将柳烟婶搂在怀里,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搓着她滑腻挺翘的臀瓣,的巨物缓缓抬头,顶在她神秘的三角地带,坏笑道:“婶婶,你难道不想救你的女儿吗?”

  柳烟被秦羽作恶的大手揉搓得气喘吁吁,香气从她的嘴里吐出来,阵阵扑在秦羽的脸上,迷离的目光中含着一丝羞意,玉手向后,按着秦羽的手,不让他乱动,轻嗔道:“小坏蛋,别那么急色,研儿还在呢!”

  “她睡了!”秦羽将的巨物朝着柳烟婶的私密处用力地顶了顶,坏笑着,来回耸动着,隔着衣服用翘起的大帐篷摩擦着她的大腿腿缝。

  柳烟在秦羽的来回撕磨下,感觉下面像着了一团火般,空虚起来,渗透出点点花露,忍不住踮起脚尖,将娇躯朝着秦羽的身上靠了靠,让秦羽的大帐篷顶向她的闷。迷离的眼神不经意间扫向床榻,突然发现女儿正睁开眼睛,吓得浑身一颤,欲火如同潮水般散去,用力推开地秦羽,娇羞道:“研儿,你醒了?”

  柳研儿在妈妈看向她的时候,连忙闭上眼,听到妈妈问话,知道装不下去了,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眸,有些茫然地问道:“妈,羽哥哥,你们在干什么呀?”单纯如水的她,从没有见过这种场景,男女之事对她来说太过陌生,本能地觉得这样拥抱会很羞涩,尤其是看着秦羽那巨大的帐篷,有种怪怪的感觉。

  压下躁动的心神,柳烟嗔怪地看了秦羽一眼,移动脚步,坐在床沿上,摸了摸柳研儿粉嫩的白皙俏脸,慈爱道:“没办什么,妈妈刚才不小心绊倒了,小羽帮我搀扶一下。”

  这种拙劣的借口令秦羽有些好笑,他把玩柳研儿的小手之际,就觉察到柳研儿醒了,发现小丫头在装睡,一种刺激的念头漫上心头,在女儿面前玩妈妈,这是多么爽的事情啊!可惜,这种事情还是没有办成。他为了避免柳烟婶生气,也跟着道:“是啊,柳烟婶看到你醒了,都高兴晕了。”

  “羽哥哥……”看到秦羽关心的眼神,柳研儿脸上挂着甜蜜的笑意,羞涩道:“你说我还要用什么药需要七七四十九天啊?我怎么感觉自己已经好了?”

  “这个……”秦羽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邪恶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药引在你妈那里呢!”

  面对女儿转过来的疑惑目光,脸皮有些薄的柳烟立刻脸颊发烫,一片通红,她只能顺着秦羽的话,道:“四十九天后,你就好了,到时候,研儿就可以自由自在的到处走动了。”

  “妈妈,真的吗?”柳研儿希翼地看着柳烟,好似做梦般,渴望妈妈再一次肯定,常年卧病在床,最想地便是到处走一走,看看外面的世界。

  柳烟心底有些发酸,这个时候,她又何尝不是激动无比?而这一切,都是旁边这个小男人给予的,不由得,她看向秦羽,拉住他的手。

  秦羽理解柳烟多年承受的苦楚,难得的没有亵渎的心底,看着柳烟,道:“婶婶,你帮研儿妹妹穿好衣服,再收拾点东西,以后就去我家住了!”

  “嗯。”柳烟点点头,难得的没有再拒绝。

  秦羽听到柳烟答应下来,这才满意地走了出去。

  床上,柳研儿一丝不挂地躺着,等到秦羽走出去,便迫不及待得掀开被单,坐起来,兴奋道:“妈,我要穿衣服,我要自己走。”

  “乖女儿,你终于可以自己坐起来了!”柳烟双眸中挂着开心的泪水,晶莹的泪光在光辉的照耀下,有些闪烁。

  柳研儿伸手去抚摸着妈妈的脸颊,有些感触道:“妈,我这不是好了吗?以后,就让女儿照顾你吧!”

  “傻丫头,你还小!”柳烟有些安慰地轻笑着,觉得自己有些感触,她忍住泪花,从床沿上站起来,在旁边的木箱子里找出一件崭新的白色公主裙和一双粉红色的凉鞋,这件衣服和鞋子,是她准备女儿病逝后,给女儿穿上的,现在不必了。

  第112章-第115章 和奶奶婶婶玩3p

  夕阳西沉,天边挂着红色的晚霞,大地的炙热渐渐消退,变得温凉起来。

  王珍珠站在昏黄的光辉下,拉着柳研儿的小手,开心道:“小丫头,你总算好了,以后就住在我们家,做我的小孙女,好不好?”看到秦羽带着柳烟过来,还提着一些包裹,她哪里不知道孙儿的打算,不仅没有反对,家里有人作伴,高兴还来不及呢!

  柳研儿腼腆地看着王珍珠,乖巧道:“王奶奶,我、我和妈妈真的可以住在羽哥哥的家里吗?”眼前的房子如此漂亮,家里的破旧土房子是没法相比的,而且屋中住着的,可是暗恋已久的秦羽哥哥,令她宛如在梦中。

  王珍珠点点头,轻笑道:“你的羽哥哥现在是个混世霸王,家里都由着他做主了,你们来,奶奶可不敢反对!”

  柳研儿羞喜地看了秦羽一眼,跑到王珍珠的身边,搂着她的玉臂,道:“王奶奶,羽哥哥才没有这么坏呢!他最怕的就是你了!”

  怕?怕个鬼!胆大包天到连逼和都被这个小坏蛋日了!王珍珠水媚的眼神瞪了秦羽一眼,宠溺地捏了捏柳研儿柔美的脸蛋,调笑道:“羽哥哥在你心里这么好啊,是不是要来羽哥哥的小媳妇啊?”

  “奶奶,我才不是呢!”柳研儿虽然不懂男女之事,却也知道当人家小媳妇是最羞人的事情,俏脸上泛着煞是好看的粉红,如同三月的桃花,水灵娇艳,让王珍珠越看越满意,这一对母女孙儿收得值!

  看到王姨对自己女儿的喜爱,柳烟有些欣慰,有些拘谨道:“王姨,我和研儿住在这儿麻烦你了,有什么事,叫我做就成!”

  “看你说得!”王珍珠拉着柳烟的玉手,安慰道:“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也算是主人,我孙儿指望你照顾呢!”口气中,有些酸溜溜的感觉,毕竟,柳烟是第一个光明正大,得到她同意住进来的女人,要和孙儿在一起,注定没有那么自由了。

  “嗯!”被王珍珠的话说得有些害羞,柳烟点点头,算是答应了。走出这一步,柳烟也下定了决心,就算是面对全村人的指责,她也要和秦羽在一起,难得的是得到王珍珠的支持,她也不在矫情了,大胆地承认和应承下来。

  天色还没有完全入暮,外面朦胧着灰色的光亮,王珍珠已经做完一桌很是丰盛的饭菜,四个人开开心心地坐在饭桌上,最得意的莫过于秦羽了,他已经完成了从小到现在,梦中都想完成的夙愿,一个是第一次梦遗的对象,一个是老师,将两个美女收归己有。他破例地喝了半瓶奶奶王珍珠酿造的美酒,手也有些不安分起来。

  秦羽左手搂着婶婶柳烟,右手搂着奶奶王珍珠,嘴里吐着酒气,道:“奶,婶婶,今天我真高兴,咱们再喝一杯!”

  “ 孙儿,你喝多了!”王珍珠按住秦羽不安分的手掌,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秦羽在奶奶的臀瓣上拍了一把,头晕晕地坏笑一声,道:“我没醉,奶奶,还不给我再倒一杯!”今天,他确实有些醉了,平时他很少喝酒,因为讨厌那种头晕的感觉,今天开心无比,不免有些喝酒的兴致,也没有用内劲化解酒气。

  “你个小皇帝!”王珍珠娇艳的脸上泛着嫣红,孙儿和自己这么亲密,一定引起柳烟的注意了,该怎么办呢?好好的两人世界,一定要带些女人回来,奶奶也不管了,别人知道就知道,一切都是这个小坏蛋闹出来的!想通此节,王珍珠放开许多,她亲腻地靠在孙儿怀里,为他倒上一杯酒,妩媚道:“难得孙儿这么高兴,奶奶都依着你!”

  秦羽高兴地叼着酒杯,将浓香甘醇的清甜烈酒灌入口中,一酒下肚,喉咙管辣辣的,心里憋着一团火气,舒爽道:“好酒,这种酒也只有奶奶才能酿造得出来!”说着,努努嘴,示意柳烟给他上一口菜。

  柳烟羞涩地靠在秦羽的怀里,玉手拿着筷子,钳起一块翡翠鱼片,送到秦羽的嘴边,柔声道:“喝慢点,别呛着了!”

  “婶婶,我没事,你真好!”秦羽说着,在柳烟白皙绝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羞得柳烟往他的怀里靠了靠,在他奶奶的面前,柳烟终究放不开。

  柳研儿看着秦羽肆无忌惮地搂抱着自己的妈妈和他的奶奶,心底有种怪异的感觉,如果羽哥哥搂的是自己该有多好啊!她压下这种害臊的念头,闷下头来吃着饭菜,自从病倒时候,她再也没有吃到这么香了,像个小馋猫一样,啃着一个鸡腿。

  王珍珠再次为孙儿倒上一杯酒,性感的红唇不断吐着香气,扑在秦羽的脸上,娇媚道:“孙儿,再来一杯!”闻着孙儿身上浓厚的阳刚气息和清冽的酒香,熏得她有些目光迷离,动情地靠在他的怀里,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

  被奶奶如此挑逗,秦羽丹田内的火气更盛了,搂着奶奶丰腴腰肢的右手手掌向下移去,按在她肥美的柔软臀瓣上,用力揉搓起来,喘着粗气,坏笑道:“奶,我要你自己喝!”

  王珍珠感到上像贴着一团火一样,热辣辣的,随着孙儿手掌的移动,带来一股股令她躁动的酥麻电流,娇喘如丝:“奶奶陪你!”说着,扬起白嫩的玉脖,巾帼不让须眉,将甘甜的烈酒一杯倒入口中,晶莹的酒珠儿顺着嘴角和脖子,滴落在胸口上,诱人至极。

  还不等王珍珠将烈酒吞入喉咙,秦羽一口吻了下去,舌头伸到奶奶的幽香小嘴里,争夺着那醇烈的香甜艳酒,唇舌和奶奶纠缠在了一起。

  酒水在两人的口中,不断搅动,不时从两人的嘴角流出来,滴落在各自的胸膛上。两条舌头不时翻滚,勾在一起,久久不能分开,发出啧啧的吸允声,咕噜声中,喉咙蠕动,也不知道两人吞下的是香酒,还是对方的津液。

  酒水在两人的口中,不断搅动,不时从两人的嘴角流出来,滴落在各自的胸膛上。两条舌头不时翻滚,勾在一起,久久不能分开,发出啧啧的吸允声,咕噜声中,喉咙蠕动,也不知道两人吞下的是香酒,还是对方的津液。

  “王姨,你们?”柳烟呆呆地靠在秦羽另一边,看着他和他的奶奶激吻,难道自己这个托付后半生的小老公和他的奶奶有染?想到这儿,心里不禁有些发颤。

  就算是什么也不懂的柳研儿,也觉得有些不对劲,看着奶孙两人,眼中尽是好奇。

  听到柳烟的声音,王珍珠从激情中回过神来,赶紧和孙儿的口舌分开,妩媚地瞪了秦羽一眼,道:“你个小坏蛋,贪得无厌!”心里却觉得刺激非常,这还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和孙儿激情缠绵。

  柳烟偷偷在秦羽的腰上捏了一下,嗔怪地看着他,道:“你、你怎么和你的奶奶这么亲?”

  “为什么不能?她是我奶奶,亲密点不行啊?”秦羽醉醺醺地揉搓着柳烟的,得意地转过头来去轻吻她的口舌。

  柳烟羞涩地偏过头去,有些不好意思道:“小羽,不要——”

  “不要什么啊?”秦羽坏坏一笑,将嘴巴埋入柳烟婶的颈脖间,嗅着她身上的温香,伸出舌头,舔着她光滑白皙的肌肤。

  那火热的舌头舔得柳烟心里砰砰直跳,身体发软地靠在秦羽的怀里,轻轻挣扎着:“小羽,你喝醉了。”

  王珍珠看到孙儿越来越肆无忌惮,那作怪的大手分明已经伸到柳烟的上衣里,贴着柳烟的肌肤,抓揉着柳烟丰挺的,不由得假意咳嗽一声,吩咐道:“烟儿,羽儿喝醉了,你带他去洗个澡,让他睡了!”

  “妈——”柳研儿站起来,清澈的水眸含着泪珠儿,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柳烟,她再怎么不懂事,也知道妈妈和羽哥哥有染了,这种关系是她不能接受的。

  柳烟看着女儿悲戚的眼神,心一慌,将秦羽抱得更紧了,叹息一声,道:“研儿,我先去帮小羽洗个澡,你吃完后,先去休息吧!”说着,有些不敢看女儿,吃力地搂抱着秦羽,向后院走去。

  刚刚走到后院,秦羽忽然将柳烟一露,横抱起来,重重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笑道:“婶婶,你现在终于接受我了!”

  “小羽,你怎么……”柳烟惊讶地看着秦羽,现在的他,哪有半分醉的样子。

  秦羽抱着柳烟,走到后院浴室之中,“嘿嘿”笑道:“婶婶,我之前确实有点醉了,但是当研儿妹妹站起来的时候,我将酒气就炼化了,没想到你还是要坚决帮我洗澡。

  “谁要帮你!”柳烟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将头低下来,道:“我是看你喝醉了,才过来帮你的!”

  “那我现在没醉呢?”秦羽坏坏一笑,搂着柳烟婶腰肢的大手往上按住她高耸的胸脯,迫不及待地抓揉起来。

  柳烟目光有些迷离地看着秦羽,嗔怪一声:“你没醉,那婶婶自然要出去了!”说着,一双玉手却挽住秦羽的脖子,将绝美的脸颊靠在他的额头上。

  秦羽热吻着柳烟婶的脖子和下巴,呼吸有些急促下来,在酒精的催化作用下,欲火升腾,高高撑一个巨大的帐篷,硬得有些发痛。

  后院浴室内,四周载满的花朵,鲜花五彩缤纷,开得正是茂盛,空气中花香四溢,中间的水池已经装满了一米五来深的清水,倒影着柔和的光芒,实在是偷情的好地方!

  噗通一声,秦羽搂抱着柳烟,连着衣服一起,一同跳入水池中,极其几十厘米的浪花。

  水浪打湿了两人身上的衣服,使衣服湿漉漉地紧贴在身上,尤其是柳烟衣服穿得较为宽松,水花冲击下衣衫半露,露出高耸的雪白胸脯。

  柳烟抚开披散在自己脸颊上的湿发,动情地看着秦羽,一双雪白大腿盘在秦羽的身上,喘着香气。

  秦羽将柳烟重重一推,按在池壁上,左手向上,拨着她单薄的衣衫,右手向下,揉搓着她肥美的臀瓣,用力地拽下她的裤子,不一会儿,柳烟便得秦羽剥成一个赤裸美人。

  柳烟也动情地掏出秦羽的巨大,上下着,灵巧的香舌舔着秦羽俊逸的脸颊。

  “婶婶,我要来了!”秦羽脑海里,现在全是干婶婶的念头,他拉下自己的裤子,握着二十多厘米长的大对着那粉嫩的双胞唇上下磨动着,脑袋埋入婶婶丰挺的双峰间,嘴巴含着粉嫩的,用力地吸允。

  “小羽……让人家休息一下啦!”

  柳烟撒娇地讨好着秦羽“今天已经三次了,把婶婶玩到两腿酸软!我先休息一下,然后我再让你好好地玩,好吗?”

  秦羽这时候心里不想让柳烟有任何的休息机会,但是看到柳烟那种哀求的神情,自己总是没有办法硬下心肠,也只好点点头,道:“那你坐上来。”

  “干什么啊?”

  柳烟嘴里娇嗔着,爬过来,依偎在秦羽身旁,躺在水池沿上。

  “上来!”

  他抓着她的纤腰,把她的圆臀拉到他头上,用手抓着她圆润的足踝往两边一分,柳烟修长的美腿叉开,酥胸前挺拔的压在他头上。闻着酥胸散发出的阵阵发乳香,他的手伸向高耸的酥胸,摸着弹性十足的柔软。

  “你要干什么啊?”

  柳烟娇声娇气的撇了撇小嘴。秦羽抓紧她硕大的品味美妙的触感,手指扭紧她娇嫩的。

  “往上点,坐在我脸上!”

  柳烟挪动着白嫩的,刚一接触到柔软的臀肉,秦羽的嘴在她上舔动起来,感受着她光滑又充满弹性的皮肤带来的触感。舌头沿着臀沟滑到蠕动的菊蕾上,他伸出舌尖轻顶着菊蕾细密的肉褶勾动。

  “啊……不要啊……痒啊……酸死了啊!”

  柳烟浪的叫着,他看着柳烟丰满的胸脯,浑圆的肩头,和翘翘的又圆又大的。真是一个尤物。舌尖还不忘继续在她被撑出‘o’型的菊蕾上舔动,强烈的刺激使柳烟禁不住收缩和菊蕾,被撑开的圆孔也慢慢恢复原装。

  王珍珠拉着柳研儿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关心道:“研儿,吃饱没?”

  “嗯!”柳研儿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坐下来,心不在焉地不是朝后院的方向张望。

  “研儿丫头,你妈帮一下羽哥哥,没事的。”王珍珠安慰着,大概看出柳研儿的小心思,笑道:“放心吧!我保证你成为那个坏小子的小媳妇!”

  “奶奶,我、我才没想!”柳研儿羞涩地低下头。

  王珍珠拉着柳研儿的小手,爱怜道:“你也看出来了,你妈和那个坏小子关系不一般吧?”

  “嗯!”柳研儿悲戚地靠在王珍珠的怀里,眼珠儿顺着她白嫩滑腻的秀美脸颊滚落而下,滴在王珍珠高耸入云的丰满雪峰上。

  “傻丫头!”王珍珠捏了捏柳研儿可爱的小琼鼻,安慰道:“你妈一个人守寡这么多年,总要找个男人,找你羽哥哥不好吗?等你嫁给那个坏小子,又可以和你妈妈在一起了。”

  “可是、可是……”柳研儿低下头,有些难以接受王珍珠的观点。

  王珍珠摇了摇头,笑道:“没什么可是了,母女共伺一夫,并不是没有,你羽哥哥将来注定不凡,也会离开这个小小的村庄,你还顾忌什么呢?”

  “这样可以吗……”柳研儿喃喃自语着,靠在王珍珠的怀里,泪水在不知不觉中,已然干涸了。

  “啊——”一声呻吟从后院传来,那销魂的醉人呢喃让柳研儿面红耳赤,却令王珍珠春心荡漾。

  王珍珠搂了搂柳研儿,不忿地抱怨着,道:“那个坏小子,怎么这么快就日上了?”

  “奶奶……”柳研儿羞涩地将脸颊埋在王珍珠的怀里,小小的娇躯有些发软,她从没有听过妈妈喊出这种销魂的声音,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内心却本能地知道,妈妈和羽哥哥是在做那令人羞怯的事情,在村里,人们都叫那个为“日逼”。

  王珍珠抚摸着柳研儿滑腻的脸蛋,将她搂在怀里,道:“研儿,你吃饱了没?吃完了,自己去楼上休息。”

  “奶奶,我、我先上去了!”柳研儿小脸嫣红,羞涩地从王珍珠的怀里站起来。

  还没有等柳研儿走出餐厅,被后院浴室中的一声闷哼弄得身体一颤,差点摔倒在地。

  后院之中,秦羽搂抱着柳烟婶,让柳烟婶修长雪白的一双玉腿盘在他的腰上,着巨大的狰狞凶猛地在柳烟婶温热紧凑的花道里着,搅得浴池之中的清水哗哗直响。

  他脸色有些狰狞,道:“婶婶,休息好没?”

  柳烟一双玉手撑着池沿,觉得自己叫得太大声了,连忙紧紧咬着嘴唇,双目迷离地急喘香气,道:“小坏蛋……”

  “ 婶婶,你太迷人了……好爽……我忍不住了……日得好爽……”秦羽不满地看着紧闭香唇的柳烟婶,将柳烟婶重重往怀里一搂,双手抱着她的,往上抛起来,在使劲一顶,粗长的全根没入,将她的也顶得略鼓。

  “啊——”柳烟双眼一翻,柳眉紧蹙,美丽的脸颊向后仰去带着丝丝痛苦的表情,一双玉手搂着秦羽的脖子,雪白的大腿架在秦羽的腰上紧绷着,被秦羽突如其来地凶猛一击,弄得喘不过气来。

  秦羽看到柳烟婶呻吟香喘的迷醉表情,越发兴奋,连连,来回耸动的肌臀如同飞驰的马达,深入柳烟婶的花道内,顶端的肉瘤不断旋转搅动着柳烟婶的,搅得她魂飞魄散。

  柳烟盘紧双腿,无比充胀,深处更是酥麻一片,感觉秦羽的大好似会放电似得,爽的娇喘嘘嘘,再也忍不住,大声呻吟出来:“羽儿……好大……好深……死啦……婶婶、婶婶……死啦……”

  柳烟醉人的呻吟,让秦羽觉得太兴奋太刺激了,自己那兽性坚硬的婶婶柳烟温暖潮湿娇嫩紧窄的之后那种极其舒爽的感觉令他全身的血液都了,小村女神柳烟的实在太紧窄了,宛如那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处子之身一般,这种兴奋的感觉令秦羽更加刺激,兽性的也一插到底,龙首也碰触到了小村女神柳烟那深处的娇嫩,那里是生命的源泉,大量暖暖的不住的涌泄而出,将自己的和小村女神柳烟的幽径浇灌着浸泡着。

  小村女神柳烟觉得秦羽的会如此的坚硬如此的粗壮,那种又长又粗又硬的感觉让她仿佛产生了秦羽的兽性已经完全将自己的贯穿了,尤其是那龙首已经碰触到自己深处的之内,像放电似得,不断旋转,搅得一片酥麻,这是她从未经历过也从未达到过的一种境界,年轻秦羽的强壮身体让她的芳心不由自主的爱恋上了。

  柳烟的真实感受却是只觉自己私密羞处塞胀欲裂,被秦羽直进入到了沟壑幽谷尽头,到达了那娇嫩的花蕊,当他快速狂野地动了起来,不由感觉一阵体乏骨软,而且在那进退之间,又似蕴有无穷的变化,令人难以细辨百味杂陈,简直非言语所能描述。

  秦羽紧紧抱住柳烟颤抖不已得娇躯,每一次都碰着自己尽头处那朵娇嫩敏感的,眼神闪烁着亵光华,轻声笑道:“婶婶,你怎么还生的这般窄紧?”

  随着秦羽狂野的律动,紧热的荡地缠紧伟大图腾不肯放松,强烈的快感阵阵冲上脑海,令柳烟春情荡漾。

  柳烟仰起象牙雕刻的修长颈项,那美丽的弧度吸引着秦羽不断磨蹭舔吮,湿湿的触感让她又痒又麻。

  “婶婶,你咬得我好紧……”

  秦羽以自己刚硬的冲撞着湿软的柔嫩,火热的硕大不断扩展着紧窒之处。

  快感像电流一样,自四面八方包围过来,柳烟咬住粉唇,娇喘吁吁,呻吟连连,体验着强烈的愉悦。

  “好热好深好大……色狼……小羽……你婶婶了!”

  她胡乱叫着,发出像猫咪般让人又爱又怜的呜咽,断断续续,若有若无,令秦羽欲火更甚。

  体内的巨物,仿佛又在瞬间胀大了几分。

  如云的秀发在枕上散开,随头部动作而轻轻拂动,柳烟难忍地缠上秦羽的腰身,不知该逃避还是迎合,十指紧紧揪住他的背脊,搅成了一团。

  “啊……小坏蛋,这下子顶到人家的了!好棒啊!”

  原以为已经习惯了的节奏,却在秦羽的一次强而有力的中撞到了某个敏感点,柳烟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她拚命摇着头,雪白丰满的大腿夹紧秦羽的腰部。

  原本汪汪的水眸已是一片迷离。

  秦羽知道她的弱点,连连猛烈冲击,紧紧裹住硕大,摩擦而起的激情撞击肆意挞伐。

  “坏蛋……”

  柳烟忍不住挺起臀部,迎合秦羽的,失控的喉间再也挡不住诱人的娇吟,喘息吁吁,呻吟连连,“慢一点……不要那么快……人家受不了了!”

  寡妇人母丰腴圆润媚眼如丝诱人的美景,令秦羽一时屏息。

  “婶婶,我喜欢你,我要你……”

  发出几乎是叹息般的低语,秦羽猛然抱起她,形成女上男下的姿势,一边扶着她的腰,一边继续往上顶送。

  “啊……”

  柳烟惊喘连连,急忙调整自己的呼吸,努力适应这个新姿势,媚眼如丝地娇嗔道,“你喜欢我才怪呢……”

  一边被秦羽向上顶击着,她一边断断续续地含泪抱怨,“你根本一开始……就吃定了婶婶……”

  “是啊,我一开始就吃定了你……谁让你看上去这么熟美可口呢?看见你丰腴圆润的胴体我就忍不住想要哦!”

  秦羽笑着,往她的不断挺送,如铁的手臂钳住她柔软的腰肢,一次比一次更深入。

  “嗯……小羽……”

  柳烟一双水眸含怨带嗔,全身都染上一层淡淡樱红,愈来愈强烈的快感就像要将她整个人烧毁一样,不断传来的酥麻感,让她舒服得,她整个身体往后仰,那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她逼疯,她不由得低低啜泣起来。

  他的硕大就像一团烈火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波波愉悦强烈袭来,强烈得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紊乱的气息相互缠绕,秦羽又是一个深深地剌入,她叫得更大声了,“天啊!好深……小羽……慢一点……你真要婶婶吗?”

  柳烟连连娇喘着,在他身上不断舞动,她能感觉到他那扎人的草丛摩擦过她柔嫩的臀肉和的感觉,他火热的庞然大物深深埋在她体内,那么热又那么深,她几乎整个人都快被穿透了。

  “啊……”

  柳烟柔嫩的水恋恋不舍地紧包住秦羽男性的火热,那生机勃勃的脉动从内壁直传到脑部,柳烟忍不住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娇喘吁吁,感觉几乎飞翔起来。

  “舒服吗?婶婶。”

  秦羽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柳烟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英俊无比的脸庞,觉得自己真是爱极了这个坏蛋。

  尤其当他也沉浸在中,为她深深着迷,她觉得,他们的心是通过交接契合而紧紧相连的。

  心灵的相通,加深了情事的快感。

  受到爱情的滋润,这场情事更绽放出熏人欲醉的芳香。

  柳烟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俯在秦羽身上,和他热烈拥吻。

  她丰盈的椒乳在他眼前不断颤动,雪白丰硕的双峰上点缀着两朵红樱,就在秦羽鼻尖处跳动,他忍不住一口含住,吞了进去。

  “啊……小羽,你好棒啊……”

  柳烟发出深深的叹息,直冲脑部的快感都快将她整个人融化了。

  秦羽的大掌深深掐进她丰腴滚圆的臀瓣,将她同时向上抛动,顺势狠狠顶进,她则忘情呻吟,完全沉醉在快感中,无法自拔。

  “婶婶,你好美好滑好热好软啊……”

  秦羽插得又深又狠,激荡出动人的旋律。

  “啊啊……慢一点……我快被你了……”

  柳烟不由得激烈地摇头,一边低低啜泣着,表情娇艳诱人,任何秦羽看了都会把持不住。

  秦羽微微一笑,挺送腰部,在她纤弱而温软的里感受着阵阵快感,“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婶婶,怎么样,刚才够刺激吧?”

  渐渐被秦羽的挺送带上高峰,柳烟呜呜地说不出话来,光滑的胴体上布满汗水。

  “啊啊……刺激……我受不了了……”

  体内被摩擦并搅动的快感淹没了她,她双手攀着他的脖子,好像要抓住这根欲海中的浮木,秦羽也稳托着她的身体,并不断揉搓着她的翘臀,徐徐加深刺激,唇也没闲着,饥渴地吸吮着她口中甜美滑腻的香舌。

  “嗯嗯……坏蛋,我的色狼,给我。”

  完全由秦羽主导的性事激情而冗长,柳烟的身体已变得十分敏感,原本白净的肌肤一片粉红,秦羽也不断变换着姿势,每次都带给她不同的新鲜刺激。

  他的火热一次又一次占领着她柔嫩的窄小,不曾给她留下分秒休息的时间。

  “我要天天给你!”

  爱怜横溢地吻着怀中人粉嫩的香肩,秦羽以充满的低音,沙哑地在柳烟耳边低问,同时依然保持着强而有力的律动,一次又一次将她送至边缘。

  “啊!小坏蛋,你要我了!”

  柳烟上气不接下气娇喘吁吁地说。

  秦羽搂住她,炙热的唇含住了她的樱唇,温柔缠绵地吮吸起来。

  他们的身体犹如两块海绵,不断吸收着彼此给予对方的快感和愉悦,仿佛两团在无声的清晨点燃的神奇火种,永远都不会有熄灭的时候。

  秦羽一手抱着小村女神柳烟修长的玉腿,一边将她的纤细柳腰搂进怀里,开始缓慢而有力的,同时欣赏着成熟小村女神柳烟娇媚艳的模样,内心那股占有感和征服感顿时充斥着全身。

  小村女神柳烟只觉得自己被秦羽得快要飞上天去了,无比羞涩的粉脸之上满是美的表情,可她保守的心却让她觉得无比的羞耻,一双玉手几乎是用嘴咬着,强忍着自己发出那媚的呻吟声。

  秦羽感觉太爽了,这一刻让他觉得内心无比的得意,他现在正在弄的女人是村子里所有男人的女神,快感也由此而生,而她还是自己的婶婶,内心那股禁忌不伦的快感便越发的强烈起来。

  小村女神柳烟已经被秦羽得没有了意识,此刻的她完全陷入秦羽带给她的极乐世界之中去了,娇媚的呻吟声和主动挺胸抬臀的迎合着秦羽的动作,都让她忘记了贞洁,也彻底忘却了自己与秦羽的身份,这一刻她只把自己幻想成为秦羽的妻子,而把秦羽幻想成为自己的初恋情人,她和秦羽就是一对恩爱的情侣,从彼此的身体上寻找着那爱的快乐与刺激。

  秦羽的呼吸声开始越来越沉了,他只觉得自己那插在小村女神柳烟之中的越来越膨胀,感觉上小村女神柳烟那紧窄无比的好象在往自己龙身之上充气似的,那湿湿的液与娇嫩的幽径在的快速摩擦之下发出那糜的声音,令秦羽更加刺激,令女人更加羞涩,随着那膨胀的感觉越来越盛,秦羽不由的俯去,吻住小村女神柳烟的樱桃小嘴,狂吸着她檀口之内的销魂小香舌,一只色手抓住她胸前丰满坚挺而又雪白的大力的揉捏着,更加快速更加大力的着,仿佛真的想要用自己的将小村女神柳烟的完全贯穿似的,每一下深深的都是直至最尽头。

  小村女神柳烟的浪吟声已经越来越大声了,秦羽坚硬粗壮的将她的身心完全抛上了九霄云外,不知泄了多少次身的她一直在的最高峰徘徊着,快感如潮已经让她有些麻木了,而秦羽每一下深深的都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被顶触得有些疼痛,那种痛苦并快乐着的感觉让她快要疯狂了。

  秦羽抬起身来将小村女神柳烟的细腰搂紧,更加快速大力的着她身下娇嫩的,随着小村女神柳烟越来越大声的浪吟声,秦羽兽性想要狂暴的欲念便越来越强烈,这让他不由的强吸了一口气,一手伸到小村女神柳烟高高挺起的胸前,握住那丰满雪白的用力的揉捏着把玩着,一边用欲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小村女神柳烟那美艳绝伦而满是媚浪情的脸蛋,对如此肆意的占有弄娇艳的熟美,秦羽全身那种占有感和征服感便越来越强烈。

  小村女神柳烟那被秦羽疯狂的和被秦羽肆意玩弄的不断传来阵阵快感好象侵入了她的血液里一般,从没有被秦羽弄到如此兴奋的境界,今天终于品尝到了男女欲交欢的最高境界,也让她知道了女人真正的快乐原来是这样的,一颗芳心便不由自主的更加增添了一分对秦羽的爱恋。而秦羽也仿佛觉得自己浑身都被那种肆意弄小村女神柳烟的强烈兴奋感和无语伦比的快感侵入,坚硬的更加兽性的着小村女神柳烟那成熟娇嫩的,只觉得那种肉与肉紧密相连的摩擦快感令他的心快要崩出自己的心房。

  小村女神柳烟浪媚的娇吟声已经不受控制的从她的樱桃小嘴和秀挺的琼鼻之内发出来:“啊,嗯,啊,嗯,小羽,飞,啊,你要了我的命了,啊!”

  秦羽听着小村女神柳烟如此浪的呻吟,又再一次感觉到自己那深深小村女神柳烟娇嫩深处的又被那暖暖的液浇灌着,那种舒爽的感觉令他美得快上了天,搂着小村女神柳烟纤细的柳腰,将她的娇躯抱了起来,一口含住她胸前丰满雪白的狂野的吸吮着,品尝着,感受着小村女神柳烟柔美身躯被自己肆意弄带来的无限征服快感。

  小村女神柳烟的浪吟声更大了,一头乌黑的秀发也凌乱的抛散开来,随着秦羽狂野兽性的快速在半空中飞舞起来,一双雪白无力的纤纤玉手想要紧紧搂住秦羽的脖子也已经不可能了,只能瘫软的往两边分开,任由秦羽对她娇美身躯肆意邪乃至有些无情残忍的征伐和摧残,那种身心全部漂浮在空中的美感让她已经完全失去自我了。

  秦羽疯狂的和小村女神柳烟浪的呻吟声配合的十分默契,每当秦羽重重的将那坚硬粗壮的小村女神柳烟娇嫩的深处之时,小村女神柳烟便会大声的浪吟一句,而秦羽也觉得自己那不断膨胀的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对小村女神柳烟那娇嫩的乱插乱顶着,那种想要狂暴的欲念也越来越强烈,“婶婶,我要你!”

  秦羽笑道,运足劲道大力。

  “啊!”

  柳烟叫了出声,性感的身体弓了起来,她觉得身体爆发出从未有过的感觉,她觉得她的花瓣好像被撕开了似的,已经插进柳烟花瓣的秦羽,则是同时捏摸着她的,当庞然大物完全进入柳烟润湿的花瓣内部时,一股成熟青春的火热体温紧紧地包住他的庞然大物,秦羽感到热乎乎水汪汪的,他不断的抽动庞然大物。

  柳烟娇喘吁吁,嘤咛呻吟道:“啊坏蛋……你好坏好坏……你……要搞死我了……嗯……嗯……”

  秦羽抓住柳烟绵软的柳腰不停地上下抽动,愈来愈粗暴地让柳烟臀瓣和幽谷撞向他的巨根,两个雪白丰硕的也紧贴着他的脸晃荡,他衔住柳烟大而硬涨的吸吮,朝粉红色的攻击,再间杂用嘴唇轻噬、拉扯。

  柳烟温软的裸体,被秦羽紧紧包住,他吸吮、抚摸柳烟晶莹的每一寸肌肤,秦羽以口相就,缠住柳烟甜美滑腻的香舌,吸吮着,她剧烈的摇摆腰部,每一次都会伴随柳烟荡娇媚的叫声。

  秦羽翻身将柳烟压在肆意挞伐,一手揉捏柳烟浑圆高耸的,一手扶着她的丰腰,她圆润的臀部一下一下在撞击,雪白的大腿高高举起紧紧夹住秦羽有力的腰,娇艳的身躯、清丽的脸庞此时散出荡人的妖媚。

  秦羽变换着姿势,命令柳烟跪在床上,他握抓着柳烟丰挺的双乳,由背后柳烟的,而他才将柳烟的腿扳到最开,猛力的柳烟湿润的花瓣,失去理智的柳烟配合着发出荡地:“啊……坏蛋……疼……小羽要搞死人家了……好坏的色狼……”

  秦羽抽出庞然大物,让柳烟扶着水池沿上,他来到她身后拥住她,从柳烟身后把庞然大物插进她肥美柔嫩的花瓣,而且一直插到底,秦羽的紧紧贴在柳烟丰满的臀部上,然后他把她的骨盆往前抬,秦羽由柳烟背后抓住她两只,吻着她的粉颈,媚眼半眯的柳烟回过头来,她看秦羽时的眼睛带着奇异的朦胧,散发表情妖冶的飘逸之美,她伸出甜美滑腻小巧的舌头与秦羽舌头纠缠一起,柳烟和秦羽的津液互相交流滋润着,秦羽笑,边亲吻柳烟温热的肌肤边道:“好吗?婶婶,舒服吗?”

  柳烟媚的叫道:“嗯……啊……好……好舒服……”

  秦羽笑道:“婶婶,我也好舒服,我要你,你喜欢吗?”

  然后故意轻轻在浅处抽动,突然连向她体肉狂轰滥炸……柳烟在秦羽的猛捅下娇呼道:“……你好大好深好猛……啊!……”

  秦羽揉搓着柳烟丰满的,一面亲吻,柳烟一面由小巧的嘴角漏出浪哼声,美丽的丰满玉腿不停颤抖。

  秦羽猛烈的使柳烟的身体不断振动,她情不自禁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娇媚的呻吟:“啊……喔……要死了!”

  大约二十多分钟过去,柳烟不住被秦羽搓弄着子,被秦羽顶弄着。

  而她叫也一浪高过一浪。

  正当秦羽发觉庞然大物如火般灼烧而更狠狠时,就在这刹那,柳烟大叫,紧紧搂着秦羽,不由自主地咬住他的肩膀,秦羽知道柳烟又爬上的顶点。

  秦羽再也抑制不住这前所未有的快感,大吼一声,茎根一紧,一开,将一道滚烫的岩浆汩汩地柳烟绽放的花芯上,一阵天崩地裂般的激情彻底在泥泞火热的幽谷深处迸发、升腾、扩散开去。

  浪花拍击声、柳烟的香喘呻吟声、秦羽的喘气声以及的撞击声相互交织在一起,组成一首最为靡的曲子,在小楼房内来回激荡。也许是柳烟本是内媚之人,得到秦羽滋润后彻底放开,也许是秦羽用力过猛技术高超,让柳烟难以自制,那迷醉的呻吟经久不息,越来越大,就算在大门后也可以听见,要不是这个地方就秦羽一户人家,柳烟那放荡的声音必定会弄得左邻右舍满弯皆知。

  越来越大的弄得王珍珠心神摇曳,脑海中浮现出孙儿那巨大的猛干自己的场景,脸色嫣红,双腿间越来越湿了。她朝着柳研儿挥挥手,道:“研儿丫头,自己去楼上,我去叫两人小声一点!”

  柳研儿脸色通红,捂着耳朵,但妈妈那一声声醉人的呻吟仿佛魔咒一般,直入她的内心,双腿之间第一次空虚起来,全身热得难受。她再也不敢在楼下多呆,迈着步子,咚咚声中,急速地朝着楼上跑去。

  王珍珠看到柳研儿跑去楼上,再也忍耐不住,跑到后院,偷偷打开浴室的木门,朝里面看去,一看之下,顿时欲火焚烧,香汗从娇躯里冒出来,花道里的湿透了裤裆……

  秦羽抱起柳烟婶,从水池里爬起来,翻滚在地上,伴随着狰狞的巨物在红嫩的里进进出出,大量的晶莹花露也不断渗透出来,沿着柳烟的雪白股沟,留在臀股和地板上。

  王珍珠死死地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听着柳烟的呻吟和孙儿的喘息,更是感同身受,靡一片,将一只玉手插进裤裆,揉动着自己发的。

  不知不觉中,王珍珠闭上眼,幻想着被孙儿压在身下的是自己,她右手拉下自己的上身薄衫,挂在肩头,手掌来回抓揉着丰挺酥软的绝世雪峰,手指捏着粉嫩的,在欲火的煎熬中,就算是捏得青紫也毫无所觉。王珍珠嘴里喘着香气,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左手伸进裤裆里,拨开轻纱般的透明裤,两根手指不断抠弄着发烫的充胀,咕唧声中,搅得直响,可见那里已经湿透了。

  自慰终究比不上真枪实弹,王珍珠被欲火煎熬得有些痛苦,居然倚在木门上,一双大腿夹着门框,将对着门边撕磨起来,裤子半落,露出大半个雪白滚圆的挺翘,两个白嫩丰挺的豪乳随着娇躯的摩擦起伏,上下晃动。

  哐啷一声,王珍珠在迷乱中一个没法把持住,木门被挤开,整个娇躯也摔进去,衣衫不整地倒在地上。

  “王姨——”柳烟回过神来,惊慌地移动,要站起来。

  “嘶——”秦羽痛吸一口气,重重在柳烟的大上挥了一巴掌,打得臀波浪起,一片嫣红,道:“婶婶,你要讲老公的扭断呀?”

  “啊!”柳烟同样因为自己的莽撞吃透了苦果,那巨大上的颈钩早已卡在口,被自己这么一拉,仿佛要将翻转过来,在秦羽的拍击下,赶紧趴好身子,不敢乱动,春水汪汪的水眸无辜地看着秦羽,可怜兮兮地喊一声:“老公——”

  秦羽看着传进来的奶奶,尤其是看着她衣衫不整,透明的裤湿透地卡在臀沟间,立刻明白了什么事情。再次将美艳的柳烟婶压在身下,秦羽坏坏一笑,道:“婶婶,我们继续——”说着,着,在柳烟婶迷人的娇躯上起伏着,着那令人销魂的。

  秦羽看着传进来的奶奶,尤其是看着她衣衫不整,透明的裤湿透地卡在臀沟间,立刻明白了什么事情。再次将美艳的柳烟婶压在身下,秦羽坏坏一笑,道:“婶婶,我们继续——”说着,着,在柳烟婶迷人的娇躯上起伏着,着那令人销魂的。

  “哦——啊——”柳烟娇吟着,一双美眸柔媚得好似要滴出水来,,抿着嘴唇,羞涩地看着王珍珠,祈求道:“王——哦——王姨——恩——你、你能不能——先出去——啊啊——”被秦羽猛烈地进攻逼得说不过话来,一双雪白的大腿盘在秦羽的腰间,摇动着,拼命地迎合起来。

  秦羽两颗卵袋甩在柳烟那肥美的臀瓣上,打得作响,那巨大的挤开她紧凑的肉道,进进出出,缴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不说柳烟被弄得,就是王珍珠在一旁看着,也心神摇曳,伸出香舌,舔了舔干燥的性感樱唇,得出水。

  “臭小子,奶奶在,你还这么急色!”王珍珠看到这种场景,不仅没有离开,反而走到孙儿身边,看着他猛干柳烟,笑嘻嘻地伸出玉手,抚摸着孙儿不断耸动的。

  柳烟忍住传来的充胀快感,看着王珍珠,急促地香喘道:“王姨……你……”她没想到王珍珠会这么不知羞,不仅没有出去,反而走过来,盯着两人的结合部位。

  王珍珠将玉手向下,摸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掏出一把湿漉漉的汁,眼中冒着欲火道:“烟侄女,被我孙儿日得爽不爽啊?”

  “王姨——”柳烟娇颤着,花道紧紧夹着秦羽的巨物,有些不敢看王珍珠。

  秦羽坏笑着,感到格外刺激,忍不住将奶奶也拉下来,大手抓揉着奶奶的雪白豪乳,挺着巨物,对着柳烟婶的花道?重重一击,盯着婶婶的水眸,道:“婶婶,奶奶问你,被我干得爽不爽。”

  柳烟喘着香气,忽然一个翻身,将秦羽压在身下,骑坐在他的身上,挺翘的大起大落,一言不发,用实际行动代替了回答。贞洁如她,从秦羽的身上尝到了作为女人的幸福滋味,在他奶奶面前,和他,更是一种独特的刺激,忍不住坐起来,激烈起伏,撞击得直向,晃动着臀波乳浪。

  王珍珠忍不住站在柳烟的身后,推动着柳烟雪白的大,妩媚道:“烟侄女,没想到你这么浪!”

  “婶婶——婶婶——你——你不要说了——我——我——忍不住了——啊——”一声长长的呻吟,柳烟痉挛着,然后软倒在秦羽的身上。

  王珍珠看到柳烟不行了,一把将柳烟推开,然后迫不及待地骑坐在秦羽的身上,裤子也来不及完全褪下,只是露出半边雪白的大,将湿漉漉的裤往边上一拨,然后抓着孙儿一柱擎天的大,对着自己的,啪地一声,重重坐了下去。

  “哦——”秦羽喘息一声,大手抓住奶奶滚圆的,不让她乱动,道:“奶,你太猛了!”肉道褶皱一圈圈地将他的巨物紧紧包裹,被奶奶的名器骤然一夹,差点。

  王珍珠满足地喘息一声,娇躯发颤,舒爽不已道:“好胀……孙儿……你得大好棒……”

  柳烟呆呆傻傻地看着结合在一起的奶孙二人,水眸瞪得老大,脸色从嫣红转为苍白,急颤道:“你、你们——”

  王珍珠坐在秦羽的身上,得意地看着柳烟道:“烟侄女,你能享受,我又怎么不能享受孙儿的大呢?”说着,开始起伏起来,扭动着大,在大上来回。

  “小羽、小羽可是你的孙儿啊!王姨,你怎么能这样?”柳烟看到秦羽躺在地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有些气愤地瞪着王珍珠,一直敬重的王姨,居然是这种女人。

  王珍珠妩媚一笑,玉手抚摸着孙儿健硕的胸肌,然后将他胸前的拉得老长,娇嗔道:“坏小子,你看你的柳美人都生气了,还以为奶奶你的呢!”

  秦羽“嘿嘿”笑着,猛然翻起身来,将奶奶王珍珠压在身下,猛烈地进攻着,趁着柳烟婶惊呆之际,将柳烟婶也搂抱过来,吻住柳烟婶的甜美樱唇。

  柳烟抗拒地偏过头,喘着气,道:“小羽,你、你怎么可以和你奶奶这样?”

  “为什么不能?”秦羽一边弄着奶奶的,一边伸手抓揉着柳烟的,霸道无比道:“只要我看上的女人,别说是奶奶,就是亲生女儿,也照上不误!”

  柳烟娇躯一颤,这才猛然醒悟到,自己和秦羽这点伦理关系算什么,连奶奶女儿可想上的他,只怕是绝世魔。

  秦羽爱怜地亲吻着柳烟水眸里渗透出来的泪水,语气变得无比温柔道:“婶婶,我荒也罢,好色也罢,只要我痛你看你,让你得到幸福,你还顾忌什么呢?”

  “小羽——”柳烟呆呆看着秦羽,伸出玉手,抚摸着他英俊的脸庞,一抬头,和他吻在了一起。她早已沉沦在秦羽的,纵然他是魔,她也只能变成他的奴,又拿什么放抗呢?何况,她已经尝到了美妙滋味,看着他的奶奶在他的身下,柳烟心里发颤,一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油然而生,越堕落越快乐,甚至恨不得,将自己的女儿也拉过来。

  在禁忌的力量面前,柳烟放弃了抵抗,和王珍珠、秦羽两人乱在一起,滚成一团,一龙两凤,演绎着从来没有过的激情。

  柳烟没想到王姨平时矜持冷静,端庄娴雅,现在会如此风柔媚,在秦羽挑逗撩拨之下,婉转呻吟,曲意逢迎,近乎荡。

  “好孙儿,快点给我吧!快点进来吧!人家真的好难受啊!”

  奶奶娇喘吁吁,嘤咛声声。

  “好宝贝,奶奶,当着婶婶的面说:乖孙儿,请你使劲干我,我就让你快乐到极点!”

  秦羽还在着庞然大物肆意研磨着奶奶肥美湿润的沟壑幽谷挑逗着调笑道。

  “小坏蛋,你敢欺负人家?”

  在一边的柳烟实在看不过去了,王珍珠可是她的王姨,如今共侍一夫,更加同舟共济了,她促狭地伸手轻轻抓住秦羽的,对准王珍珠粉嘟嘟的幽谷口,然后调皮地使劲一压秦羽的臀部。

  “好奶奶,我干进来了啊!”

  秦羽笑道,如铁般坚硬的分开绝色美貌的奶奶滑腻娇软的花瓣,快速刺进奶奶的幽谷……他深深地进入奶奶体内……

  王珍珠的幽谷紧紧地箍夹着那火热熟悉的“不速之客”……成熟少妇奶奶芳心含羞、美眸轻掩,美妙光滑的玉腿挺送迎合,婉转承欢。柳烟还是第一次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和别的女人,而且居然还是奶孙之间,做是一回事,看是一回事,都足以令她惊心动魄叹为观止。

  只见秦羽顶进他奶奶的花房,塞满她紧窄幽深、滑玉润的幽谷时,奶奶就忍不住开始娇啼婉转了……

  “唔……真好……人家好舒服……嗯……”

  王珍珠玉颊晕红,桃腮生晕,绝色娇靥娇羞万般地娇啼轻喘……他的在奶奶幽深紧窄、火热滑的幽谷中浸泡了一会儿,开始轻抽缓插起来……

  “孙儿,嗯……轻……轻一点……”

  王珍珠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

  就这样秦羽大力地了两百多下后,把奶奶变成了跪伏的姿势,然后,扶住奶奶的玉柔细腰,向前一挺,从后面再次插进奶奶地娇柔玉体内。

  他在如花似玉的成熟少妇奶奶的幽谷中进进出出,逐渐加快了节奏,越顶越狠,也越顶越深……

  “嗯……轻……轻……点……嗯……啊、轻……一点……嗯……好孙儿,你要人家了……”

  绝色美貌的成熟少妇奶奶被他顶得娇啼婉转,,柔软雪白、一丝不挂的娇美玉体火热地蠕动起伏,挺送迎合着他的抽出、顶进……

  这时,柳烟也从身后抱住了秦羽,娇喘吁吁地爱抚着爱郎汗津津的后背胸膛,用自己雪腻娇嫩的淑乳为秦羽按摩,同时她还伸出自己的玉手,调皮地去揉捏抚摸王珍珠坚挺的,用玉指捏着王姨的轻轻拉扯。

  “……啊……烟侄女……你坏死了……不要弄……王姨好难受啊……”

  “咯咯,侄女就是要让你难受,谁叫王姨这么呢!”

  柳烟咯咯一笑,不但不放开手中紧捏的,还将头埋在王珍珠的胸口,用嘴含住她的粉红,轻轻的吸吮,而秦羽望着这对漂亮姐妹花放浪风的样子,心中的欲火更加,情不自禁地加快了在奶奶中的速度和力度。

  奶奶娇靥羞红,桃腮生晕,娇羞万般地含羞娇啼,“孙儿……孙儿……啊……你好会插啊……奶奶……被你插得……快……啊……”

  听着奶奶的樱唇里不断泄出的“孙儿”、“奶奶”之类的字眼,他突然间产生了一种莫名的错觉,兴奋得满眼通红,下面的巨大都硬的发痛了。

  一种强烈的禁忌不伦感和着一种莫名的快感在他心中同时升起,刹那间他的神智都变得有些不清起来,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一声低吼,向奶奶发起了近乎疯狂的冲刺,“啪”、“啪”之声如急骤的雨点般在室内响起,伴随着的是奶奶风荡的呻吟声。

  奶奶玉体一阵痉挛、哆嗦,在强烈至极的销魂中再次泄了身……秦羽一次又一次地将奶奶送上了云雨交欢的极乐,奶奶娇喘柔柔,香汗淋漓,娇靥晕红,娇羞万般地美眸轻合呢喃道:“好孙儿,怎么还不出来啊?你今天更加强悍了!烟侄女再来享受一下吧!让我的宝贝孙儿好好地再一回!”

  “小羽……对不起……婶婶不如你的奶奶配合的好……”

  回过神来的柳烟仿佛做错事的孩子般,有些羞愧的望着他,就算是刚才数分钟,也可以看得出,自己虽然也能动的迎合,也不及王珍珠迎合得这么自如。

  秦羽笑着亲了亲她渗出香汗的鼻尖,从奶奶肥美柔嫩的幽谷中抽出来,温柔进柳烟婶婶粉红娇嫩的玉门中去,柔声道:“好老婆,你已经很好了!”

  “小羽,谢谢你,你放心我一定会用心学的……”

  柳烟羞笑着亲了他一口,望着他媚声道,“小羽,来吧,快点爱我,使劲的爱我……”

  “好老婆,奶奶老婆的里面肥美柔嫩一些,你的则是紧缩娇嫩许多哦!”

  看着她这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媚态,秦羽心中的欲火更炽,本来就胀得有些难受的也变得更粗更硬了。

  被他刚刚进入的柳烟自然感受到了,娇羞呻吟道:“小羽……你的好像变得更粗了……哦……好胀……”

  柳烟的娇吟仿佛是燎原的星星之火,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下子充斥了秦羽的全身,他不可自制的抱着柳烟一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然后一刻也不耽搁的抱着她的腰肢冲刺起来。依然是如此的紧窄狭仄,与壁的快速摩擦产生出无比强烈的快感,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也传遍了柳烟的全身。

  她娇喘吁吁,不管不顾王姨在身旁看着,也放情地大声呻吟起来,雪白浑圆的双腿紧紧的缠住了他的腰部,一双柔荑也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拉向姣美娇挺的酥胸。

  “嗯……小羽,你真会弄……弄得婶婶快活极了……”

  柳烟蝶首在水池池沿上,无助的摆动着,满脸潮红,双眼紧闭,两鬓的秀发都被汗水所浸湿,贴在脸颊上,显得水的,秀丽更增几分。

  他抱着她的腰,卯足了劲飞快的冲刺着,粗长的在她美妙的花房无情的蹂躏着,的粉红色也不断被带得翻起。随着“噗滋”、“噗滋”的声和“啪”、“啪”的撞击声,春水也被带得四处飞溅,柳烟洁白无暇的和王珍珠丰硕的胸脯上也被溅了不少,不过沉浸在欢乐当中的柳烟对此毫无所觉,急速的抬挺着自己的翘挺柔软的美臀,迎合着他迅猛无比的攻击。

  “啊……小羽……你太猛了……啊……轻点……啊……”

  柳烟略带痛苦的娇吟声,如泣似诉的呼痛声将他从迷乱的状态中惊醒,他低头一看,柳烟的秀眉轻皱,银牙轻咬,似有不胜之态。他心中暗愧,立时放缓了冲刺的力度和速度。

  柳烟的表情也重新变得欢快起来,刚才还皱着的秀眉也舒展开来,眉开眼笑的浪吟起来:“小羽……这样就好了……太舒服了……嗯……又顶到婶婶啦……哼……哼……小羽……人家爱死你了……啊……又要不行了……小羽……婶婶又要来了……啊……来了……啊……”

  秦羽欲火正盛,依然强悍持久,屹立不倒,搂抱过来奶奶,不依不饶地让她俩一起趴在地上,高高翘起雪白丰满的美臀。

  奶奶的美臀在滚圆如玉大腿的映衬下丰腴滚圆熟美性感,柳烟的美臀在雪肌玉肤的映衬下翘挺浑圆娇嫩诱人。虽然柳烟婶的也很大,但是和奶奶相比还是小了一号,看到眼前一大一小两个雪白美丽的,秦羽的眼睛里开始冒火了,邪恶的欲火也在胸中熊熊的燃烧了起来。

  他有些不能自制的伸出手去,一手一个抓住了奶奶、婶婶俩各自的一个美臀蛋儿,大力的捏了起来,那种柔软中充满弹性的感觉让他流连忘返,奶奶和婶婶趴在地上发出低低的哼声,有如小猫般,让他一阵阵肉紧。

  感觉到血液都要起来,秦羽不再迟疑,手掌顺着臀缝下滑覆盖上了俩人风景各异的花园,两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敏感,他的魔手只不过是在她们的花园外稍事逗留,玉露就从她们的花径当中汩汩流出,他也就顺水推舟的伸出中指分别在她们已经湿滑的花径当中抽动了起来,姐妹俩立时哼哼唧唧起来,显得情动已极的把臀部往后顶着,把玉腿尽可能地分开,好让他的手指能够更加方便更加深入更加随心所欲更加为所欲为地挑逗撩拨她们的花径。

  秦羽灵光闪现,命令奶奶和柳烟反向交错趴着,这样一来,姐姐的脸就在妹妹的美臀旁边,妹妹的小脸也就靠在姐姐的美臀旁了。

  秦羽挺起昂然屹立的顶进奶奶的樱桃小口里面,按住她的头大力拉动身躯,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着,几次深喉,色手却使劲抚摸揉捏着柳烟雪白娇嫩的美臀和湿润不堪的玉门花径。

  “好小羽……别逗人家了……要痒死人了……”

  柳烟娇嫩的玉体难耐的扭动了起来,小脸憋的通红扭头向他求饶起来,看来连续经历的她身体已经异常的敏感。

  看着柳烟那少女天真的脸上流露出的媚神情,秦羽心中的邪火再也无法忍耐了,他拔出已经被她的玉露弄得湿漉漉的手在她雪白的美臀上擦了擦,单手握着硬挺的抵住她还滴着玉露的口用力一挺,粗壮的就应声而入,瞬间充满了她湿漉漉的。苦忍了半天的欲火终于得到了发泄的机会,他一刻也不停息的冲刺起来,柳烟放浪的声也在室内响起。

  却抬起奶奶的粉面狂野湿吻,近乎粗暴地吮吸咬啮着少妇甜美滑腻的香舌,秦羽一直将奶奶吻吮咬啮、挑逗得娇哼细喘,胴体轻颤,美眸迷离,桃腮晕红如火,冰肌雪肤也渐渐开始灼热起来,玉沟中已开始湿滑了,秦羽在柳烟幽谷中猛烈几下,已经不满足如此的方式了,从柳烟胴体深处抽出来再次顶进了奶奶的樱唇之中,他的色色手指这边抚摩揉捏着柳烟的臀沟,紧涩的菊蕾,那边抚摩玩弄着奶奶雪白丰满颤颤巍巍的,享受着她樱唇香舌的服务,将柳烟沟壑幽谷里面流出的汁液悉数抹进了柳烟娇嫩的菊蕾内外。

  然后,秦羽再次从奶奶的樱桃小口中抽出身来,扶住奶奶雪白的臀尖,硕大的蘑菇头杀入她的。

  “啊!疼啊!小羽!”

  奶奶感觉臀沟里面撕裂一样的疼痛,那柔若无骨、纤滑娇软的全身冰肌玉骨一阵阵情难自禁的痉挛、抽搐……

  “小坏蛋,真是坏死了!怎么那么喜欢干那里了呢?”

  奶奶看得心惊肉跳的,不禁含羞带怨地娇嗔啐骂道。

  “好奶奶,今天好不容易将你们这对娇艳的小村之花弄到一张床上,孙儿当然要尽兴了!”

  秦羽笑着,爱抚揉捏着奶奶雪白饱满的,突然腰身用力一顶,凶猛巨大再一次冲破了重重的障碍,狠狠地向奶奶菊蕾深处钻去……

  “妈呀!好爽!大坏蛋!”

  这时,秦羽的庞然大物已开始强力地抽动,毫不怜惜地向她发动了最残酷暴虐的破坏,奶奶只觉得疼痛如裂,像是快要被秦羽的庞然大物割成两半似的,但是她知道很快就会苦尽甘来,所以也没有求饶。

  秦羽在奶奶的菊蕾内横冲直撞,她的紧紧地夹着他,每一下的抽、插、顶、撞,都要他付出比平常多几倍的力量,但也带给了他几十倍的快感,这时,别说他听不到她的求饶,就算听到了,在这失控的情况下,他也不可能停下来,他只能一直的向前冲,不断的冲、冲、冲、冲、冲、冲、冲……

  秦羽只觉奶奶口的一圈紧紧地住勒他的根部,那紧束的程度,甚至让他感到痛楚,然而,那一圈后面,却是一片少女的紧凑温润柔软,美如仙景。

  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抽后;这时,奶奶双手一紧,已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肉中,脸上神色似痛非痛,似乐非乐。秦羽进出已不像之前的艰涩,奶奶只觉菊蕾痛楚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又酸又软,挠人心烦的异常快感……

  “好深啊……我又要死了啊……”

  奶奶不断,她那双醉人而神秘灵动的星眸此时半眯着,长而微挑睫毛上下轻颤,柔和挺立的光润鼻端微见汗泽,鼻翼开合,弧线优美的柔唇微张轻喘,如芷兰般的幽香如春风般袭在秦羽的脸上。

  秦羽已经从池子这边赶到了池子那边,在小奶奶樱唇上亲吻一口,然后将湿漉漉雄赳赳气昂昂的顺势顶进了她的樱唇,色手开始抚摸揉捏着奶奶丰腴滚圆的美臀,把玉腿之间潺潺不断的春水悉数抹在了她的菊花上,按住奶奶的头,在她樱桃小口里面大力几下,充分润滑之后,抽出身来过来按住柳烟雪白丰腴滚圆的美臀。

  “小羽,不要啊!那里不可以啊!啊!”

  在柳烟的羞怯呻吟声中秦羽已经挺身杀入进去。

  “婶婶,我们俩最早欢好过,现在菊花肯定不疼了,好好享受吧!”

  秦羽轻轻抚摸揉搓着柳烟娇挺浑圆的酥胸,死死顶住柳烟丰腴滚圆的美臀。

  “啊!求求你请一点啊!太大了太深了!小羽,疼啊!”

  柳烟娇喘吁吁,呻吟连连,她从来没有想到美臀美臀也能成为爱的焦点,伦理道德之中始终认为那是肮脏不堪的。

  由于有的滋润,干涩疼痛很快过去了,柳烟感到谷道都被爱郎秦羽塞的满满的,他在她的胴体内着,佳人彷佛置身仙境,一道又一道无法言喻的快感震撼着她每一寸肌肤,她痛快的发出惊天动地的,连续达到前所未有的。

  “婶婶,太舒服了!太爽了!你的这里紧缩干涩,好像一样啊!”

  秦羽一手压住柳烟的粉背,一手扶住着她纤腰,压得婶婶柳烟一双玉臂根本撑不住,只有把丰腴滚圆的美臀高高挺起,迎上秦羽在她菊蕾内一下接着一下的大力。

  秦羽耕耘得更加卖力,此时此刻,柳烟芳心深处已被秦羽完全挑起,兴之所至,已经无法阻止本能的需索,菊蕾内外胀痛虽未全消,却已被异样的快感完全盖过,畅快感如浪拍潮涌般扑来,舒服得她浑身发抖,顿时间,什么端庄高雅、身份伦理道德什么娴静淑女风范,全都丢到一旁了,不但不再求饶抗拒,还本能地耸起了丰臀,纵体承欢,动情逢迎。

  “我要你!婶婶,我要你!”

  秦羽大举,他的攻势也慢慢地展了开来,开始耸动起柳烟又紧又热的尽头的肠道,很快就将柳烟的完全挑起,软语呻吟之间,谷中春泉又不断潺潺流出,纤腰更是前后不住挺送,迎合着秦羽的攻势,嘴中发出了鼓励的呻吟……

  “好小羽,婶婶要死了,要飞了……”

  柳烟纤细的柳腰本能的轻微摆动,似迎还拒,嫩滑的花唇在颤抖中收放,柳烟感觉菊蕾一种很难形容,涨涨的,酥酥的满足感。她已经喘息呻吟着接连泻身……

  秦羽也在柳烟菊蕾深处疯狂,放开架子,使出浑身解数,感受婶婶柳烟逐渐产生快感的同时,自己也享受着柳烟那美妙娇艳所带给他的,飘飘然,如登仙境的余韵,突然机伶伶的一个冷战,秦羽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同时,抽出庞然大物顶进柳烟的幽谷深处猛烈撞击肆意轰炸;迷糊间,柳烟只觉得身体里那可怕的庞然大物从菊花抽出来重新了幽谷之中,然后近乎粗暴地肆意挞伐,突然震动了起来,一缩一胀间,终于,他又粗又长的巨紧紧地顶住柳烟幽谷深处含羞带露的嫩滑花蕊,顶住柔软娇羞的颈,一股股的热流火山爆发一样喷射进了她的幽谷深处。幽谷深处被爱郎秦羽滚烫的岩浆一冲,柳烟玉体一阵痉挛、哆嗦,也在强烈至极的销魂中泄了身,也到达了的,一股浓白的岩浆从娇艳的幽谷流淌出来,湿透了玉腿,真是性感诱惑之极。

  秦羽仍然不肯罢休,搂过来奶奶羊脂白玉一般娇嫩的胴体,从柳烟幽谷之中抽出身来,然后将奶奶的头压在自己的,将沾满了自己和柳烟的湿漉漉的大狠狠地插进了姐姐奶奶的樱桃小口中,由于实在太过巨大,奶奶的小膻口被挤压的鼓鼓的,甚至连呼吸都感觉困难,奶奶只能用鼻子“呜呜”的哀叫,同时还张大美眸可怜巴巴的向秦羽求饶。

  秦羽望着风娇艳的奶奶,被自己插得直翻白眼的样子,心里有一种变态的疯狂和兴奋。

  在巨龙的剧烈抖动中猛烈抽动大约50下之后,秦羽从奶奶膻口中抽出自己湿漉漉的,余勇不减地奶奶的幽谷。奶奶忍不住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临近,他也不再刻意的压制那份难言的酥麻,加快速度做最后的冲刺。

  随着奶奶一声悠长的娇吟,她的人也像只四爪鱼的紧紧缠住了他的身体,娇嫩的一收一放,春水也随之从心深处冒了出来。已经到了极限边缘的再也受不了这强烈的刺激,剧烈的抖动了几下,然后就火山再次爆发,猛烈的喷射出大量的岩浆。

  受到滚烫岩浆冲激的奶奶全身一阵急颤,口中又是“啊”的一声长吟,心深处再度冒出了大量的春水,和他一起登上了极乐的颠峰。

  他们三人三宿三飞,一起达到了云雨交欢的极乐,奶奶娇喘柔柔,香汗淋漓,柳烟娇靥晕红,娇羞万般地美眸轻合,被秦羽左拥右抱着紧紧搂在怀里,享受着的余韵……

  第116章-第117章 邪恶的早晨

  这一晚,秦羽兴奋得热血燃烧,从小到大,做梦都想干的两个女人,一起倒在他的,在两女的身上,整整折腾了五、六个小时,从后院干到客厅,从客厅干到奶奶的卧室。他一干名枪,干完奶奶,再发柳烟婶,干完柳烟婶,再干奶奶,除了在奶奶前后两个几经进出,柳烟婶的菊花也开发了,那从没有被男人日过的,被他的巨大插得又红又肿。

  楼上,柳研儿趴在昏暗的楼梯口,透过房门,看着秦羽大展雄风,和她的妈妈、王奶奶激烈,浑身发烫,双目迷离,少女第一次,明白了男女之间的奥妙,也第一次,陷入了的深渊。

  房间内的光线有些刺眼,阳光已经越过窗户,跳在香木雕龙大床上。在光线的映照下,床上交缠着三具,凌乱的发丝、白黄色的液使床上的场景显得格外靡。

  秦羽将头枕在奶奶王珍珠雪白的豪乳上,嘴里喊着奶奶白嫩鲜红的,口水将润泽得亮晶晶的。他一双手伸出去,紧紧捆住柳烟婶柔软的腰肢,巨物则坚挺地柳烟婶略微红肿的,这一夜安息后,就不曾过。

  “嗯——”王珍珠睡在梦中,忽然感觉有些发胀,来了一股意,却怎么也动不了,被牢牢压着的娇躯有些酸痛气闷,不由得娇吟一声,皱着如画的柳眉,缓缓睁开眼。在她的身上,压着两具身体,花道传来的发胀,居然是柳烟将两根白嫩如玉的手指其中。

  王珍珠伸出玉手,轻轻在柳烟肥美的白上拍了一下,脸色微微发红:“烟侄女,好不快将你的手指抽出去。”

  可能是昨晚上太累了,就算是王珍珠拍了柳烟身上较为敏感的部位,柳烟依然一动也不动,也不知道梦见什么,绝美的娇颜上挂着一丝甜美的笑意,在王珍珠看来,那笑容怎么看就怎么荡,一定是做春梦了,随着目光向下看,可以发现睡梦中的柳烟,轻轻蠕动着,让里的甬道微微着孙儿的大。

  “咯咯——真没想到在男人心中如同女神一样的烟侄女,原来是一个闷型,可能是被孙儿日得太舒服了!”王珍珠暗自笑着,觉得膀胱有些发胀,将孙儿的重重向前推了一把。

  “啪”地一声,秦羽地卵袋甩在柳烟雪白的上,将肥美的臀瓣激起一层臀浪,坚挺的巨物全根而入,深深插进柳烟的菊花之中,在这激烈地深入中,不仅是柳烟醒了,就是秦羽,也舒爽地睁开眼。

  柳烟感觉之中,胀得有些发痛,她迷离着春水朦胧的双眼,回过头来,娇嗔地看着秦羽:“小羽,昨晚上一夜还没有将婶婶折腾够吗?”

  王珍珠将玉手伸到两人的结合之处, 捏了捏孙儿坚硬如钢的阳根,有些媚地笑道:“烟侄女,我孙儿还这么硬,一看就知道没日够,你还不动动?”

  秦羽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奶奶红嫩剔透的,坏笑道:“奶,你唯恐天下不乱,婶婶再被我日,就要日死了!”

  “呸!”王珍珠十分可爱地嘟了嘟嘴,道:“昨晚上,你对奶奶的两个洞干了四个小时,占了一大部分时间,咋不说会日死奶奶呢?”

  “奶,这没法比嘛!”秦羽伸出手抓着奶奶雪白的豪乳,用力地抓揉起来,笑道:“你的逼比婶婶的些,唇瓣厚,毛多水多,经得起日!婶婶的逼太纯洁了,得向奶奶多多学习!”

  “那个闷的东西还纯洁得了?”王珍珠有些哭笑不得。

  柳烟被两奶孙露骨的话说得有些脸红,虽然听了一晚上,依然有些受不住,被秦羽大地颤了颤,抽动着玉手,道:“王姨,怪不得小羽这么坏,都是你教的啊!”

  “我哪有教?”王珍珠有些不好意思地嗔了柳烟一眼。

  秦羽的目光顺着柳烟婶白嫩的玉臂向下望去,忽然发现柳烟婶居然将玉指到奶奶的中,有些刺激地按住柳烟婶的玉手,对揉了揉,坏笑不已:“在我六岁的时候,奶奶就教我日逼了,了我的小蚯蚓咧!”

  发现自己的玉指插进王姨的花道,感受着里面的闷温热,再听到秦羽的玩笑话,柳烟也起了开玩笑的心思,将玉指飞快地抽动了起来,娇笑道:“王姨,原来,你这么早就打你孙儿的主意啊?你太坏了!”

  “哎哟!坏侄女,你别揉了,我要了!”王珍珠脸色有些涨红,赶紧夹击了雪白的滚圆大腿。

  秦羽强行将奶奶一双修长的美腿分开,看着柳烟婶用玉指不断着奶奶的名器,的血液差点从鼻孔里流出来,激动道:“快!快!快!奶奶要被你插泻了!”

  “哦——哦——哦——孙儿、烟侄女,你们两个小混蛋,要了!哎呀!了!”那粉嫩的手指虽不同于孙儿坚挺火热的大,但随着柳烟一边插,一边抠挖,还是让王珍珠产生一种压制不住的快感,憋了一早晨的膀胱道终于到了失控的边缘,随着火热的到来,王珍珠急剧起伏的白嫩一停,娇躯痉挛着,从她的花道里,激射而出一股又又黄的液。

  因为柳烟手指堵住道口的关系,嘘嘘声中,液飞溅而出,沿着柳烟白嫩的手臂,喷几人的大腿和腰肢上,巨大的冲击力,在皮肤上溅起一个个水窝。

  秦羽和柳烟呆呆地看着王珍珠那不断喷射液的私密处,三分钟后,势终于平息了,而此时,床上的竹席早已湿透了,黄的液透过竹席间的缝隙,滴滴答答地溅在地上,汇成一滩。

  “哎呀——”王珍珠没想到自己会这么丢人,浪如她,也不好意思地羞红了美艳的脸颊,自己居然被烟侄女的手指头弄得了?她有些难以接受地捂着自己的,光着直接跳下床,道:“你们两个混蛋,奶奶丢死人了!”

  秦羽贪婪地嗅着空气中的味,刺激得硬挺无比,胀得发痛,坏笑道:“奶,上次被我干得撒,没想到……”

  还不等秦羽说完,王珍珠羞恼地抬起玉足,在秦羽垂下床来的脚管上轻轻踢了一下:“你个坏小子,不准说!今天早晨,奶奶是被憋着了!”

  “王姨,我没想到你……”柳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看着自己上,还在流淌的液珠儿,脸色也微微发红。

  秦羽看着羞恼地奶奶,“哈哈”一笑,得意道:“奶,莫急,是婶婶把你弄出来的,我来替你收拾她!”说着,迫不及待地抽动着巨大的,将柳烟婶按在湿一片的床上,凶猛地起来。

  “哦——哦——”柳烟周围眉头,承受着秦羽的猛烈撞击,只觉得从之中,传来一股充胀的快感,昨晚一夜,已经让她适应了这种方式。

  王珍珠气恼地在孙儿不断耸动地肌臀上拍了一下,道:“都十一点多了,研儿估计都下来了,还不快将床上的竹垫抽出来洗一洗!”

  “哦——不要了——小羽——求求你——都要裂了——”柳烟忍住快感,扭动着,开始挣扎起来。

  秦羽停下,将湿漉漉地大从柳烟的之中抽出来,奇怪地看着柳烟婶,道:“婶婶,怎么了?”

  柳烟羞涩地低下头,默默地坐起来,道:“小羽,婶婶实在受不了啦,你、你的这么大,昨晚上搞了一晚上,再搞,婶婶今天都走不了路了!”

  “你个死小子!”王珍珠也有些不忿地过去拉着秦羽的耳朵,对孙儿的大实在是又恨又爱,和柳烟占成同一阵线,道:“你像个驴一样,就不能歇会儿啊?”

  “我也想啊!”秦羽苦着脸,指了指下面胀得发痛的,道:“可是,我的武器太强,我也没办法!”

  王珍珠脸色微红,瞪了秦羽一眼:“我和烟侄女受不了啦,自己憋着!”

  看着风后正经起来的奶奶,秦羽的牛脾气一下子上来了,一伸手,将两个绝色美妇怀中,霸气道:“你们两个都是我的老婆,老公日老婆,天经地义,受不了我可管不着!”

  “你个死小子!”王珍珠性感的嘴唇撅了起来,白了孙儿一眼,道:“就知道欺负奶奶和婶婶。”

  柳烟也害怕捂着被插肿的,被秦羽的霸气所涉,有些不好意思道:“小羽,你——只要你不插婶婶,婶婶随你弄!”贤惠的她觉得女人就应当满足老公的一切要求,如果连老公都满足不了,还怎么当家呢!

  秦羽心一软,抚摸着奶奶和婶婶光滑如丝绸的白嫩玉背,爱怜道:“不日也行,等晚上要给我多搞几下!”

  “硬得像铁一样!”王珍珠娇嗔地弹了一下孙儿的巨物,不忍孙儿太过痛苦,居然蹲子,一双玉手握着他的巨物。她张开樱桃小嘴,伸出温热香软的红嫩舌头,在那火热的上舔动着,还不时将含在嘴里,如同舔冰棒一样,发出啧啧地吸允声响。

  柳烟看到王珍珠的动作,迟疑了一下,脸上泛过一丝嫣红,然后压下心头的矜持,也跟着蹲下来,将性感的香嘴凑了上去。

  两个性感美艳的熟妇一左一右蹲在秦羽的,争相伸出粉嫩的温热软舌,舔着他敏感火热的。

  在温热软舌地舔动下,秦羽的亮晶晶的,上粘着的花液被两女吸允一空,爽得秦羽暗呼着气。他伸出大手,在奶奶和婶婶雪白丰挺的上来回抓揉着,坐在床沿上,看着奶奶和婶婶尽心尽力地为自己服务,心里升起一股巨大的自豪感。

  终于,在婶婶柳烟含着他的卵袋,奶奶王珍珠舔着他的,秦羽再也忍不住,将凶猛地抵入奶奶的吼道喉道,噗嗤噗嗤中,火热腥的白色浓浆源源不断地灌入奶奶的喉咙,大量溢满了奶奶的小嘴,从她的嘴角流出来,滴滴答答地溅在高耸雪白的胸脯上。

  “咳咳——”王珍珠脸色涨红,被滚烫的剧烈冲击,喉咙有些不舒服,咳嗽出声,嗔怪地看着孙儿。

  秦羽得到发泄后,坚挺了一晚的巨物终于缓缓软下来,满足地看着的两人,道:“奶奶、婶婶,你们舔得我好舒服啊!以后,每天都喝喝我的‘牛奶’吧!”

  王珍珠擦了擦嘴角的白浆,拉着柳烟站起来,脸色有些妩媚,将白浆吞下去,道:“只要你有这个本事,奶奶天天喝一大碗!”

  “王姨——”柳烟有些不满地看着王珍珠,她没想到王珍珠还会这样挑逗秦羽,生怕秦羽再性大发。

  “咯咯——”王珍珠娇笑着,颤动着丰挺的雪峰,捡起地上的两条,拉着柳烟往外面走,道:“烟侄女,你经过我孙儿日一晚,年轻多了,我们去洗个澡。”

  “哪有?”柳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眼中却闪过一丝惊喜,可能是觉得自己身上太脏了,也顾不上穿衣服,和王珍珠一起,打开房门,赤条条地走出了房间。

  第118章-第120章 研儿妹妹

  王珍珠刚刚打开房门,瞅见急速消失在楼梯口的一抹白色身影,脸色有些震惊。

  “研儿——”柳烟害臊地看向楼梯口,才猛然记起,自己的女儿一直在楼上,现在,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咚咚咚声中,柳研儿一扭,脸色绯红地就往上跑,对于妈妈的叫喊,更是不堪羞涩地低着头,步伐慌乱。

  柳烟急忙穿上粉红的小,迈开雪白的玉腿,准备向女儿追去,却被王珍珠一把拉住。

  王珍珠拉着柳烟的玉手,在柳烟丰满的酥胸上捏了一把,笑道:“就你这样子,还要去看你女儿啊?”

  柳烟闻言,向自己身上看去,只见在白嫩滑腻的肌肤上,到处沾着黑漆漆的污渍。她“啊”地一声,眉头紧皱,道:“王姨,我的身上……”

  “别担心。”王珍珠笑着在柳烟身上刮下一抹汗渍,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肌肤,道:“烟侄女,这都是我孙儿的功劳,只怕你这一晚,要年轻十几岁呢!”

  “王姨。”柳烟眼中闪现一丝羞涩和幸福的光芒,看向楼梯口,有些担忧道:“也不知道研儿怎么样了?”

  “她偷看了一晚上,有什么事啊!”王珍珠看向楼上,带着一丝妩媚,道:“让我孙儿去看看。”

  柳烟神色有些复杂,幽幽一叹,道:“王姨,到了这个地步,我们母女,都靠你们了。”从一定意义上来说,秦羽,便是她们母女俩的救命恩人,她已经成为秦羽的女人了,看得出来,女儿也喜欢秦羽,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她已经不想再抗争太多了,贞节牌坊太累,只要女儿和自己幸福,她还有什么苛求的呢!

  秦羽坏笑着走出来,伸出咸猪手,在奶奶和婶婶滚圆的臀瓣上,揉搓着,道:“奶、婶婶,我们一起去洗吧!”

  “小色鬼!”王珍珠享受地将在孙儿的掌心里扭了扭,道:“你去看下研儿丫头!”

  “啪”地一声,秦羽在奶奶的白上拍了一下,打出一声肉响,疑惑道:“研儿妹妹怎么了?”

  柳烟按住秦羽不断抓揉的手掌,希翼地看着他,道:“小羽,你去安慰下研儿吧!刚才——刚才——,研儿在偷听呢!”

  “啊?”秦羽心里颤了颤,坏笑道:“我这就去。”

  王珍珠开心地拍了拍柳烟的手背,安慰道:“烟侄女,委屈你了!”孙儿能收了这样一对极品母女花,王珍珠自然是极其高兴。

  秦羽走到二楼,看着面前紧密的房门,走上前,敲了敲,道:“研儿妹妹,开开门。”

  连续敲了几下,房间里依然没有动静,秦羽眉头轻轻一皱,有些疑惑,难道房间里没有人?

  当秦羽准备回身之际,房间里终于传来沙沙地脚步声,咔嚓一下,紧锁的房门被打开,露出一个柔美的身影。

  柳研儿看到是秦羽,脸色一红,心里砰砰直跳,脑海里不断想起他那不断抽动的大,眸子里春水汪汪,羞涩地低下头:“羽哥哥,你怎么来了?”

  秦羽看着柔美无暇的柳研儿妹妹,心里也砰砰直跳,有着抬头的姿势,道:“研儿妹妹,我来看看你!”

  “羽、羽哥哥,你进来吧!”柳研儿柔美的脸颊上如同涂了一层粉红色的香粉,让秦羽走进房间,有些拘束地关上门,跟在他的身后。

  三十多个平方的小房间里布局典雅,粉红色的墙壁、各种各样的小挂件显得温馨柔美,在之前,是秦羽的姐姐秦岚岚的卧室。虽然许久没有人入住,房间里依然弥留着一股挥之不如的淡雅芳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越过粉红色的纱帘,落在梳妆台上,一米多高的镜子放射出银白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在微风的吹拂下,房间中间悬挂的琉璃风铃发出叮叮咚咚的清脆?声响。

  秦羽走进房间,看着房间里熟悉的一切,仿佛姐姐就在眼前,脑海里浮想起姐姐温柔绝美的样子,“咯咯”地笑声依稀在耳边。姐姐,你还好吗?秦羽默默想着,心里却有着一股担忧,害怕国色天香的温柔姐姐,在那个集顶级人才的最高学府找了一个男朋友,姐姐是如此温柔、如此优秀,到哪里都有着一群追求者,真害怕她被人追走了。从小到大,他和姐姐秦岚岚的关系一直很好,可以用亲密无间来形容,就是他到了十一岁,还经常和十四岁的姐姐睡在一起。

  还记得姐姐在上大学临家走出的那一刹那,回头凄美的看着他,水眸里迷蒙着泪雾,声音甜美中带着感伤:“弟弟,你为什么这么呢?”

  那一滴黯然的泪水让秦羽牢牢记在心头,如果说之前不理解,在现在,他已经明白了,姐姐分明是责怪他太过滥情,招惹了过多女孩,而如此不珍视自身。泪水中有着太多的含义,有苦楚、有怨恨、有怜惜、有不舍,他最害怕地莫过于,姐姐要斩断这一缕不舍的情丝,在大学里活出一个全新的自己。

  从追忆中回到现实,秦羽坐在柔软的锦床上,关心地看着柳研儿,道:“研儿妹妹,你昨晚没有睡吗?”

  一身洁白色纱裙的柳研儿完美地继承了柳烟婶的容貌,甚至还略胜一筹,粉嫩白皙的肌肤带着晶莹的光泽,娇躯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在一头乌黑柔顺的头发半遮掩下,容貌绝美,五官精致,略尖的下巴、粉嫩的小嘴无不带着娇俏气息,只是在她水眼朦胧的双眸里布着血丝,甚至在纤细的柳眉下,画着一条黑眼圈,破坏了这股清新美感。

  柳研儿听到羽哥哥的问话,诺诺地没有出声,心里砰砰直跳,想起昨晚一夜没睡,遛下去,偷偷观看秦羽、妈妈和王奶奶三人乱的场景,脸色有些发烧,裙摆下的一双粉嫩玉腿紧紧夹了夹。

  秦羽注意到柳研儿细微的动作,朝她的粉胯看去,只见在她的小上,白色的纱裙湿了一小块,要不是他过人的观察力,还真没有看出来。

  在秦羽火热的目光下,柳研儿娇躯发颤,羞涩地娇嗔一声:“羽哥哥……”

  甜腻发嗔的声音让秦羽的心也酥了,伸出手,拉着柳研儿的小玉手,亲切道:“妹妹——”

  在秦羽仿佛会放电的目光下,清纯如水、脸皮薄嫩的柳研儿有些招架不住地娇躯发软,娇颤着任由秦羽拉着玉手,没有挣扎,坐在他的身边,小声道:“羽哥哥。”

  少女的情怀总是诗,如果秦羽还看不出柳研儿的心思,也枉玩弄这么多的未成年少女了。他捏了下柳研儿玉手上的,在她娇颤之际,暧昧道:“妹妹,喜欢小羽哥哥吗?”

  柳研儿脸色发烧,惊讶地“啊”了一声,心里砰砰直跳,娇躯僵硬,不敢乱动。只穿着一条短的秦羽,身体充满了性的力量,浑身都有着结实的肌肉块,尤其是那六块腹肌,对她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力,每看一眼,便仿佛都有一股强烈的阳刚之气袭来。

  秦羽死死地盯着柳研儿,越看越喜欢,柳研儿的姿色在他的一众女友中,也名列前茅,和赵莹莹差不多,在学校,也绝对是校花级别了。对于秦羽来说,柳研儿这么大年纪虽然小了点,却也凹凸有致,娇躯已经有了女人的韵味,特别是经过红鸾香蛇蛇毒的改造,她的胸脯比之同龄人都要大,是名副其实的小,将来说不定比周思雅、王娜娜等女还要丰满,足以到了开垦的年纪,只要小心点,将到她的小逼里,完全没问题。

  发现羽哥哥看着自己的目光越来越火热,如同实质般烫得她心里酥酥的,柳研儿不得意“嗯”地答应一声,微微点点头,小手手心已满是香汗。

  得到柳研儿的答复,秦羽得意一笑,勾引小女生还不是小菜一碟,除了那个什么冷凝,其她的还没有失败过。他伸出手,轻轻将柳研儿搂在怀里,嗅着她娇躯上的体香,感受着她娇躯的温热柔软,的巨物已经顶起一个大帐篷,按耐住冲动,温柔道:“研儿宝贝,什么时候喜欢上羽哥哥的?”

  柳研儿听着秦羽温柔的语气,好似得到莫大的鼓舞,勇敢地抬起头,痴迷地看着秦羽俊逸的脸庞,道:“从、从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羽哥哥了。”

  秦羽拉着柳研儿的玉手,盖在自己的脸上,道:“那,嫁给哥哥做小媳妇好不好?”

  “我从很小的时候,加发誓要做哥哥的小媳妇啦!可是——”柳研儿开心地看了秦羽一眼,又悲伤地低下头,道:“哥哥都和我妈妈在一起了,研儿又怎么能在和哥哥在一起呢?”

  “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逻辑?”秦羽“嘿嘿”一笑,哄骗道:“这事你妈妈都同意了,你就不要担心了,一切都交给哥哥吧!”

  柳研儿脸上泛着嫣红,眼中闪过喜悦的光芒,将脑袋缓缓埋在秦羽的怀里,粉红的脸颊贴着他健壮的胸膛,呼吸着他身上阳刚而靡的味道。春心荡漾的少女最容易在爱情里迷失,又如何顾忌得上将来?之所以询问,不过是需要秦羽一个小小的承诺而已。

  秦羽搂抱着柳研儿,左手从她柔软的柳腰一道挺翘的小上,按住那湿湿的一小块,坏笑道:“研儿宝贝,你这儿怎么湿湿的?”

  “啊——”柳研儿娇躯一颤,按住秦羽的手掌,柔美的小脸火红如烧,抿着粉嫩的樱桃小嘴,摇着头,不敢说出来。

  秦羽坏笑着,如何不知道,这块湿痕分明是少女私密处流出来的花蜜。他抬起右手,捏着柳研儿略尖的如玉下巴,让她抬起头,注视着自己。

  柳研儿被迫看着秦羽的眼睛,心里从最初的紧张,慢慢融化到那幽邃的温柔中,一双水眸好似要滴出水来,心里砰砰直跳,初具规模的酥胸急促地匍匐着,小嘴吐着香气,丝丝吐在秦羽的脸上。她一双玉手情不自禁地抬起来,抚摸着秦羽俊逸的脸颊,菱角分明的脸充满阳刚气息,再想起秦羽巨大坚挺的大,不一会儿,玉腿之间的私密花道再次起来,渗透出温热的花露,浸湿了小。

  秦羽注视着柳研儿妹妹柔媚得好似要滴出水来的双眼,再也忍不住,一低头,在柳研儿嘤咛声中,吻住她可爱的樱桃小嘴。

  他火热的舌头舔开柳研儿粉嫩的樱唇唇瓣,朝着她的小口中钻入。

  柳研儿急促地喘息着,一双嫩滑的玉臂挽着秦羽的脖子,启开皓齿,尝试着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

  还不等她将丁香小舌伸出来,便被秦羽伸进去的舌头勾住了,那火热的舌头缠住她敏感柔软的舌尖,?上下摩擦。

  不一会儿,两人的嘴唇紧密地结合在一起,相互摩擦吸允。

  秦羽将柳研儿香嫩的小舌头吸进嘴里,含着她的舌头,细细品尝,发出啧啧地吸允声。

  柳研儿软倒在秦羽的怀里,虽然舌吻有些生涩,却也配合秦羽的动作,贪婪地享受这种味道,将舌头伸到秦羽的嘴里,乱搅起来。

  火热的开始在两人间升腾,呼吸都急促起来,敏感的柳研儿,甚至在柔美的脸颊上渗透出了细腻的香汗。

  秦羽左手开始撩起柳研儿的裙摆,抚摸着她白嫩的玉腿,一路向上,沿着大腿刚刚触摸到的边缘,便被一只温热的小手按住了。

  柳研儿和秦羽分开唇舌,感觉秦羽的手如同一团火一样,烘烤得她的花道更加湿热,双腿不安地夹起来,羞涩地看着秦羽,甜美的声音柔柔道:“羽哥哥,不要。”

  她的花道早已一片湿泞,小也完全湿透了,在早晨跑上来之后,甚至能从裙摆下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清纯如水的她,不想就这样奉献第一次,让心爱的羽哥哥以为自己是一个不干净的女人。

  “为什么,宝贝?”秦羽坏笑着,拉着她的玉手,按在他坚挺火热的帐篷上,道:“羽哥哥的大说想要呢!”

  柳研儿脸色绯红,大脑一片浆糊,这就是羽哥哥的大吗?好大,,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像昨晚看到的那样,这么有力,这么狰狞?紧张中,连同她玉白的鼻翼上都分布着点点晶莹的汗珠儿。

  秦羽色色地舔了一下柳研儿白嫩光滑的脸颊,如同饿狼扑住小绵羊一般,将她按到在床上,道:“宝贝,热不热?”

  柳研儿本能地咛了一声,道:“哥哥——”

  秦羽看到柳研儿迷离的神情,再次将手伸到她的裙子下面,摸上她白嫩的大腿,探向那令人销魂的私密之处。

  柳研儿鼻子吸了吸,从秦羽的身上闻到一股靡的味道以及味,脸色有些发红,鼓起勇气道:“羽哥哥,你能不能先去洗个澡?”

  秦羽一怔,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太脏了,大腿间还沾着靡的浆糊,刚才还被奶奶喷了一身,坏坏一笑,道:“宝贝,那等哥哥上来哈!”在柳研儿大病晕睡时,秦羽心里只有怜惜,把她当成妹妹,但现在搂着她娇柔的身子,秦羽什么也顾不上了,双修之下,必定对她更有益处。

  临走之前,秦羽“啵”地一下,重重在柳研儿白嫩光滑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坏笑道:“哥哥马上回来!”

  “恩。”柳研儿羞涩地点点头,看着秦羽飞速地冲出去,脸颊一片嫣红,开始缓缓脱掉自己的衣服。

  柳研儿虽然才十五岁左右,却发育得相当完美,当她脱掉自己的白色纱裙,露出雪白的酮体时,房间也好似亮了一分。在乌黑的长发下,柳眉如画、双眸似水,精致的脸蛋可爱而绝美,和柳烟有着九分相似,多了一分纯真,白嫩的玉颈下,一对雪峰挺拔滚圆,宛如白兔,柔软的柳腰纤细光滑。羞涩间,她翘起小,脱下已经湿透的粉红色小,沿着秀美的玉腿掉在地上,露出毛发稀疏的,那乌黑卷曲的几根稀疏地分布在粉嫩的旁,阴皋上也凑起了一小撮,被粉嫩小里流出来的晶莹花露沾湿了,略显靡。

  在渐渐升温的金白色阳光下,柳研儿雪白滑腻的肌肤闪动着晶莹的光泽,比这大城市上那些经常保养的富家女也毫不逊色,在红鸾香蛇香毒的润泽下,含有了大量阴柔灵气,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想到自己将一丝不挂地遭到羽哥哥的玩弄,自己那细小的会容纳他粗如婴儿手臂般的巨大,柳研儿心里砰砰直跳,激动的同时,又有些害怕,她将湿透的粉红色小藏于竹席下,娇躯一溜,躺在床上,拉过旁边的薄被单,牢牢地盖住自己,蒙住自己的头。

  在楼下,王珍珠和柳烟早已洗过澡,在厨房准备早餐和午餐去了。

  秦羽顺利地去了后院,刷牙和洗澡还没有十分钟,也不穿衣服,便有些迫不及待地往楼上冲去。

  “哎哟,你个小混蛋,上去怎么不穿衣服?”王珍珠从厨房走出来,准备去储物室拿一壶油,看见孙儿光着身子,甩着硬邦邦的大飞速地往楼上冲,有些生气地问道。

  秦羽身上的水还没有擦干,健壮的雄躯充满了阳刚力量,在之下,一根足有二十厘米的紫黑大,粗如婴儿手臂,火热的上,一个细小的肉瘤不断旋转,流出晶莹的精涎,煞是狰狞。王珍珠因为已经尝过孙儿大带来的美妙滋味,所以在生气地询问同时,忍不住死死地盯着他的大,这要是做成菜,还不止一盘子呢!

  秦羽坏坏一笑:“还能干什么啊?我要给研儿妹妹!”他要是知道奶奶将他的大做成菜的想法,只怕就不会笑出来,而是哭丧着脸了。

  王珍珠诧异地看着孙儿,道:“你刚搞完妈,就要搞她了?”

  秦羽握着大,一下,自豪道:“这没办法,太厉害了!”

  “呸!”王珍珠脸色一红,道:“我不是说这个,我问你,研儿同意没?”从房门里走出来,看见研儿躲进二楼,王珍珠便知道那个小丫头一定是偷看了孙儿和她们的床戏,固然春心大动,也不会这么快就让孙儿日吧?

  “嘿嘿!”秦羽笑着,往楼上走去,道:“研儿妹妹当然同意了,保证让妹妹。”

  “咋怎么像日本鬼子进村呢?”王珍珠也不由得一笑,看着孙儿抖着大往楼上走,心里感到有些刺激,这一对极品母女和宋美丽母女全部被孙儿日了,难道家里以后成为母女乐园?而自己,理所当然,是太后了!

  王珍珠回过头,正碰到脸色有些不好的柳烟,赶紧笑着拉住柳烟的手,开导道:“烟侄女,你也看出来了,研儿那丫头很喜欢我家孙儿呢!”

  柳烟“嗯”地一声,点点头,道:“王姨,我没事!你作为小羽的奶奶,都放得开,我也想通了,只是,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

  王珍珠开心得拍了拍柳烟的玉手,道:“烟侄女,这就对了,以后,我们比一家人还亲。”

  “可是,小羽的家伙这么大,我怕研儿受不了!”柳烟脸上闪过一丝嫣红,有些担忧道。

  王珍珠“咯咯”一笑,神色有些自豪道:“那你就放心好了,从小到大,他也不知道替多少个少女开过苞了,比研儿小的也不少。”孙儿玩的女人越多,王珍珠作为奶奶,就越开心,这不是孙儿本事大嘛!

  第121章-第122章 研儿妹妹

  秦羽走到二楼,轻轻敲了敲房门,道:“研儿宝贝,开开门。”一想到即将为美丽娇媚的研儿妹妹,他的越发拔壮,硬到了极致,火热的口流出透明的流涎,如果他知道这些流涎价值极高,相当于灵丹妙药,一定不会这样浪费。

  房间内久久没有人回答,秦羽终于忍不住转动着门锁,没有关严的漆黄色木门咔嚓一声中被打开,迎面扑出一股淡雅的香气。

  亮丽的房间里在阳光的烘烤下,开始变得炙热,热气撩拨着躁动,让本就欲火焚身的秦羽更加按耐不住,额头也渗透出汗珠,可是一冲进房间,他却傻眼了。

  温馨典雅的小房间里,残留着少女醉人的体香,在微风的吹拂下,悬挂在正中的风铃叮咚作响,在清脆铃声中,房间反而显得更加寂静。

  秦羽环顾四周,哪里还有柳研儿的影子。

  “研儿宝贝,你别跟哥哥躲了!”秦羽一声苦笑,没想到研儿妹妹还像小时候这么顽皮。她马上就要从少女变成少妇了,这种小女孩的性格,让他有些下不了手,虽然他糟蹋过不少十四、五岁的小女孩。

  “嘤——”一声呻吟,很轻很轻,也许只有发出声音的人,才可以自己听见,但对于《龙皇诀》步入第三层的秦羽来说,听力灵聪,细微的羞涩轻咛,无异于天雷霹雳。

  秦羽惊喜地朝着颇为秀气的木榻看去,粉红色的纱幔中,浅绿色的薄床单有些缭乱地铺在竹席上,隐约可见薄床单还在蠕动,不用猜也知道他的研儿宝贝就躲在床单下。

  他神色兴奋起来,连同下面狰狞的大也抖了抖,燥热的心里难得地泛起逗弄研儿妹妹的念头,自言自语道:“奇怪,研儿妹妹哪儿去了,我出去找找。”

  被单下,柳研儿一双洁白的小手捂住嫣红的脸颊,一动也不敢动,听到羽哥哥要走,才娇躯一僵,恨不得立刻掀开被单,心里直嘀咕:羽哥哥,研儿就在床上,你为什么就不找找呢!同时,又有些懊恼,怪自己太羞涩了,脱光衣服就把衣服全部藏在竹席下,连穿的凉鞋也塞进了床底。还没她抱怨完,身体一沉,感觉被一具雄健的强壮身体压住了,隔着被单依然可以闻到强烈的阳刚之气,娇躯有些发软,脸色通红,惊讶地“啊”了一声,原来,他的羽哥哥是个坏蛋,嘴上说要出去,实际上却扑了上来。

  秦羽坏笑着,搂着柳研儿,笑道:“这是哪儿来的仙子,居然敢偷偷躺在我姐姐的床上。”

  “羽哥哥,你坏——”柳研儿娇嗔地摇了摇娇躯,却不敢现在被单。

  隔着薄薄的被单,搂着研儿妹妹柔美的娇躯,秦羽有些迫不及待地掀开被单的一角,喘着气道:“研儿妹妹,羽哥哥来了,要吃了你。”

  柳研儿娇躯颤了颤,“嗯”了声,一双小手依然紧紧捂着通红的脸颊。

  看着柳研儿如此羞涩而可爱的模样,秦羽再也忍不住了,将被子往下拨了拨。

  “啊——”柳烟一声惊呼,虽然只是露出一张脸,却好似自己的娇躯整个暴漏在空气中一般,被一道火热的目光扫视着,神色更是不堪。

  看着怀中这个脸色羞红的柔美女孩,秦羽掰开她紧捂脸颊的双手,道:“宝贝,你好可爱。”

  柳研儿听到羽哥哥的夸奖,眼中闪过一丝羞喜,终于大胆地睁开一双水汪汪的眼眸,痴痴地看着他,呢喃道:“羽哥哥……”

  秦羽盯着柳研儿柔美而稚嫩的脸颊,心底也温柔起来,亲吟一声,道:“宝贝。”然后低头探头向她那张清纯淡雅的小脸慢慢的接近,张开嘴巴含住了她那张甜美而又红润的嘴唇,伸出血红的大舌头向对方的樱桃小嘴里攻去。

  感觉到秦羽的嘴唇含住自己的唇瓣,柳研儿下意识的紧咬贝齿,把秦羽的舌头挡在了外面,心中的羞意使她那羞红的小脸更加的通红。

  见柳研儿把牙门紧紧的关上了,秦羽没有急着攻击,坏笑了一下,然后用舌头不停的在她雪白的贝齿上挑逗,同时放在柳研儿柔软香肩上的两只色手也开始行动了起来。

  在秦羽高明的挑弄下,柳研儿的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那张清纯淡雅的小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红晕,随后紧闭的牙门慢慢的被秦羽的舌头给攻击开了。

  进入到柳研儿的香口里,秦羽没有急着去寻找躲藏在里面的丁香小舌,在柳研儿两边娇嫩的壁肉上来回的舔吻,挑逗,同时两只手开始慢慢地拨下紧裹柳研儿身上的被子。

  秦羽的轻薄动作柳研儿当然感觉到了,芳心中既害羞,又期待,任由他的双手脱去自己身上的被子,感受着心爱男人舌头在自己嘴里的舔吻,两只雪白柔嫩的手臂紧紧的搂抱住秦羽的脖子,使两人的嘴跟嘴更加的贴在一起。

  在舔吻了一会儿柳研儿口腔里的甜美,秦羽的舌头开始在里面寻找那条粉红的小香舌,终于在口腔的深处找到了那条粉红的香舌,随即把它卷了起来,不停的舔吻,吸食着香舌上面的香甜津液,带动着柳研儿的小香舌跟自己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来回的缠绕。

  渐渐的柳研儿学会了一些基本的接吻动作,开始跟秦羽来回的舔吻,同时那张甜美而又红润的嘴唇开始不停的发出急促的呼吸声,发出淡淡的清幽香气。

  不知接吻了多久,两人的双唇才松了开来,看着柳研儿那张清纯淡雅的小脸上红晕遍布,气喘嘘嘘的模样,秦羽那张英俊的脸上渐渐的浮现出了笑容,伸手轻轻的的抚摸她那羞红的小脸,微笑着道:“宝贝,刚才接吻的感觉舒服吗?”

  听见秦羽轻佻的话,柳研儿顿时感到更加的害羞,同时那张清纯淡雅的小脸上变得更加的通红起来,虽然没有说话,但却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的呼吸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柳研儿那张清纯淡雅的小脸上的红晕之色也渐渐的退去,抬头看着秦羽,刚要说话时,忽然迎上他炙热的目光,脸上再次出现了红晕之色,低声娇羞道:“羽哥哥,今天研儿就是你的媳妇吗?”

  听见柳研儿的话,秦羽微微一笑,轻轻的抚摸她那羞红的小脸柔声问道:“研儿,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媳妇。”

  “羽哥哥,要了我吧。”柳研儿抬头,美眸认真的看着秦羽。

  看见柳研儿那双认真温柔的眼神,秦羽坏道:“既然研儿妹妹这么想做我的媳妇,那我今天就好好让研儿妹妹尝尝做女人的快乐滋味。”说完秦羽脱去裹在柳研儿身上的被子,一具雪白柔嫩的身躯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两个雪白诱人小白兔深深的吸引住了他的目光,使秦羽的目光紧紧的盯在了上面。

  闭着美眸的柳研儿,见秦羽久久没有接下来的东西,偷偷的睁开眼睛向他看去,当看见秦羽一脸呆呆之色看着她的胸部,脸色顿时唰的一下通红起来,闭上了眼睛,低下了头,心中的强烈羞意使她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好一会儿秦羽才回过神来,看见柳研儿红晕遍布低下头的样子,脸上的荡笑容顿时笑的更加荡起来,双手握住她两边的柔软的雪肩笑道:“宝贝,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很害羞啊?”

  柳研儿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双手捧住柳研儿的两颊,使她面对着自己,看见她美眸紧闭的羞涩样子,在她那张娇艳而又红润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然后把她的身体轻轻的感到了柔软的床上,然后把拿起枕头垫在她那美丽的秀臀下面。

  闭着美眸的柳研儿能感觉到秦羽的动作,同时也能猜出他的眼睛流露着是什么眼神,脸上笑的是什么笑容,羞红的小脸顿时更加红了。

  看着身下这具雪白完美无瑕的胴体,以及柳研儿脸色羞红,美眸紧闭的样子,秦羽两只手开始迫不及待地在柳研儿那具雪白娇嫩的胴体上轻轻的抚摸起来。

  柳研儿马上感觉到秦羽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抚摸,传来的阵阵快感使她的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同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逐渐的发热,好像被火燃烧一样,同时身体开始扭动。

  秦羽抚摸了一会儿柳研儿雪白柔嫩的身躯,双手开始向下抚摸移去,慢慢的解开她身上的被单,逐渐的往下拉……而秦羽的目光,则紧紧的盯着她那诱人的三角地带,看着那毛发稀疏、水露靡的,越发膨胀,很快,一双雪白柔嫩的大腿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呼吸也急促起来。

  身下凉爽的感觉,使美眸紧闭的柳研儿顿时知道自己全身暴漏在秦羽面前,羞红的小脸上顿时更加的通红起来,抓在床单上的素手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清纯淡雅的小脸,同时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羞涩的看着呆呆注视着她地方的秦羽。

  柳研儿的动作使秦羽从发呆中回过神来,看见她一脸羞红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有些荡,手掌抚摸她那雪白柔嫩的香肩,道:“宝贝,原来,你已经这么湿了!”

  “羽哥哥——”柳研儿有些不堪地弓起身子,不敢面对秦羽火热的目光。只有她自己知道,昨晚的一幕幕深入她的脑海,挥之不去,随之而来的,是波涛汹涌般的,腾腾欲火焚烧着她纯洁的心灵,极端渴望哥哥的大。

  秦羽微微一笑,把她的身体放到床上以后,同时把脸凑到她雪白的胴体上面,顿时一股淡淡的处子幽香传入鼻中,令他情不自禁的深深吸了一口,只感觉身心一片舒爽,一脸惊喜的对柳研儿道:“研儿宝贝,你的身体真是太完美了!”

  秦羽的话是柳研儿那张淡下来的清纯小脸,顿时唰的一下通红起来,却有些自豪。她常年卧病,却并不干瘦,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在同龄人当中,可以说是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还带着一股醉人的体香,用小尤物来称赞也不为过。

  轻轻拿开柳研儿脸上那两只雪白柔嫩的玉手,秦羽温柔地看着她,无限迷醉的呼吸着她那雪白胴体上散发出来的醉人香味。

  过了一会儿,柳研儿感觉到秦羽没有继续动作,心中不由得微微失落,渐渐的睁开了那对紧闭的美眸,发现秦羽一脸微笑的注视着自己,顿时小脸更加的通红了,同时紧紧的闭上了美眸,内心的羞意使她真想找个洞钻进去,躲起来。

  看了一会儿柳研儿那雪白柔嫩的胴体,秦羽低头张开嘴唇含住了她那可爱而又柔嫩的红唇,随后进入到她的口腔里卷起她那条粉红的小香舌,不停的舔吻,吸吮香舌上的香津,在舔吻的同时,秦羽的双手也没有放在那里,在她那雪白柔嫩的胴体上来回的抚摸,揉捏,感受柳研儿那富有弹性的肌肤。

  身上传来的阵阵快感使柳研儿的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身体更加的火热,两只雪白柔嫩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的搂抱住秦羽的脖子,使得两人的嘴唇更加的紧紧贴在一起。

  不知接吻了多久,两人才渐渐的松开了对方的嘴唇,看着柳研儿脸色通红,急促喘气羞涩看着自己,秦羽温柔地笑道:“宝贝,舒服吗?”为了给柳研儿完美的第一次,他可算是极尽温柔,相对于其她女生好太多了,他为学校不少漂亮女生时,可是凶抽猛干,血流了一地,被插得又破又肿,女生那美丽的小脸哭得像花猫一样,满足中也留下了阴影。

  看见秦羽那张英俊的脸上的温柔情意,柳研儿充满羞意的美眸也痴痴地看着他,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秦羽没有再说话,低头在她的额头亲吻了一下,随后向她亲吻而去,同时放在雪白肌肤上不停抚摸的手掌渐渐的来到了她的胸部,抓揉着她充满弹性的小白兔。

  柳研儿麻烦感觉到了秦羽的双手此时放在自己的酥胸上,那张羞红的小脸顿时变得更加的羞红,胸前传来的阵阵快感使她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同时低吟醉人心弦的呻吟声也从那张娇艳而又红润的嘴唇里发了出来。

  在秦羽不停的挑逗之下,传来的阵阵快感使柳研儿的呻吟声更加的响亮起来,同时火热的身体刺激着双腿间那口粉红的不停的流露出股股乳白色的甜美汁水,稀疏的沾湿一片。

  了一会儿,另一座酥胸上的粉红蓓蕾也变得异常坚硬了,高高的挺立在雪白柔嫩的酥胸上。观看了一会儿两座酥胸上傲视挺立的,秦羽低头接着舔吻,随后嘴唇渐渐的下向舔吻而去,离开了酥胸……

  渐渐的秦羽的嘴唇来到了柳研儿的双腿间,闻到双腿间不断飘散出来的股股处子芳香,英俊的脸上渐渐的浮现出了荡的笑容,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美眸,一脸羞红不停呼吸呻吟的柳研儿,用手强自分开她那紧紧合在一起的修长双腿。

  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完全被心爱男人打开了,裸露在了他的眼里,柳研儿内心顿时感到更加的害羞,雪白柔嫩的素手紧紧的捂住了通红的小脸。

  看了一会儿眼前的诱人春景,秦羽的头渐渐的向里面伸去,传入到鼻子里的香味更加的浓了。

  双腿间传来的阵阵热气使柳研儿知道秦羽此时在做什么,内心强烈的羞意使她找个洞钻进去,躲避起来,双腿下意识的向两边夹去,但被秦羽的身体挡住了。

  看了一会儿眼前这件异常湿润的,秦羽张开嘴巴伸出舌头抵触在了那片湿润的地方,慢慢向里面处着热气,同时开始轻轻的起来,同时两只手在那两条雪白柔嫩的大腿上来回的抚摸、揉捏、感受大腿上带来的柔嫩感觉。

  在秦羽那巨大的舌头不停的舔吻下,阵阵刺激快感使那口粉红的里更加不停的流露出股股乳白色的汁水,被秦羽的舌头吸食到了口中,吞入到了体内。

  舔了一会,秦羽收回了舌头,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柳研儿的腰间,随后渐渐地脱下了那条异常湿润的,一片黑色的草原和一口粉红的裸露在了他的视野中。

  感觉到传来的凉爽感觉,柳研儿不由用双手紧紧的捂住了已经赤裸的,坐起来一脸羞涩的看着秦羽,内心羞涩不已,真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秦羽知道柳研儿害羞,没有急着动手,搂抱住她那柔弱无骨的娇躯,坏笑道:“宝贝,是不是感到很害羞。”

  柳研儿没有说话,双手从收回,紧紧的抱住秦羽的身体,娇羞道:“秦羽哥哥,研儿知道女人初夜的时候那里会很疼,等会你轻一点好吗?”

  “我会轻一点的放心。”说完秦羽亲吻了一下柳研儿的额头,看着她脸色害羞的样子,轻轻的放下她那雪白柔嫩的身体,随后拿开紧紧捂着的素手,一张一合不停喷发出股股乳白色汁水的吸引住了秦羽的目光。看了一会儿那口粉红不停喷发出股股乳白色汁水的粉红,秦羽低头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在那片漆黑的草原上舔吻了起来。

  在不停的舔吻之下,漆黑草原上的滴滴乳白色汁水被秦羽吞入到了口中,同时两只手一只在雪白柔嫩的身躯上来回的抚摸,揉捏,一只在雪白滑腻的大腿上抚摸。

  舔吻了一会儿那片漆黑的草原,秦羽的嘴唇渐渐的来到了那口粉红的旁,随后舌头抵触在了口上,感受到柳研儿那不停颤抖的身体。

  用舌头来回磨了一会儿那口粉红的,随后秦羽那条粉红的大舌头慢慢的向那口不停张合的粉红进入。

  随后 传来的阵阵痛楚跟快乐使柳研儿本来还是陶醉舒服的脸上渐渐的出现了痛苦的表情,皱起了眉头。

  随着舌头不停的进入,秦羽的舌头终于在上停了下来,用舌头了一下两边的,随后舌头从粉红里慢慢的腿了出来,抬头看见柳研儿一脸痛苦,舒服的表情,知道她脸上为什么出现痛苦的表情,从双腿间出来,俯身到她那柔嫩的身躯上,一只手伸手抚摸她那张痛苦,舒服的羞红小脸,另一只手紧紧的握住柳研儿那雪白柔嫩的素手,身体上下的移动,这种皮肤之间的摩擦带来的阵阵快感使柳研儿的痛楚渐渐的消失了,随后过了一会儿急促的呼吸也渐渐的平静下了一些,缓缓的睁开那对紧闭的美眸,看见秦羽一脸笑的看着她,羞红的小脸上更加的通红起来,慢慢的闭上了美眸,不再看他。

  看见柳研儿那一脸陶醉享受的样子,秦羽脸上荡起来,低头亲吻了一下她那张娇艳而又红润的嘴唇。

  身下那根早已经立起的巨蟒从中跳了出来,指向柳研儿的面部。低头看见柳研儿紧闭美眸,脸色羞红的样子,秦羽英俊的脸上坏笑着,随后身体慢慢的俯身在了她的身上,身下的巨蟒进入到了她的双腿间,不时的跟她双腿间那口粉红的碰擦,传来的阵阵快感使那口粉红的更加疯狂的喷射出股股乳白色的汁水,顺着臀沟滴落在洁白的可爱的床单之上。

  感受到双腿间那个不停跟摩擦的巨蟒,柳研儿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羞红的小脸顿时更加的通红,呼吸更加的急促,阵阵醉人心弦的呻吟声不停的从她那张娇艳而又红润的嘴唇里发出,听的秦羽内心刺激不已,一对色眼紧紧的盯着柳研儿那张清纯淡雅的羞红的小脸,同时两只色手不停的在她那雪白柔嫩的身躯上来回抚摸、揉捏,感受雪白肌肤带来的阵阵舒服感。

  秦羽知道柳研儿担心什么,伸手轻轻抚摸她那羞红的小脸,柔声道:“不要担心,等会我的巨蟒会轻一点进去的。”说完秦羽低头亲吻了一下柳研儿光洁的额头。

  听见秦羽的话,柳研儿心中那微微有点担心,害怕的心情渐渐的消失了,羞红的小脸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看见柳研儿脸上的迷人笑容,秦羽神色微微愣了一下,双眼色色的注视着那张清纯淡雅的小脸的同时,还不是的看向胸前那对雪白柔嫩高耸的酥胸。

  看见秦羽脸上眼神火热,柳研儿那张雪白柔嫩的小脸上渐渐的浮现出了羞红的表情,闭上了美眸。

  看了好一会儿,秦羽开口说道:“宝贝,我要来了。”

  听见秦羽的话,柳研儿的身体不由颤抖了一下,知道最后的一刻终于要来了,睁开那对紧闭的美眸,柔情看着秦羽说道:“小羽哥哥来吧。”说完美眸再次闭上了,紧张的等待着秦羽下面那根巨蟒进入到她的体内。

  看见柳研儿紧张的样子,秦羽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身体慢慢的向前移动,顶在上的巨蟒,随着他身体慢慢的向前移动,渐渐的进入到了柳研儿身下那口异常湿润的粉红色里。

  身下传来的阵阵疼痛感使柳研儿那张艳丽的小脸上渐渐的皱起了眉头,痛苦的表情出现在了上面,贝齿紧紧的压住红润的嘴唇,不让自己的嘴里发出痛苦的叫声。

  看见柳研儿脸上痛苦的表情,秦羽不由马上停下了动作,低头亲吻她的嘴唇,同时两只手不停的挑逗着她身上敏感的地方,分散她的注意力。

  在秦羽不停的挑逗,亲吻下,柳研儿渐渐的感到下面不再疼痛了,痛苦的表情渐渐的消失在迷人的小脸上,缓缓的睁开那对紧闭的美眸,微笑看着秦羽说道:“羽哥哥,谢谢你。”幸福的感觉在她的心里久久不能散去。

  秦羽没有说话,伸手轻轻的抚摸着那张艳丽的小脸,身体开始动了,接着向前移动,身下的巨蟒接着慢慢的进入到柳研儿下面那口粉红的里。

  在不停的移动下,终于秦羽的巨蟒抵触在了柳研儿的上停了下来。

  此时柳研儿也感觉到了秦羽的巨蟒抵触在了她的上,心里不由紧张起来,睁开紧闭的美眸,雪白柔嫩的素手紧紧的抓住秦羽的肩臂,没有说话,注视着他。

  看见柳研儿眼中透露出来的害怕神色,手上传来的紧张心情,秦羽的脸上渐渐的露出微笑,轻轻的抚摸柳研儿那张雪白柔嫩的小脸,温柔道:“等会可能会疼点,你要忍受着点。”

  “嗯,研儿知道,小羽哥哥你来吧。”说完柳研儿双手紧紧的搂抱住秦羽的脖子,把头埋在二楼他的肩臂上,使上身吊在了他的身体上。

  亲吻一下柳研儿的脸颊,感觉到下面那口粉红里不停流露出来的乳白色汁水湿润了,秦羽知道时间差不多了,缓缓的在里面抽动了几下,随后身体猛的向前一顶,巨蟒顿时刺破了那层薄薄的,进入到了里面。

  在秦羽进入的一瞬间,痛苦的叫声同时也从柳研儿那张娇艳而又红润的嘴唇里发了出来,随后张开嘴唇,狠狠的咬在了秦羽的肩臂上。

  肩臂上传来的疼痛使秦羽知道怎么回事了,淡淡笑了一下,手不停的在柳研儿那具雪白柔嫩的身躯上来回的抚摸揉捏,挑逗着她身上敏感的地方,刺激着她的身体,同时也开始默默的运起身上的《龙皇诀》功法,慢慢的吸收柳研儿身上的纯阴之气,将之转化为粉红色的真气,然后用真气慢慢的修复柳研儿破身的创伤。

  在秦羽不停的挑逗下,柳研儿渐渐的感觉到自己的不在那么疼痛了,把头从秦羽的肩臂上抬了出来,看着他娇羞道:“谢谢你,小羽哥哥,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看见柳研儿的样子,听见她的话,笑容渐渐的浮现在了秦羽那张英俊的脸上,坏笑道:“是不是开始感觉到很舒服的感觉。”

  看见秦羽脸上的荡笑容,在听见他的话,柳研儿那张羞红的小脸上渐渐的变成了通红,知道他要做什么,“羽哥哥,清儿那里已经不疼了,你来吧,好好爱你的研儿宝贝吧。”说完柳研儿把那张羞红的小脸埋在了秦羽的肩臂上,内心的羞意使她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轻轻的抚摸着柳研儿那头乌黑柔顺的秀发,秦羽的身体开始轻轻的抽动起来,放在那口粉红中的巨蟒,在他身体微微的抽动下在里面紧紧出出,从粉红伸出不停流出来的乳白色汁水和混合着粉红之血在巨蟒不停的进出之下被带了出来,滴落在雪白已经湿润的床单之上。

  在秦羽不停的抽动之下,身下传来的阵阵快感使柳研儿的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雪白柔嫩的小脸更加的通红起来,同时醉人心弦的呻吟声也不停的从那张娇艳而又红润的嘴唇里发出,通红的小脸上此时不再只是痛楚之色,而是舒服加丝丝的痛楚。

  在抽动了一会儿后,秦羽把柳研儿那雪白柔嫩的上身放到了床上,看着两人交相接处的鲜红之血,秦羽的脸上渐渐的浮现出了荡的笑容,抬头看着柳研儿那张艳丽小脸上的舒服表情,脸上的荡笑容顿时笑的更加的荡起来,巨蟒不停轻轻抽动的同时,秦羽的两只手则放在她的胸前,不停的抚摸揉捏那对雪白柔嫩的酥胸……

  胸前和身下传来的阵阵快感使柳研儿的呼吸更加的急促起来,同时呻吟声换成了荡的声,不断的从那张娇艳而又红润的嘴唇里发出。

  听见柳研儿那张娇艳而又红润嘴唇里不断发出的荡声,在阵阵声的刺激下,秦羽的身体开始逐渐的加快,放在粉红里的巨蟒次次都深深的到了粉红的深处的花蕊上,随后股股乳白色汁水和丝丝粉红的处子之血被带了出来,同时放在雪白酥胸上的两只手则不停的揉捏,两座雪白柔嫩的酥胸在手的揉捏之下,在他的手中不停的变化着各种形状……

  在秦羽不停逐渐快速的下,抚摸揉捏下,柳研儿的呼吸更加的急促,同时声也更加的响亮起来,两只雪白柔嫩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放到了那雪白柔嫩的身躯上,不停的抚摸,揉捏……

  在不停的之下,柳研儿高亢一声,终于了,股股乳白色的生命精华从她那口粉红的伸出不断的出来,喷了巨蟒的头上。由于口有巨蟒顶在那里,所以从深处喷的乳白色生命精华只能停留在了里面,跟里面的汁水和丝丝鲜红的处子之血不断的结合……

  低头看着柳研儿紧闭美眸,脸色通红,急促喘气呼吸的样子,荡的笑容渐渐的浮现在了秦羽那张英俊的脸上,停止了动作,就这样看着她。

  好一会儿柳研儿的呼吸渐渐的平静了下来,缓缓的睁开那对紧闭的美眸,当看见秦羽一脸笑之色看着她的时候,脸上淡下来的红晕之色顿时再次出现在了她那张清纯淡雅的小脸上,闭上了美眸。

  柳研儿的表情已经都落在了秦羽的美眸中,脸上的荡笑容顿时笑的更加荡起来,放在雪白柔嫩酥胸上的一只手开始轻轻的抚摸起来,坏笑看着她说道:“清儿,刚才的感觉舒服吗?”

  听见秦羽的话,柳研儿知道他所说的舒服指的是什么,羞红的小脸上顿时更加的通红起来,没有回答秦羽的话,内心的羞意使她真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双手柔嫩的素手紧紧的捂住了通红的小脸,不想让秦羽看见她羞红的样子。

  轻轻的拿开紧紧捂住羞红小脸的素手,柳研儿那害羞,通红的样子再次出现在了秦羽的视野中,低头亲吻了一下那张娇艳而又红润的嘴唇,道:“研儿宝贝,你还没有回答老公的话呢。”

  缓缓的睁开那对紧闭的美眸,看见秦羽依然一脸笑的看着她,妩媚的白了他一眼,娇羞道:“大色狼,你坏死了,人家才不回答你刚才羞人的问题呢。”说完再次闭上了美眸。

  秦羽没有在说话,笑的看着柳研儿,放在两座雪白柔嫩酥胸上的手开始继续动了起来,不停的揉捏,抚摸,感受着雪白酥胸上传来的阵阵柔嫩感……

  胸前传来的阵阵快感使柳研儿的呼吸渐渐的开始,同时醉人心弦的呻吟声再次从柳研儿那张娇艳而又红润的嘴唇里发出。

  看着柳研儿脸色羞红的样子,听着她那张娇艳而又红润嘴唇里不停发出的阵阵醉人心弦声,秦羽脸上的荡笑容渐渐的笑的更加荡起来,同时身体慢慢的动了起来,放在那口粉红里的巨蟒在身体的带动下接着在里面进进出出,停留在里面的乳白色生命精华在巨蟒的进出之下被带了出来,滴落在了湿润的床单之上。

  感受到里传来的阵阵快感,柳研儿的呼吸更加的急促起来,同时声不停的从那张娇艳而又红润的嘴唇里发了出来,此时她的小脸上不再出现痛楚的表情,舒服陶醉的表情使谁都知道她现在很快乐,很舒服……

  看着柳研儿舒服,快乐的表情,听着她那张娇艳而又红润嘴唇里不停发出的阵阵声,秦羽两只色手从雪白柔嫩的酥胸上下来,放到两边,支撑着身体,身体抽动的动作不停的快速加动……

  第123章-第126章 奶奶发飙

  “王姨,是不是应该叫两人下来吃饭了?”柳烟洗了一下脸,有些担心地向王珍珠问道。

  王珍珠坐在客厅的凉床上,摇着扇子,微笑地看着柳烟,道:“不要急嘛,我孙儿晓得疼人,研儿估计正乐呵着呢!”

  柳烟脸上泛着嫣红,道:“两人已经一个小时了,我担心研儿受不了!”

  “噗嗤!”王珍珠一声轻笑,道:“昨晚上,你可是坚持三个多钟头,研儿总有你的三分之一吧?”

  “王姨——”被王珍珠这么一调笑,柳烟羞涩不已,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晚和秦羽盘肠大战的情景,到现在的花道还酥酥的,道:“研儿病情刚好,哪里能和我们女人相比?”

  “是啊!我们是久旷之躯,如狼似虎,研儿还是青涩的小苹果,经不起我孙儿的大是吧?”王珍珠放浪地笑了笑,走到柳烟的身边,伸出玉手在柳烟的掏了一把。

  柳烟娇躯一颤,挡住王珍珠的手,道:“王姨,哪有你说得这么、这么!”

  王珍珠“咯咯”笑着,开导道:“烟侄女,你放心吧,研儿丫头只会越来越好,你不是也变得这么年轻了吗?”

  “王姨,和小羽做、做那事真有这么神奇吗?”柳烟还有些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早晨沐浴后,去除昨晚冒出的汗渍,她竟然发现自己的皮肤变嫩了,也年轻许多,看起来就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姑娘,让她到现在还觉得在梦中。

  “自然是真的啦!”王珍珠幸福地笑了笑,脸上挂着妩媚的春光,道:“也只有我的孙儿有这种本事,跟了他,都是我们的福气。”

  柳烟微微一笑,看着王珍珠的样子,也忍不住调笑道:“王姨,他再好,还不是你的孙儿。”

  两个熟妇站在一起,如同姐妹花,受到秦羽的滋润后,都像二十出头的年纪,虽然衣着朴素,但掩盖不了胜雪肌肤和如水气质,其中含有的媚态能轻易勾动任何一个男人的欲火,比之那些大明星,更美更诱人,用红颜祸水来形容也不为过,放在都市,必定会引起不少是非。

  “咯咯,我才没有这样混账的孙儿,连奶奶也敢日!”王珍珠笑着摸了摸发烫的脸颊,要不是自己主动引诱,在他六岁就教他搞女人,估计孙儿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想归想,这是秘密她还是没有脸说出来。

  柳烟红着脸,没有再搭话,他确实挺混账的,搞完自己不说,现在正在搞自己女儿,想想自己一向珍惜名节,多少男人向自己提亲,其中不乏有才识、有财富的,自己都没有看中,怎么偏偏上了小羽这座贼船呢!

  “虎哥,已经打听清楚了,嫂子就在前面这个屋子。”

  “没记错吧?”

  “肯定没错,听说这一户都是美女。”

  几道声音从乡村土路外传来,惊醒了屋子里思绪缠绵的俩女。

  “谁来了啊?”王珍珠柳眉一皱,语气不善道。如今,孙儿正在楼上进行着造人事业,小楼房也成了几人的温馨小窝,以前希望有人来热闹热闹,现在却不喜欢有人来打扰,尤其是不相干的男人。

  柳烟脸色有些不好看,水眸中闪烁着担忧的神色,道:“王姨,我、我知道——是一个县城的二流子,很久就缠着我了!”

  “寡妇门前是非多,烟侄女,以前苦着你了。”王珍珠拉住柳烟的手,满是疼惜。

  想起以前种种,如今还要受到各种各样的男人扰,这个二流子甚至找上门来,扬言要直接将自己母女掳走,柳烟不由得泪眼朦胧,可是很坚强地将泪水忍回去,脸上挂着幸福的神色,笑道:“王姨,不苦,现在,不是有小羽吗?”

  王珍珠笑道:“以后,由我孙儿照料你们母女,像你们母女这么漂亮的,天生就应该受到男人的宠,受到男人的爱。”

  “王姨……”柳烟脸色泛着嫣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心里却美滋滋的,哪个女人不想被人夸作漂亮,而且是从另一个美艳无双的女人口中说出。

  美丽不是过错,但总能让男人犯错,秦羽冒着,也要将奶奶和婶婶占为几有,更不用说其他和王珍珠、柳烟没有关系的男人了。

  王小虎,整个县城道上的兄弟都叫他虎哥,那表示着一种尊敬、也是权势的象征,都说他是县城的第三把手,虽然第三,却比第一把手县委书记活得更滋润,就是这样一个人物,在无意中看到柳烟后,便神魂颠倒,从没有掳掠过妇女的他,起了掳掠的念头。

  社会发展到现在,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黑社会,尤其是在华夏国,对黑社会一向看管得很严,黑也会以白的形式出现,黑白是不分的,所以王小虎从不会标榜自己是黑社会老大,在他的名下,经营着正规行业,当然,也会有灰色产业,在老街区,控管着四家小姐店、三家ktv,以及县城最大的地下赌场。

  王小虎虽然在道上被尊为老大,县城里也黑白通天,但一向低调,秉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闷头发大财,即使包养的四个女人,也是女人心甘情愿,在他看来,只有低调做人,才是成大事的人,实际上,这也是每一个成功黑社会老大的必然素质,势力再大,太过猖狂,也蹦跶不了多久。沉稳的王小虎,等了柳烟几个月,得不到她的回复后,也忍不住要蹦跶起来了。

  “嫂子,在不在?嫂子,虎哥来了!”一阵叫喊声从门外传来,声音中透着无比的轻浮。

  王珍珠拉着柳烟,脸色冷如冰霜,走出门外,自从嫁给秦大酩,还没有怕过谁!

  在林荫小路上,七、八个男人朝着小楼房走来,其中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头发染得黄黄的,向小楼得瑟地叫着。

  七、八个男人浑身带着一股痞气,不乏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老大自然是他们口中的虎哥。

  虎哥满意地看着小伙子,道:“去看看柳烟在不在!”去别人家里抢人他不是没干过,有些人代高利贷还不起,有些时候就必须采取这些手段,但抢占妇女,却是第一次干,由不得不谨慎。

  “不用看了,柳烟和老娘在这里等着!”王珍珠拉着柳烟从屋子里走出来,站在门口,一双玉手叉着蛮腰。

  王小虎长得颇为雄壮,穿着花色的大裤衩,赤露着上身,将眼睛上的黑色眼镜摘下来,露出一张平淡无奇的脸,惊艳地看着王珍珠和柳烟,心底砰砰直跳,震惊道:“你们是小河村人?”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而且一下子遇到两个。

  “不对——”王小虎忽然紧盯着柳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惊异道:“你、你是柳烟妹子?”

  柳烟经过秦羽的滋润,年轻了十几岁,也变得更漂亮,虽然衣着朴素,没有任何打扮,但完美的身材、露出来的雪白玉臂足以让人欲血,还好她裹紧了衣衫,大热天没有像其她女人一样露出不该露的,要不然,只怕这些男人会丑态百出。

  王珍珠早有准备,在出来之前,便和柳烟扣紧了衣扣,不让自己露出一丁点春光,白肉只给孙儿看,对于这些恶心的男人,可不能便宜了他们的眼睛。她将柳烟往后拉了拉,对着王小虎道:“你个大男人,老是找烟侄女有什么事啊?也不怕闲话!”

  柳烟点点头,皱着柳眉,对着王小虎淡淡道:“我到现在,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会和你走的!”

  王小虎面色有些尴尬,他没想到柳烟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但现在不是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时候,脸色也冷下来,道:“烟妹子,我王小虎自从遇见你,便发誓了,如果不能得到你,便白活了!”

  王珍珠将柳烟往自己身后拉了拉,站出来,怒视着王小虎,道:“你这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无耻呢?”

  “你是哪个野婆娘?”王小虎黑着脸,看着王珍珠,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邪。

  不得不说,王珍珠比之柳烟更有魅力,不仅容貌更为漂亮,娇艳无双,身材也更加火爆,f罩杯的好似要将单薄的衣衫撑破了,堪堪一握的丰腴柳腰下,大滚圆挺翘,整个儿一洗脸盆,白嫩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好似闪烁着晶莹的流光,远远闻到一股醉人的玫瑰香味,气质有些泼辣,却更有女人味,看一眼便升起撕破她衣衫,狠狠蹂躏的念头。

  王珍珠发现王小虎眼中隐藏的色欲,鄙夷地看着他,道:“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你管姑奶奶是谁?离姑奶奶家远点?”

  “你个!”站在王小虎身后的黄毛看到王珍珠不给面子,指着王珍珠,眼中满是贪婪,骂道:“别给脸不要脸,小爷今天搞定你了!”

  王小虎在黄毛的头上拍了一下,让黄毛不要出声,皱着眉头道:“大嫂,烟妹子不是你什么人吧?最好不要多管闲事!”这些天,通过调查,他早已将柳烟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知道她不仅仅是单身一人,没有什么亲戚,还带着一个卧病在床的女儿,极度缺钱,所以才胆大到冲上小河村拿人,只要抓了柳烟和她的女儿,用她女儿来要挟,不怕柳烟不用心伺候自己。

  “什么多管闲事?”王珍珠玉手指着王小虎的鼻子,骂道:“烟侄女现在是我孙儿的媳妇,敢上门来捉我孙媳妇,你们这群人怎么像野狗一样?”

  孙媳妇?王小虎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熊脸有些扭曲:“你他吗神经病!上去都给我拿了!”

  站在王小虎身后的四名大汉眼睛有些喷火,直接朝王珍珠和柳烟抓去,对于柳烟,他们不敢碰,王珍珠这个尤物却令他们心动不起。

  “她先别动!”王小虎挥了挥手,止住几名手下的举动,抓人之前他必须要清楚人家的底细,谁知道这个美得冒泡的女人会不会有什么背景,即便没什么背景,也不能让几个小崽子就这样糟蹋了,他还没有先享用呢!

  “大哥!”站在王小虎身后的一个中年人流里流气地看了王珍珠一眼,向王小虎祈求道:“这次将嫂棕去,也将这个野婆娘捉回去吧!跟着你谨慎了大半辈子,让小弟我放纵一回吧!”

  “煞笔!”王小虎暗骂一声,发现众多手下期待的眼神,犹豫一下,无奈地点点头,道:“搞完就走,别弄出人命!”

  “可不可以将这个野婆娘抓回去?”中年人感觉裤裆直腾腾地往上顶,好像要将王珍珠吃了,贪婪道。

  这不仅仅是中年人的想法,其他几人同样期待地看着王小虎,一个个如同即将丧失理智的野兽。

  王小虎心里也躁动不已,毕竟王珍珠魅力太大了,强迫自己放弃这个想法,对中年人骂道:“日一把就走,惹那么多事情干什么?”

  “几个王八羔子!”王珍珠听到几人像商量货物一样,准备来干自己,脸色气得通红,反身从门后拿出一柄种花除草用的铁锄头,扬了扬:“想死的就过来!”她凶悍的表情配上那绝美的容貌着实没有多大威胁性,反而多了一股诱惑力,让几个大汉哈哈大笑起来,发出兴奋地狼嚎。

  柳烟从没有见过这种场面,脸色有些慌乱,拉了拉王珍珠的衣袖,担忧道:“王姨,叫小羽下来吧!”

  “先别去,我孙儿日逼正起劲呢,下来干什么?”王珍珠摇了摇头,堵在门口,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一种男人,眼中满是愤怒。

  柳烟娇躯一颤,无语地看着王珍珠,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惦记着小羽和研儿的云雨之事,对这些男人不怕吗?

  几个男人朝着王珍珠越走越近,笑地盯着她高耸的胸脯和大,对她手中的锄头直接选择无视。

  王小虎笑眯眯地站在后面,既然决定玩这种游戏,便放开了,也许是在县城压抑得太久了,也想和众多手下放松一把,的物件也渐渐挺立起来,目光扫向露出害怕神情的柳烟,已经打定主意,就在这里,就将柳烟霸王硬上弓了,如果可以,最好当着她女儿的面。

  黄毛笑嘻嘻地摸了摸裤裆,那里已经顶起一个帐篷,朝着王珍珠顶了顶,道:“,大爷我硬得有点痛,快点让我搞搞吧!”

  “小蚯蚓有什么只得炫耀的!”王珍珠鄙夷地扫了黄毛一眼,将锄头挥动起来,迫使一众男人不能近身。

  黄毛趁着王珍珠将锄头挥过去的缝隙,往前一步,离王珍珠只剩下一步之遥,伸出咸猪手朝着她摸去,猥琐道:“给小爷过来!”

  王珍珠冷着脸,将锄头反身一挥,挡住黄毛的手,怒道:“你想死是不是?”

  “是啊,我想死——”黄毛抓住了锄头柄,闻着王珍珠身上的浓香,顶起一个很明显的帐篷,贱道:“是。”

  “无耻!”王珍珠寒着脸,怒骂一声,将锄头一搅,铁锄头对着黄毛的大帐篷锄去。

  好大的劲道!握着锄柄的手被扭得一痛,黄毛无赖地松开手,脸色一慌,本能地往后退去。

  王珍珠和秦大酩练过几招,学过一些粗浅的内功,和秦羽双修后,内力提升不少,对付这些小鱼小虾自然不在话下。对于这个嘴巴很贱的黄毛,王珍珠可是厌恶至极,即使黄毛飞速后退,却不能快得过她的锄头,在旁人眼里,她的锄头似电,如同除草一般,锄头铁齿重重磕在黄毛的大帐篷上,发出一声血肉破碎的糊响。

  黄毛身体一颤,只觉得下面的大帐篷一热,随之失去了知觉,凉飕飕、空落落的。

  围在王珍珠身旁的几个大男人脸色一变,看着王珍珠手中的锄头有些忌惮,其中一个胡须拉碴的粗野大汉指着黄毛的裤裆,惊恐道:“黄毛——黄毛——出血了!”

  黄毛朝着自己的裤裆看去,失去知觉的猛然传来撕裂的痛苦,脸色苍白地痛吟出声:“啊——”只见绿色的短裤血红一片,因为之前充血,被锄头磕断后,鲜血不断顺着肉管子井喷而出,不仅湿透了裤头,还顺着大腿流了出来。

  王小虎脸色也变了,黄毛虽然小,却很机灵,深得他的喜爱,如果变成太监,只怕黄毛一生就这样完了。他怒斥着王珍珠,怒吼道:“你个臭,好狠毒!”

  王珍珠看到黄毛的裤裆被自己可破,开始也有些害怕,被王小虎这么一吼,回过神来,怒道:“破得好,还想糟蹋姑奶奶,你们来,我照样磕,为女人除害!”

  “上,都上,将这几个都捉回去!”王小虎六年多来,第一次如此愤怒,浑身带着一股暴戾之气,面色狰狞。

  黄毛痛得弯下腰,说不出话来,不时抬起头,怨毒地看着王珍珠。

  王珍珠锄头再次扬起来,面色如霜:“你们谁敢过来?”

  “王姨——”柳烟脸色惊慌地站在王珍珠的背后,手里拿出一根棍子,护在胸前。

  “你进去!”王珍珠扫了柳烟一眼,说道。

  柳烟脸色一白,知道自己在这里起不了什么作用,还会拖王姨的后腿,对自己有些埋怨,无奈地退到屋子里。

  四、五个大汉一窝蜂地朝王珍珠扑去,面色带着凶狠,再也没有开始的轻视和轻浮。

  王珍珠一柄锄头重重一挥,再次磕在一个大汉的裤裆里,娇躯一晃,骗过另外四个男人的手掌。

  “噢——”被挥中裤裆的大汉弯下腰,捂着鸡鸡,脸上惨白,痛得渗透出汗珠儿。

  王小虎看到这种情况,咬咬牙,怒道:“臭女人!”说着,奔上前来,手拳生风。

  王珍珠终究是一个女流之辈,双拳难敌四手,闪过身后,反身一锄头,刚要触及另一个大汉的裤裆,却被另两只手掌挡住了,锄头柄被牢牢卡主。

  王小虎对着锄头木柄重重一劈,霍霍声中,铁拳击在木柄上,随着咔嚓一声,木柄断裂,铁锄头也掉在地上。

  巨大的震动让王珍珠的玉手有些发痛,拿着半截木柄,看着王小虎有些忌惮。

  柳烟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焦急道:“王姨,我们快去喊人吧!”

  “喊吧!越多越好!看老子今天怎么!”王小虎被激起了凶性,对柳烟恶狠狠道。

  王珍珠拿着半截木柄朝着王小虎当头敲去,道:“别以为练过几下,老娘就怕你!”

  王小虎手上发红,对着挥来的木柄用力一挡,木柄应声而断,冷笑道:“野婆娘,老子练过八年的铁砂拳咋样?”

  “小混蛋,别日了,奶奶要被欺负了!”王珍珠发现情况不对,自己半吊子武功无论如何也不是这个练家子的对手,连忙朝着二楼喊起来。

  王小虎笑两声,道:“日什么?老子现在就要!”

  “嘿嘿——”四五个大汉看到王珍珠手中的锄头被虎哥摧毁,一起围上去,眼中放着狼一样的光芒,被挖断根黄毛和另一个的大汉忍着剧痛,也面色凶狠地挡在门口。

  “草泥马!”伴随着一声怒吼,一块砖头从屋子里飞出,向王小虎的额头砸去。

  王小虎看着飞来的砖头,眼睛睁得大大了,脸上满是惊慌。

  阴暗的墙角中,飞出的红色砖头快似流光,沿着一道神秘的轨迹,颇有些飘渺,一瞬间,王小虎居然不知道如何去挡,额头的汗水沿着油腻的脸颊滴落胸膛,沉入如他,陷入了惊慌失措。红色的砖头,没有任何表情,有的,只是冰冷的杀气,带着无限的阴暗杀机铺天盖地向他袭来,王小虎知道自己遇到了高手,仿佛看到一个天门侠客手持砖头,怒视着自己,第一个念头便是飞速后退。

  可是,微微移动一步,王小虎便绝望了,那砖头牢牢地锁住了自己,前进一步,厉鬼噬魂,退一步,万丈深渊。

  就在他怔神间,砖头已经飞到门口,暴漏在阳光之下。

  呼啸声中,沐浴在阳光中的砖头在王小虎眼里,好似燃起了金黄的火焰,更加狰狞,那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咆哮着,张开了血盆大口。

  “砰——”一声巨响,砖头重重砸在了王小虎的头上,火红的砖头碎成两块,王小虎也应声而倒,被砖头掀倒在地,头上破开一个血洞,红热的鲜血流满了半边脸颊。

  “虎哥——”几个没有受伤的大汉焦急地将倒在地上的王小虎扶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捂王小虎破损的脑袋。

  “砸得好!”王珍珠幸灾乐祸地笑出声来。她从小生活在小河村,心里很善良,但并不代表会容忍这些罪恶之徒,即使被砸死,也不会有所不忍。

  柳烟不敢看这么血腥的场面,偏过头去,正好看到走出来的秦羽,娇躯一颤,松下一口气,所有的惊恐烟消云散,温柔道:“小羽。”

  秦羽搂着面色晕红的柳研儿走出来,英俊的脸上表情有些狰狞:“你们这么该死的东西,居然到老子家里来掳老子的女人!”

  看到这样一个十六七岁的愤怒少年,众多久经争战的大汉居然产生一种心悸的感觉,颤巍巍地扶着王小虎退出楼房石泥走廊。

  秦羽早就将《龙皇诀》炼入第三层,而且还修炼了《帝王诀》,愤怒之下,气势施展,初步具有了君临天下的帝王之气,虽然还很弱小,不能造成杀伤力,但是威震这些流氓地痞绰绰有余。

  王珍珠和柳烟迷醉地看着秦羽,走到他的身边,将一切都交给他来处理。

  王小虎颤巍巍地张开眼,从脑震荡中回过神来,看秦羽的样子有些模糊,抬起手,指了指,吃力道:“你……你是……谁?”

  “我是你爹!”秦羽怒视着面前几人,道:“今天,一个也别想就这样离开!”

  “你想咋样?”王小虎推开一众小弟的搀扶,站起来,捂着破损的脑壳儿,咬着牙,眼中满是杀气。他在县城做了二十多年的老大,一向顺风顺水,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一个小小山村,能有什么厉害角色?他只当是刚才不小心才着了秦羽的道。

  “宝贝,我去去就来!” 秦羽在柳研儿的柔美脸颊上亲吻一口,松开柳研儿的柳腰,然后向王小虎走去。

  王小虎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毛头小子,一挥手道:“都上,给我往死你打!”说着,又看向柳研儿,一眼就看出她刚破身,恶狠狠道:“只要抓住这个女娃,随便你们怎么搞!”

  秦羽眼中一寒,也不废话,一脚踢了上去。

  站在王小虎身边的一个大汉本以为只是轻松抓个人而已,穿着两条黄色的大裤衩,脚上挂着拖鞋,没有想过今天还会打架。他低估了秦羽一脚的威力,咔嚓一声,阻挡秦羽而伸出的脚管发出一声脆响,弯折下来。

  王小虎脸色一狠,猛冲了上去,苦练八年的铁砂拳带着拳风击向秦羽的脑门,他坚信,一拳下去,这个毛头小子即使不死,也绝对会成为植物人。

  秦羽眼中厉芒一闪,带着淡淡的嘲讽,在秦羽的眼里,王小虎的拳头慢得像蜗牛,这也是练过内功和没有练过内功的差别。

  还没有等王小虎击中,秦羽便将他的拳头捏住了,咔嚓一声,王小虎再次感觉到撕裂的痛楚,练过八年的铁砂拳生生被秦羽捏爆。

  “啊——”饶是王小虎吃过不少苦,也受不了这种非人折磨,脸色变得煞白,看着秦羽的眼神也变了。

  “死吧!”秦羽怒吼一声,一脚踹在王小虎的裤裆里,将他踹飞两米远,踢碎了儿。

  “虎哥!”两个冲上来的大汉一惊,没想到在他们眼里战斗力强得离谱的虎哥这么不堪一击,怒火烧晕了头脑,一个捡起地上的铁锄头,另一人绕过秦羽向柳烟、王珍珠等女扑去。

  秦羽如何会给他们机会,一个侧翻,脚飞如电,连连击中两人的裤裆,伴随着痛楚的闷吟,又多出了两个大太监。

  两个机智点的汉子看着秦羽的脸色有些煞白,退后几步,只感觉凉飕飕的,连忙用手捂着三角地带,害怕道:“大侠,饶命!”

  “什么年代了,还大侠,叫爹!”秦羽眼睛一瞪。

  “爹……爹……今天是我们不对,就放我们走吧……”两个大汉本就不是有骨气之人,脑海一片浆糊,额头的冷汗直往下冒。

  “过来?”秦羽朝两位大汉勾了勾手指。

  两位大汉惊疑地看着秦羽,颤颤巍巍地走到秦羽的面前。

  秦羽冷笑一声,骂道:“煞笔!”脚飞如电,连续两脚,重重踢在两人的裤裆里。

  “哎哟——”两个大汉半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脸色痛得苍白,额头的冷汗沿着脸颊不断地往胸膛上滴。

  短短二十分钟,过来抓人的七个男人全部被变成太监,一个个弯下腰,或者趴在地上。

  秦羽听着几个男人的痛苦呻吟,心里有些烦躁,杀气淡了几分,挥了挥手,道:“滚!”

  “走!走!”王小虎怨毒地看了秦羽一眼,连忙招呼着众小弟,连滚带爬地奔向竹林小路。

  王珍珠不满地看着秦羽,道:“你怎么不报警?那个二流子走时看你的那样儿,只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都变成太监了,还能咋样?”秦羽无奈地看了奶奶一眼,道:“报警没用,这些人渣和警察会搞基。”

  “小羽,如果他们再来怎么办?”柳烟担忧地拉住秦羽的手,柳眉紧蹙。

  秦羽冷冷一笑,道:“我还怕他们不来呢!我可没有说就这样放过他们。”

  柳研儿依偎在秦羽怀里,小玉手抚摸着秦羽的胸膛,痴痴地看着他,道:“羽哥哥,你真厉害!”

  “嘿嘿!”享受着柳研儿痴迷的目光,秦羽满足得意起来,手掌向下,揉搓着她的小,道:“我对他们还不了解,总不能就这样杀了他们吧?肯定不会就这样算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只是心中有计划,不好意思对她们说。奶奶和柳烟婶虽然没有事,但现在遭遇的危险给他敲响了一个警钟,一直以来,组建自己势力的想法终于下定决心要去做了。

  第127章-第130章 一龙四凤,家中放纵

  “嘿嘿!”享受着柳研儿痴迷的目光,秦羽满足得意起来,手掌向下,揉搓着她的小,道:“我对他们还不了解,总不能就这样杀了他们吧?”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只是心中有计划,不好意思对她们说。奶奶和柳烟婶虽然没有事,但现在遭遇的危险给他敲响了一个警钟,一直以来,组建自己势力的想法终于下定决心要去做了。

  王珍珠担忧道:“还是告诉你爷爷或者爸爸吧,这些人可是不要命的!”

  秦羽挥下手,重重在王珍珠滚圆肥美的大上拍了一巴掌,道:“以后,我就是一家之主,听到没?”

  “知道了!”王珍珠娇媚地依靠在秦羽的怀里,玉手在秦羽的抚摸着,道:“这一家,就你的家伙管用!”

  秦羽的还有些湿漉漉的,大家伙上沾着柳研儿残留下来的血迹和蜜汁,被王珍珠这么一撩拨,再次鼓动起来。他将手插进王珍珠的裤子里,手指划进毛森林,坏笑道:“我可是,,大功臣。”

  王珍珠捂着秦羽的手指头,扭动一下,不满道:“你明明是小混蛋,专门祸害女人!”

  秦羽嘿嘿一笑,道:“我这是拯救女人,那是祸害?”

  “咯咯——”柳研儿靠在秦羽另一边,听着秦羽和王珍珠间的说笑,刚才紧张的心放松不少。

  “珍珠婶,你和小羽……”一道声音从几人的背后传来,只见村里小花之一的水霞美艳俏脸上挂着错愕的表情,呆呆地看着秦羽那伸进王珍珠裤子的手。

  “咳、咳!”秦羽连忙将手从王珍珠的衣裤子抽出来,手指上还有些湿漉漉的,看着水霞道:“水霞,你怎么来了?”

  “没大没小的,叫水霞婶!”王珍珠娇嗔地白了秦羽一眼,脸上泛着嫣红,对着水霞道:“水霞,你们来了?”

  水霞对于秦羽直接叫自己的名字也不着恼,已经习惯被他这样称呼了,点点头,道:“我刚才见一群人到你们家来,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王珍珠微微一笑,道:“看我们事是假,是打算小羽借种吧?”

  水霞脸色立即通红,不敢面对柳烟和秦羽的目光,双手紧紧捏着自己的衣角,道:“珍珠婶,你说什么呢?我可、可不是来这个的!”

  “是吗?”王珍珠娇笑着,道:“看你春心荡漾的模样,我家小羽的魂早被你勾走了。”

  “啊——”水霞脸颊发烫,瞅了秦羽一眼,道:“你们既然没事,我就先回去了。”说着,扭动着大,掉头就走。

  借种?秦羽心里砰砰跳,松开王珍珠的柳腰,踏踏声中,飞速地跑到水霞的面前,拦着她,道:“水霞啊,你真要跟我借种?”

  水霞娇媚地看了秦羽一眼,羞涩地偏过头去,道:“我才不跟你借种呢!”

  被水霞那水汪汪的眸子看得心里一酥,秦羽心里顿时火热起来,吞了一下口水,道:“水霞,你不跟我借种和谁借?i”

  “村子里男人多得是,又不差你一个!”水霞羞急地低下头,她明显感觉到秦羽的呼吸急促起来,心里有些局促不安。

  好一个美艳的村姑!站在微风中的水霞,乌黑的发丝微微飘起,一张娇媚的脸蛋比之那些大明星毫不逊色,可能是晒在大太阳中的缘故,白皙滑腻的皮肤上渗透着点点香汗,湿透的单薄蓝白花衫紧紧贴在娇躯上。在玉颈下,一对高耸的雪峰虽然没有王珍珠那么大的规模,却和柳烟差不多,具有完美的36d,透过敞开的衣领,露出一半雪白傲挺的白肉,堪堪一握的细腰下,大又圆又翘,搭上那一双滚圆的美腿,构成十足的诱惑。她的羞涩、她的大胆都像美味般,让秦羽有些迫不及待地要去品尝,品尝这个被誉为“三小花”之一的女人。

  王珍珠站在门口,看到秦羽如此急色地拦着水霞,有些吃味地拉着柳烟和柳研儿,道:“我们进去端饭吃,再不吃就冷了。”

  “把小羽和水霞妹子都叫进来吧!”柳烟微微一笑,心里却有着不同的想法,对于秦羽,她可没有霸占的念头,只希望秦羽的女人越多越好。

  “水霞来借种,让这个混小子自个儿去处理吧,他有女人,哪儿顾得上吃饭?”王珍珠摇了摇头,拉着柳烟和柳研儿走进屋里。

  秦羽扫了一眼王珍珠和柳烟婶走进屋里的背影,心里也有些歉意,可是美色当前,免不了猎艳心理,而且,面对这个美艳村姑,他可是一直想要得到,如今她来接种,心里怎么能不兴奋?

  水霞身为村子三小花之一,自然美艳无比,虽然没有柳烟般美得那么惊心动魄和王珍珠般极品妖娆,更没有妈妈魏晓月那般倾国倾城,却也是一等美女之列,足以引起男人犯罪,放在大都市,也是万里挑一。

  小河村最不缺少的就是美女,以秦羽的邪恶心里,自然想多多品尝,而水霞便是他很想得到的女人之一。原因来自于秦羽心里的极度不平衡,想水霞这般美貌,居然嫁给了一个傻子,三十多岁了,还是一个,他每想到如此,便恨不得和水霞云雨一番,教导教导她男女之事。

  水霞看到王珍珠走进屋里,不知为何,心里竟然隐隐有些兴奋,将饱满的胸脯往上挺了挺,娇嗔地看着秦羽,脸色嫣红道:“哎呀,小羽,你老瞅着我干什么?”

  “嘿嘿,想!”秦羽厚着脸皮,一把将身高和他差不多的水霞搂在怀里。

  “啊?”水霞脸色涨红,一下子将秦羽推开,羞涩道:“想要日找你柳烟婶去,别挡着我的路。”

  秦羽紧紧搂着水霞的细腰不松开,手掌向下抓揉着她酥软的臀瓣,色眯眯道:“借种不日怎么行啊?”

  “嗯。”水霞呻吟一声,遭到秦羽咸猪手的袭击,娇躯一颤,差点软到在秦羽的怀里。她按住秦羽的手掌,心里发颤,口气发虚道:“不是、我、我不是借种!”

  “你不找我借种,我找你借种!”秦羽坏笑着,将挺起的大帐篷磨蹭着水霞柔软的肚皮。

  水霞喘着香气,玉手撑着秦羽结实的胸膛,羞涩道:“秦羽,快点松开我吧,羞死人了,放我回去!”

  水霞不说还好,用这种柔弱的口气对秦羽求饶,无疑激起了他心底的邪恶欲念。他搂着水霞柔软的娇躯,半拖半拉地来到墙角边,道:“水霞,就在这儿借种吧!”

  “啊!”水霞娇躯一颤,惊慌地摇了摇头,道:“大白天的,被人看见……”

  “那给我摸一下!”

  “那你快点。”

  秦羽的手插进水霞的裤子里,手掌没入她还有些干燥的毛森林。手掌抓揉着她肥美温软的臀肉,沿着股沟,不时抠弄着那热肥厚的粉嫩。

  在秦羽大手的抚摸抠弄下,水霞敏感地娇躯颤抖着,一双玉手半搂着秦羽的雄腰,闭着眼睛,急喘着香气。

  从秦羽的手掌里好似传出一股股电流,麻得她心里酥酥的,不安地扭动着大,花道里慢慢湿润了。

  秦羽兴奋地将右手划来水霞婶下面的毛森林,中指插进她热的里,中指挤开紧凑的洞,才刚进入中间的指关节,指尖便碰到了一层软肉薄膜。

  水霞痛苦地皱着眉头,夹紧大腿,道:“小羽,好痛!”

  秦羽快速地将手指在水霞婶的花道里起来,在不弄破她的情况下,拨弄着她肥美的花唇,欣赏着她痛苦而快乐的表情。

  “啊、啊、啊——”水霞娇喘着,额头渗透着点点香汗,按住秦羽的手,道:“小羽,不要再捉弄婶婶了,将手拿出来吧!”

  这时候,秦羽也感觉到自己的大硬的有些发痛,恨不得立刻到这个美艳少妇的里面。自从懂事起,他就想干这个女人了,碍于她与自己奶奶的关系太好,不好意思下手,如今连奶奶也日了,也没有那么多顾忌。他邪邪一笑,道:“水霞婶婶,将你的裤子脱下来,给我看看吧!”

  水霞脸色通红,扫视了一眼四周,道:“小羽,这、这大露天的——”

  两人处在小楼房的一角,躲在芭蕉树洒下的阴凉之处,光线是暗了些,但是,只有有人扫一眼,就会发现,何况,在屋子里,秦羽的奶奶王珍珠以及柳烟、柳研儿母女都在,对水霞这种闷却小心的女人,又怎么能在这样的环境中,脱裤子呢?只是,迟早要向秦羽借种,和他做这种会很快乐的事,不好意思对秦羽过分拒绝。

  秦羽看着怀里美艳的水霞婶婶,将手从她的裤裆里抽出来,手指上沾着晶莹的液体,坏笑道: “婶婶,你都冒了!”

  水霞看着秦羽手上的蜜汁,从上面闻到一股淡的草木清香,羞得满脸通红,道:“小羽,那、那不是。”

  “不是,是什么啊?”秦羽坏笑着,将蜜汁放在鼻子嗅了嗅,道:“明明有一股味嘛!”

  “那不是。”水霞羞涩地低下头,软软地靠在秦羽的怀里。

  明明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成人,倒在怀里却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一般,刺激得秦羽呼吸也急促起来。水霞柔软傲挺的酥胸顶着秦羽结实的胸膛,火热娇躯上散发出来的淡雅茉莉香味撩拨着他的,再也忍不住,一低头,嘴巴盖在水霞柔软的嘴唇上。

  水霞嘤咛一声,颤巍巍地张开嘴唇,和秦羽的舌头缠绵起来。

  秦羽火热的舌头卷入水霞的小嘴中,缠住她的丁香小舌,发出啧啧地吸允声。

  水霞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从最开始的羞涩躲闪到最后的缠绵起来,一双玉手不知何时挽住了秦羽的脖子,将小嘴用力地抵住秦羽的嘴唇。

  窒息中,两人恋恋不舍地松开唇舌,晶莹的唾液丝线拉得老长。

  水霞不敢看秦羽火热的眼神,抹干嘴角的晶莹液体,道:“小羽,婶先走了。”

  “你这就走吗?”秦羽一双大手猛然抱住水霞的肥美臀瓣,用力地抓揉起来,将脸埋入她饱满的酥胸中,嘴巴咬着她怀里衣衫的纽扣,用力一拉,随着纽扣的拉破,衣服也敞开,露出雪白傲挺的一对。

  水霞娇躯一颤,左手去捂着臀瓣,右手抓着衣衫,急道:“小混蛋,我的衣服被你拉破了!”

  “还不够破!”秦羽涨红着脸,在闷热的空气中,被蒸腾得有些窒息,一双手向上,撕拉一声,将水霞上面单薄的衣衫拉成一块块,雪白滑腻的肌肤完全裸漏出来,一对雪白傲挺的上下晃动着,两颗粉嫩的又圆又亮。

  “哎呀——”水霞脸色通红,揪住秦羽的耳朵,道:“你还真撕啊!这叫我怎么回去啊?”

  “水霞宝贝,将裤子脱给我看看!”秦羽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衣角,撕拉一声,也将自己上面的衣服拉破了,露出结实强壮的胸膛。

  水霞注意到秦羽有些发红的眼睛,撑着他结实强壮的胸部肌肉,娇躯发软,喘着气,道:“我、你只准看一下!”

  “好,就看一眼!”秦羽兴奋地瞪大眼睛,看着水霞在自己面前脱裤子。

  水霞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子,背着秦羽,缓缓脱下布裤,连同红色的也脱到膝盖上,脸色绯红道:“小羽,看好没?”

  她哪里知道,正是背着身子,对秦羽形成更加致命的吸引力。

  裤子脱下后,露出雪白滑腻的两瓣肥美肉臀,滚圆而挺翘,虽然没有奶奶的那么大,却和柳烟婶婶差不多。凹深的臀沟里,可见粉红的褶皱,两瓣粉嫩飞周围,密布着乌黑卷曲的,上面还沾着晶莹的蜜汁水珠儿,一撮一撮湿哒哒地缠在一起。

  秦羽激动地蹲子,脸部发疯地拱着水霞肥美雪白的,粗糙的舌头不断舔着她滑腻如丝绸的臀靛,舌尖不时刮过她的臀沟,舔着菊蕾和热乎乎的花道,虽然那乌黑卷曲的粗挂着脸和鼻孔,有些不舒服,但挡不住秦羽火热的激情,越舔越欢,恨不得将舌头也深入她的。

  在秦羽粗糙舌头的舔舐下,水霞娇吟着,一双大腿站不住,靠在墙上,香喘道:“小羽,水霞婶的脏死了,有什么好舔的。”

  秦羽的舌头沿着水霞的臀瓣,一路向上舔去,从柔软的腰肢,舔到丰满的上,张开含着她的,舌头围着打转。

  水霞的裤子在秦羽脚丫子的蹭磨下,褪到脚丫子下,赤裸裸地靠在阴凉的墙壁上,抱着秦羽的脑袋,闭着眼睛喘着气。

  “水霞婶,舔得舒服吗?”秦羽抬起头来,看着娇颜迷离的水霞,坏笑道。

  水霞回过神来,急忙地蹲子,准备提起裤子,羞涩道:“小羽,我的身子你都看完了,现在满意了吧!”她的心里砰砰直跳,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这么大胆,这么一会儿,居然在外面被小羽脱光了。

  “水霞婶,你的身子真美,你看过男人的身体没?”秦羽色眯眯地问道。

  水霞脸上泛着嫣红,摇摇头。

  秦羽眼睛一亮,道:“连傻牛的都没有看过?”

  傻牛正是水霞的老公,一个傻子,空有一个人人羡慕的美艳老婆,却不通男女之事。水霞眼中闪过一丝黯然,道:“虽然我是傻牛的老婆,但一直以来,都是分开睡的,我将他当成我的弟弟,又怎么会去看他的身体?”

  水霞嫁给傻牛的原因,秦羽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正是如此,从小时候就对这个美艳的夫人有些一股莫名的贪婪。

  坏笑声中,跨啦一响,秦羽将自己下面的裤子猛然脱下,道:“水霞婶,看你可怜,给你看下我的大!”

  “啊——”水霞感觉到有一根坚挺的滚烫甩在脸上,惊疑地抬起头,娇躯立即呆住了。

  只见在秦羽的,二十厘米长的大紫红带黑,粗如婴儿手臂一般,顶头处的小肉珠不断的旋转着,狰狞可怖中,带着一股莫名的魅力。

  炙热的阳刚靡气息熏得水霞娇艳迷离,不由自主地将一双玉手抓住坚挺的大,喘着香气,喃喃道:“这就是男人的吗?好大……”

  秦羽将往水霞的樱桃小口一耸,抵住她柔软的嘴唇,道:“水霞婶,男人的好看不?快点给我舔一舔。”

  “啵——”水霞鬼使神差地在秦羽的大吻了一口,用香舌舔了一下他上的肉瘤,赶紧站起来,裤子也来不及穿,羞急道:“小羽,你怎么能在我面前露这个东西?”

  “嘿嘿,水霞宝贝,你能在我面前露,就不允许我在你面前露吗?”秦羽坏笑着,将水霞往怀里一搂,肉贴肉地缠在一起。

  水霞娇躯颤抖着,因为她感觉到秦羽那火热的大顶住了她的臀沟,那滚烫的坚挺顶得她发痛,羞涩地撑着秦羽结实的胸膛,道:“小羽,都脱成这样了,赶紧让我穿上衣服吧”

  “亲一口再走,好吧?”秦羽火热地看着水霞。

  水霞为了不让秦羽再作纠缠,也怕自己要沦陷了,“嗯”了一声,主动抬起头,将香唇贴住秦羽的嘴唇,两人的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

  “小混蛋,这些满足了吧?”吻毕,水霞羞涩地低子,准备再提起裤子。

  既然都将水霞婶的裤子脱了,又怎么能这么轻易地让她穿上?秦羽扫视四周,尽管太阳猛烈,楼房门前地方空旷,却没有人经过,他也不怕春光泄露了,坏坏一笑,不满道:“我说水霞婶呐,不是说好了亲一口吗?你还没让我亲呢!”

  水霞古怪地看着秦羽,嗔怒道:“小混蛋,泼皮了不是?刚才不是亲了吗?”

  “我可没说是亲嘴,你自己理解错了!”

  “那亲哪儿?”

  秦羽色咪咪地盯着水霞双腿间的毛森林,道:“我说是用我的大亲一下你的大,好歹也是第一次见面,总要友好一下,给我见面礼吧!”

  “哪个这样的见面礼?”水霞赶紧挡住三角地带,不让秦羽狰狞的大靠近。

  “就让它亲一下,一下好不好?”

  “那、那就一下,你不能再得寸进尺了!”水霞脸色羞红,终于松开手,缓缓张开腿,一双水媚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秦羽的大,迎接着男人大第一次对自己的轻吻,那火热滚烫的阳刚,让她忍不住要将它包裹进的里面,可是这大白天的,没穿衣服就提心吊胆,更不用提了。

  秦羽将水霞按在墙壁上,左手抬起她一边雪白的滚圆大腿,呈现金鸡独立的姿势,右手扶着自己的大,向花唇靠近。

  当秦羽火热的没入水霞浓密的毛森林,抵住水霞热的,水霞娇躯一颤,急促地喘了一口香气。

  秦羽并不满足如此,将火热的如同犁田一般,挤开水霞紧凑的唇瓣,蛮横地向里面的花道杀了进去,紧凑的紧紧包裹住火热的。

  “啊——痛——”水霞靠在秦羽的身上,锤打着他的肩膀,道:“你亲玩了没有?”

  “没有。”

  “你都了!”水霞痛得眉头紧蹙,眼睛里迷蒙着水雾。

  “还没有亲到,我说的是,让大亲一下你里面的。”秦羽坏笑着,将大插到水霞的洞里面。

  水霞娇躯一颤,香喘如丝道:“亲到了!”火热的大充实着她的花道,也充实着她的身心,这种感觉太美好了,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是,还不是你的!”秦羽刚说完,便猛力地将大往水霞婶的里面重重一耸,啪地一声,卵袋甩在她的臀瓣上,二十厘米长的紫黑大撕破,全部插了进去,日进她的。

  “啊——”好像从天堂掉入了地狱,从花道里传出撕裂的痛苦,让水霞张开小嘴,双眼泛白,头向后,窒息得说不出话来,一双玉手紧紧扣住秦羽的肩膀,撕开一道道血痕。

  二十厘米的大不是一般人可以受得起的,何况还是女人的第一次,而秦羽像一头野牛一般,粗鲁地,全根而入,这不是可以用抵住来说明了,连肚皮都顶了起来,凸起一个沟槽,要不是秦羽大上旋转的肉瘤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快感,只这一下,水霞恐怕就得晕过去。

  水霞是痛苦了,秦羽却快乐了,秦羽知道,不管水霞婶有多痛苦,接下来,一定会很快乐,而且快乐得,所以他没有理会水霞婶的痛苦,等她喘过一口气,便迫不及待的起来。

  伴随着大在热的里进进出出,一丝丝血珠儿从两人的结合之处往外飞溅,处子鲜血顺着,沿着水霞的大腿,不断地往下流动。

  “不要——啊啊——”水霞搂着秦羽,忍着痛苦,娇躯发颤,秦羽每撞击一下,她便颤抖一下,下面的都快要麻木了。

  于此同时,屋里面的王珍珠、柳烟、柳研儿已经将饭菜端上桌,听到外面水霞的一声痛吟,都娇躯一颤。

  “水霞没什么事吧?”柳烟担心的问道。

  王珍珠娇嗔一声,道:“谁知道这个小混蛋干了什么!”说着,起身朝外走去。

  在墙角上,秦羽搂抱着水霞,将她的一条大腿抄起来,不断耸动,两人都一丝不挂地站着,疯狂的。

  “真是坏蛋孙儿——”王珍珠脸上一红。

  一会儿,令王珍珠更加吃惊的事情出现了。

  水霞撑在秦羽的身上,花道已经被弄出一阵快感,痛楚再也没有那么强烈了,喘着香气道:“小、小羽——不要——不要在这里——”她那饱满柔软的一对可爱已经骄傲地、颤巍巍地弹挺而现在秦羽眼前,上下晃动。

  秦羽将眼前的含在嘴里,故意道:“去哪儿?”

  “隐蔽点——”水霞搂着秦羽的脖子,将另一条腿也搭在秦羽的身上。

  秦羽坏笑着,将水霞整个人抱起来,让她的一双雪白的大腿盘在自己的腰上,手掌不断抛飞着她的,向上顶,喘息道:“谁敢来看,以后——以后——你、你就是我的女人——”

  在秦羽的走动下,两人走到大场上,暴漏在阳光之下。猛烈的阳光照在不断运动的两人身上,不一会儿,两人便汗流浃背。

  秦羽轻摇臀部,将大顶磨着她的打转,清楚的感受到她肿大的在颤抖,一股股密汁液涌了出来,热呼呼的浸泡着粗壮的大,好舒服。

  美艳村妇呻吟出声,她媚眼微张,舌头抵着上牙,继而来回磨着樱唇,这时候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快感烧灼着她的神经,一会儿,也忘记所处的环境了。

  “哎呀……羽儿……水霞婶……要被你了……我的……快……快被你弄穿了……小羽……你饶了我吧……我不……不行了……”

  她的哼叫越来越急,也越来迷糊,她突然用尽全力一双修长诱人美腿夹紧秦羽,快速扭动纤腰,并且低头吻得秦羽更密实,舌头也搅动得几乎打结在一起。

  “唔……”秦羽松开她檀口好让她喘一口气,然后一路吻下去,吻着那天鹅般挺直的玉颈、如雪如玉的香肌嫩肤……一路向下……

  秦羽的嘴唇吻过水霞婶那雪白嫩滑的胸脯,一口吻住一粒娇小玲珑、柔嫩羞赧、早已硬挺的可爱。

  “唔……”

  娇艳的水霞又是一声春意盎然的娇喘。半梦半醒的她也听到自己媚婉转的娇啼,本就因情焰而绯红的绝色丽靥更是羞红一片、丽色嫣嫣,娇羞不禁。

  而秦羽这时已决定展开总攻,秦羽用舌头缠卷住一粒柔软无比、早已羞羞答答硬挺起来的娇小可爱的,舌尖在上面柔卷、轻吮、狂吸……

  秦羽一双手将她的抛得更高,拉下得更用力。

  感觉里热乎乎的,美艳玉人水霞任凭秦羽坚硬高翘的粗大顶入抽出自己的身体。

  当双方密接,秦羽只觉层层叠叠的不断的收缩蠕动,强力吸吮,想不到水霞的小竟是那么的紧缩柔韧,不由一进一出的直接顶到了娇嫩的。

  无限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尤其是感觉一个旋转的肉瘤不断撕磨着, 水霞整个人几乎舒服的晕了过去,秦羽轻舔她那樱桃般的,紧抵旋转磨擦。一阵酥麻的感觉直涌水霞的脑门,本能不由自主地扭动着香嫩光滑玉洁、曲线玲珑香艳的雪白胴体,美妙难言地收缩、蠕动着幽深的,一波波的愉悦浪潮,将她逐渐地推上快感的颠峰,快活得无以复加,泉涌而出。

  水霞狂乱地娇啼狂喘,一张鲜红柔美气息香甜的小嘴急促地呼吸着,一阵阵收缩,吸吮着秦羽的大,等待已久的传来一阵强列的快感,甜美的声音再度响起:“好……好……小羽……唔……唔……好……啊……喔……喔……大宝贝的冤家……水霞要……要死了……我完了……啊……泄死我了……”

  再尝绝顶销魂滋味的水霞,在锥心蚀骨的快感下,娇嫩诱人的传来的快感,迅速的蔓延全身,一波波快乐的浪潮,却飞快淹没了她。

  激烈地使水霞变得更为诱人娇艳,拼命扭动娇美雪白蜜臀迎接着大的轻薄。

  她的手搂住秦羽的脖子,架在秦羽的身上,轻轻地湿润的花瓣迎合秦羽的抽,虽然动作生疏,可是她主动的反应,激起了秦羽的亢奋情绪,秦羽兴奋的开始加速大,她的液又一股一股的涌了出来,没想到她的液比一般美女多,弄得秦羽俩下半身都湿淋淋的,湿滑的大增加了的润滑度。

  秦羽开始大力的抽,每次都用撞击她的,一时只听到“噗哧!”“噗哧!”“噗哧!”声响过不断。

  强烈的抽,使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激情的抱住秦羽,那种温暖密实,使秦羽在她深处的胀的更大,进出时不停的刮着她柔嫩的,使她全身酥麻。

  终于,美艳村妇水霞将她将那双线条优美性惑撩人的修长玉腿抬起来缠上了秦羽的腰部,粉臂亦紧紧缠绕在秦羽身上,全身一阵痉挛般的抽搐……

  内的嫩滑更是紧紧缠夹住火热滚烫的粗大一阵难言的收缩、紧夹,水霞的双手已紧紧攀住秦羽的后背,粉嫩娇红的流出大片的。

  王珍珠眼睁睁地看着两人在太阳底下激烈日逼,看不过眼,咳嗽一声。

  秦羽回头看了奶奶王珍珠一眼,笑道:“奶,水霞婶在和我借种呢!”

  水霞徜徉在地余韵中,听到秦羽说话,挣扎地站起来,看了王珍珠,就赶紧低下头,道:“珍珠婶——”由于双腿间发痛,她无法站牢,只得依偎在秦羽的身上。

  看着孙儿大上沾着血丝,狰狞的挺立着,王珍珠心里砰砰直跳,瞪了秦羽一眼,道:“还不快进来。”

  秦羽搂着水霞,走到屋里,依然硬的有些发痛,悄悄在水霞的耳边道:“宝贝,到屋里面我再疼你!”

  在王珍珠、柳烟、柳研儿三人怪异的目光下,水霞挨着秦羽坐在饭桌旁边。

  饭桌上,坐满了丰盛的饭菜,摆着两壶王珍珠自己酿造的美酒,只是在众人刺眼的目光下,水霞坐立难安,羞涩道:“你、你们先吃,我去外面将衣服捡起来穿上……”

  秦羽一把将水霞搂住,笑道:“你羞涩什么,我都没穿衣服!”

  “我、我——”水霞羞涩地说不出话来,被秦羽这么一搂,感觉所有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了,好了那让奶奶和柳烟婶、研儿妹妹都把衣服脱光了,这样总不尴尬了吧?”秦羽坏笑着,对王珍珠、柳烟、柳研儿以家主式的命令道:“以后,只要我在家,没有外人,都不准穿衣服,只能光着,听到没?”

  “知道了,小混蛋!”王珍珠娇笑着,感觉这是一个不错的建议,居然站起来,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露出美艳妖娆的酮体,赤裸裸地坐在椅子上,一双手揉搓着自己丰满的雪白豪乳,挑逗地看着自己的孙儿。

  柳烟扭捏一下,也将衣服脱得一丝不挂,不同于王珍珠的风,颇为羞涩地用一双玉手捂在胸口前面。

  柳研儿小脸通红,将衣服脱下后,更是羞涩地低下头来。

  “你们——”水霞看到这种情景,惊讶地张开小口,久久说不出话来。一个是秦羽的奶奶,另两个是母女关系,居然全部裸露在秦羽面前,她们怎么可以这样?

  秦羽不理会水霞的震惊,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坏笑道:“水霞宝贝,这些你不害羞了吧?来,坐在我的上!”

  “我、我——你、你们——”水霞有些不知所措起来,看到秦羽那湿漉漉的坚挺大,上面还沾着自己里面的蜜汁和血丝,她的脑海一片浆糊。

  “咯咯,水霞侄女还害羞呢!”王珍珠娇媚地笑着,扭着肥白的大走到秦羽身边,妩媚地依偎在他的身上,道:“好孙儿,水霞不让你抱,你就抱抱奶奶呗!”

  “!”秦羽在奶奶肥翘的臀瓣美肉拍了一巴掌,伴随着啪地一声,臀波荡漾。他伸手抓着奶奶不断晃动的雪白豪乳,道:“还是奶奶听话,胀死了,快给我日几下!”

  “小坏蛋!”王珍珠看着孙儿快下硬的发黑的大,柔媚的水眸里好似要滴出水来,按捺不住地张开一双滚圆的雪白大腿,一只玉手扶着大,对准自己双腿间的洞,咕唧一声,重重坐了上去。

  王珍珠雪白的大坐在孙儿的双腿上,那坚挺的大已经没入她的毛森林,深入到她的深处。

  秦羽舒爽地叹了一口气,感觉大被一圈圈热的软肉紧紧包裹,舒爽不已道:“奶,你的日得好舒服啊!”

  “啊——”被孙儿的大一阵充实,王珍珠也舒爽不已道:“孙儿,你的大插得奶奶也好舒服啊!”说着,连饭也顾不上吃,就在孙儿的身上上下起伏起来。

  那火棒也似的大在美艳王珍珠的进进出出,滚滚热气自中传来,扩及全身,在她雪白耀眼的美艳胴体上抹了层层红霞,身子不由自主地颤动,胸前高挺坚实的,波涛般的起伏跳动,幻出了柔美汹涌的乳波,身上沁出香汗点点如雨,混杂在中人欲醉、撩人心魂的微熏,如泣如诉的娇吟。

  追寻高峰的男女,一连串急促的声喘息声呻吟声,两人身子幌动的更加厉害,香汗飞溅,异香弥漫,充斥了整个空间。

  王珍珠只觉那根完全充实胀满着紧窄的巨大,越竟然越深入内,一阵狂猛耸动之后,她发觉越来越湿润、濡滑,随着越来越狂野深入抽,狂野地分开柔柔紧闭娇嫩无比的,硕大浑圆的滚烫粗暴地挤进娇小紧窄的口,分开膣壁内的粘膜,深深地刺入那火热幽暗的狭小内,竟然刺入了那含羞绽放的娇嫩,顶端的刚好抵触在上面。

  一阵令人魂飞魄散的揉动,王珍珠经不住那强烈的刺激,一阵急促的娇啼狂喘。王珍珠头部拼命往后仰,娇艳的脸庞布满了兴奋的红潮,媚眼如丝,鼻息急促而轻盈,口中娇喘连连,呢喃自语:“唔……啊啊啊……太……深……喔喔……啊……太强……了……呜呜……爽……些嘛……”

  声音又甜又腻,娇滴滴的在秦羽耳边不停回响,只听得秦羽那颗乱跳的心脏都要从腔子里蹦出来了。

  “嗯……嗯……喔……好美……羽儿……奶奶的好孙儿……快……用力……喔……奶奶不行了……啊……奶奶要你的……快啊……”

  王珍珠红润撩人湿漉漉的小嘴“呜呜”地呻吟着,性惑娇艳的樱唇高高的撅起来,似乎充满了的挑逗和诱惑。

  王珍珠飞快地欺负着雪白的巨臀,臀瓣拍击在秦羽的和大腿上,作响,用力地在秦羽的大上,一浪接一浪,。

  柳烟已经见识过王珍珠的放浪了,坐在一旁还好点,柳研儿和水霞却目瞪口呆地看着王珍珠在秦羽的身上上下起伏,怎么也想不到王珍珠是这样一个放浪的女人,尤其是水霞有些难以接受,自己敬重的珍珠婶居然和自己的孙儿,可是很快,被一种禁忌刺激深深取代。

  美艳王珍珠柔若无骨、纤滑娇软的全身冰肌玉骨更是一阵阵情难自禁的痉挛、抽搐,膣壁中的粘膜更是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入的粗大上,一阵不能自制火热地收缩、紧夹。

  秦羽也迫不及待地向上着大,展开最狂野地冲刺、抽着一阵阵痉挛收缩的,次次随着猛烈入的大的惯性冲入了紧小的口,不一会儿,那羞红如火的丽靥瞬时变得苍白如雪,娇啼狂喘的诱人小嘴发出一声声令人血脉贲张、如痴如醉的急促哀婉的娇啼。

  “喔……只有奶奶的好孙儿的……才能干得奶奶这么爽……啊……奶奶的好孙儿……喔……我叫你爹了……啊……我亲爱的大孙儿……喔……日死奶奶了……哥哥……快……喔……奶奶要忍不住了……啊……要……”

  随着一声凄艳哀婉的销魂娇啼,水霞窄小的口紧紧箍夹住滚烫硕大的浑圆,芳心立是一片晕眩,思维一阵空白,鲜红诱人的柔嫩樱唇一声娇媚婉转的轻啼,终于爬上了男欢女爱的极乐巅峰。

  秦羽同样也感受到与她有相同的强烈刺激,忍不住伸手抱住她的撩人雪白丰臀,紧密的像小嘴一样吸住秦羽的大,如此的密合,使秦羽大力大抽她紧密湿滑的时,会带动她的下半身随着秦羽的腰杆上下摆动。

  秦羽的嘴立即离开美艳奶奶的盖上了她的娇艳柔唇,她张大嘴,柔软的唇紧贴着秦羽的嘴唇咬着,秦羽和奶奶的舌尖在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流,两人都贪婪的吞咽着对方口中的蜜汁,这时她突然将湿透的小急速的挺了十来下,然后紧紧的顶住秦羽的耻骨不动,她口中叫着:“喔……喔……孙儿……啊……奶奶快爽死了……啊……顶到了……喔……不要动,不要动,就这样……奶奶全身都麻了……”

  她缠在秦羽腰间的美腿像抽筋般不停的抖着,秦羽的这时与她的紧紧的抵在一起,一粒胀硬的小不停的揉动着秦羽的,她的一阵紧密的收缩,颈咬住秦羽的颈沟。

  一股又浓又烫的由那粒坚硬肿胀的小中喷出,浇在秦羽的上,秦羽那粗大的已在美艳贵妇水霞粉嫩的内抽了无数下,大在浪态性感撩人的美艳奶奶的强烈摩擦下一阵阵酥麻,再加上水霞在合体的连连中,本就天生娇小紧窄的内的紧紧夹住粗壮的一阵收缩、痉挛……

  湿滑嫩的膣内黏膜死死地缠绕在壮硕的棒身上一阵收缩、紧握……秦羽的已失控,不得不发了。

  秦羽用尽全身力气似地将巨大往水霞火热紧窄、玄奥幽深和最深处狂猛地一顶……

  “……啊……”

  王珍珠一声娇啼,银牙紧咬,黛眉轻皱,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

  秦羽喘着气,舒爽地将脸埋在奶奶一对丰挺的f罩杯中,嗅着乳香,呢喃道:“奶奶,孙儿好爱你,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将大塞在你的里面。”

  感到孙儿的大在之后,依然坚挺地埋在她的之中,王珍珠满足中又有些害怕道:“你这么厉害,还不将奶奶的逼日烂啊?”说着,帮秦羽擦着额头的汗水。

  秦羽拨开奶奶脸颊上汗水沾湿的头发,嗅着她身上浓郁的体香,坏笑道:“奶,以后没人,吃饭就采取这种方式了!”

  “你个坏蛋孙儿!你的大还是泡在烟侄女的里面吧!”王珍珠恋恋不舍地从孙儿的双腿上站起来,坐在他的身边。

  大量的混合从王珍珠的逼洞里面流出来,沾得秦羽满腿都是,在炙热的空气中,有些刺鼻。

  水霞在一旁看着,满脸通红,一方面是心里已经忍不住想要和秦羽再次尝试一个日逼的滋味,另一方面,是想到,自己刚才的情景也差不多,不光流出了大量的水,还有血。

  柳烟闻言,脸色羞红,在秦羽的注视下,还是慢吞吞地张开双腿,跨坐在秦羽的身上。

  咕唧一声,秦羽湿漉漉的大再次到之中,只不过从奶奶的换成柳烟婶。

  秦羽看着脸色晕红的柳烟婶,坏笑道:“婶婶,插到舒服吗?”

  “嗯。”柳烟婶羞涩地点点头,虽然很想否认,但这股充实的快感是否认不掉的。

  秦羽感受着婶婶的热紧凑,准备起来,却被柳烟制止了,颇为奇怪地看着她。

  柳烟满眼爱意地看着秦羽,道:“你从昨晚上做到现在,还没有吃饭,等吃饱了再日婶婶吧!”

  秦羽心里一动,笑道:“婶婶,你喂我,喂我吃一口,我一下!”

  柳烟脸上一动,也感觉到如果就这样被秦羽的大插着不动,确实难受,点点头。

  她嘴里含着一块鱼片,送到秦羽的嘴里。

  秦羽嚼过鲜美的鱼肉,趁机和柳烟婶的丁香小舌缠绵起来,下面的大开始。

  还没等柳烟喂上几口,她便忍不住了,呻吟出来。

  秦羽感觉柳烟那肥美柔嫩的紧紧地咬合着他的命根子,柔软湿润。

  秦羽的异常粗长直接顶到她幽深暗藏的顶点,让柳烟体验到前所未有的酥麻酸痒,那种奇妙的感觉,酣爽畅快,简直使她飘飘欲仙,如登仙境。

  这种极度的舒爽感让柳烟修长浑圆的雪白双腿,完全无法克制的乱弹起来,足趾蜷曲并拢向上用力伸展,整个人完全浸在无可言语的欢娱中。

  同时秦羽也被传来的极度快感所吸引,只觉得柳烟的生出一股吸力,紧紧吸吮着入侵叠头,肉璧里层层叠叠的摺缝,混着不停分泌的滑腻花蜜全无空隙的挤压研磨着入侵的。

  这无比舒爽酣快的感觉,让秦羽忍不住的挺腰摆臀,大起大落地在椅子上狠插起来。

  秦羽的就像冲锋陷阵的战士一样,勇猛剽悍,毫不留情,向上猛顶。

  秦羽狂野粗鲁的动作却也引发柳烟无比的快感,却让她忍不住娇喘吁吁,嘤咛声声,高声叫起来,秦羽火热粗壮的,在他凶狠的大力下,每一次都全力撞击到柳烟敏感细致的。

  蟒头上旋转的肉瘤,随着的动作,不断在柳烟柔嫩的幽谷甬道内壁刮弄着。

  那种酥麻酸痒又无比欢畅的感觉,让柳烟禁不住的放浪唱起来。

  梦幻般的销魂快感就如排山倒海般袭来,那种无与比的舒爽感,使得柳烟也忍不住的将白嫩丰腴的美臀,配合着秦羽奋力的猛送,疯狂的挺耸着。

  美艳柳烟死命地紧抱着秦羽,指甲也在毫无知觉之下深深的掐入秦羽健壮的肩膀之中。

  秦羽和柳烟就这样拚命的着。

  秦羽那根炙热的,毫不停歇的在柳烟的里进进出出的,直捣的柳烟花蜜一阵一阵的往外流,流的到处都是。

  “咕唧……咕唧……”

  一时间花蜜飞溅,浪声四起,“啊……不行了……”

  没得一刻,柳烟已经丢盔弃甲,泣不成声了,秦羽心中涌起强烈的征服感,双手抓住柳烟坚挺的肉峰,得更加卖力。

  “嗯……泄了……啊……”

  柳烟光滑莹白的娇躯剧烈抽搐,一股浓浓的喷洒而出,内涌出一股暖流,奔腾到四肢百骸,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中,她丰满的胸部上挺,身体离开桌面,形成一个向上的弓形,娇躯不停颤抖着,不断冒出,喉咙中发出高亢的呜咽。

  “啪……啪……”

  秦羽双手紧抓柳烟丰满的,双腿不断撞击她肥白而富有弹性的,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每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让柳烟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纵深感觉。

  “……”

  柳烟美目迷离,秀发散乱,成熟雪白的随着有节奏地颤动。

  “小研儿,你妈妈太爽了,都顾不上给小羽喂东西吃了,你帮忙喂一下。”王珍珠坏笑着,唯恐天下不乱道。

  柳研儿羞得满脸通红,却站到秦羽身边,小嘴含着一口美酒,送到秦羽的嘴里。

  秦羽松开柳烟怀里的乳珠儿,张口含着柳研儿可爱的樱桃小嘴,和她的小舌头缠绵起来,不一会儿,柳研儿就软软地趴在秦羽的肩上,和她的妈妈一起,对秦羽前后夹击。

  秦羽黝黑的身体紧紧贴着柳烟的,不断耸动,口中忍不住道:“婶婶,你的真是太妙了,和你日逼真是舒服。”柳烟此刻已完全沉醉之中,承受着酣畅淋漓的,的快感让她肥白的禁不住前后耸动,迎合着秦羽的活动,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不行了……又来了……啊……泄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随着“噗哧……噗哧……”的声,美艳柳烟头向后仰,秀发飞扬,娇躯禁不住悸动,再次达到了顶峰,一泄如注,从两个人的地方汩汩冒出,顺着洁白如玉的大腿流下,美艳的柳烟被自己干得汁液横流,迭起。

  看到女儿有些饥渴难耐,柳烟疼爱无比站起来,将大让给了女儿。

  柳研儿羞答答地坐在秦羽怀里,将大纳入她的小。

  柳研儿骑在秦羽身上,羞涩中将对准自己的,迟迟不敢将纳入,只是放在洞口研磨,过了一会儿,想到时间有限,拖得越久越对她不利,才银牙一咬,肥白的用力向下一沉……“噗哧”一声,把整根吞入中。

  “啊……”

  强烈的快感袭来,柳研儿浑身哆嗦,禁不住涌出一股春水。

  柳研儿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上下起来。

  柳研儿满脸红晕,她一边,一边用娇喘道:“啊……小羽哥哥,你的……好长……嗯……”

  口中说着秽的话,的也随之加快,“咕唧……咕唧……”

  浪声不断从两人的处响起。

  由于太过投入,柳研儿的欲火迅速上升到极至,她近乎疯狂地吞吐着,每次都能抵达,刺激得她娇躯乱颤,花蜜不断流出,顺着流到了秦羽的腹部和上。

  柳研儿索性抓起秦羽的大手,按上她娇挺的,娇喘道:“啊……快摸我……对……好厉害……我快受不了了……啊……”

  秦羽见到柔美研儿也和奶奶露出一样的的浪态,不禁血脉贲张,抓住她娇俏的,不停上挺,配合着她的,口中道:“研儿宝贝……你的幽谷甬道好紧……我厉害吗……”

  柳研儿娇喘道:“小羽哥哥……你最厉害……用力干我吧……我是你的……随时给你干……啊……又快来了……用力……啊……”

  不一会儿,柳研儿便达到了。

  秦羽便坐在椅子上,一边弄着众美女的,一边吃着众美女喂过来的食物,连水霞也加入其中,轮番上阵。

  等秦羽吃饱了,换成众女吃饭了。

  秦羽的办法是,让众女趴在桌子上,一起翘着,他在后面弄。她们嘴里吃着饭菜,秦羽采取后进式,从后面发起进攻,用力地干着几女发的。

  四个大小不一的雪白美臀,看得秦羽眼花缭乱,心里兴奋不已,大坚挺无比,使他就像一个战神一般。

  第131章—第132章 收小弟张小路

  昏暗的台球室内,充满了乌烟瘴气以及粗俗的叫骂声。

  在一张破旧的台球桌子旁,张小路叼着一根红塔山香烟,手里拿着一根球杆子,靠着桌子,对着旁边一个颇为俊雅的青年嘲讽道:“我说,丁二愣子,你行不行啊?”

  丁川对着张小路冷冷一笑,发狠道:“我行不行不是嘴上说的,你赢我表弟一百块钱,我要你十倍的吐出来。”

  张小路哈哈一笑道:“口气倒不小,老子看你怎么赢?”

  哒——一声脆响,丁川从裤兜里抄出一叠红人头,放在台球桌旁,道:“开打吧!”

  张小路手一抖,嘴里叼着的红塔山差点掉到地上,有些发虚道:“哎哟,还蛮有钱的嘛!”

  “没钱就直说,敢不敢打?”丁川看着张小路,拿起一个石胶桌球颠了颠。

  张小路眯着眼睛,狡猾道:“你当每个人都像你这么有钱啊?”

  “就是就是!拿钱装什么b!”围在一旁的七、八个学校混混起哄着,虽然很眼馋那一叠不少于一千的人民币,却是和张小路常在一起玩的,自然对张小路一阵力挺。都是高中生,向往的都是热血,讲究的是哥们义气,最看不得有钱人拿钱出来显摆。

  在丁川一伙的,也有两个人,无论是穿着还是气质上,都显得比张小路一伙阔气。两人中其中一个带着银边眼镜,显得文绉绉的,正是丁川口中的表弟蒋超,也是学校政教处主任的儿子,自从追求夏雨没有成功,败于秦羽之手后,蒋超整个人颓废许多,消沉后逃过不少课,却一直融入不到混混圈子,反而被张小路等敲诈过不少东西。

  蒋超怂拉着眼皮,抬起头来,看了张小路一眼,道:“张小路,你个穷丝,今天我表哥在这儿,有本事你赢他。”

  “得瑟什么!”张小路吐了一口烟圈,道:“就怕老子赢后,你们不认账!”

  丁川有些不耐烦地摆好桌子上的台球,道:“张小路,什么时候发现你像个娘们似得,打不打?”

  “打,和你赌了!”张小路冷哼一声,点点头,他对自己的台球技术很自信,毕竟是和“羽少”切磋出来的。

  “钱呢!”蒋超指着张小路,好似抓住了张小路的弱点,嘲笑出声来。

  张小路脸皮颤了颤,向旁边的一众兄弟打了几下眼色。

  “路哥,我们只有几十元的毛票。”围观的几个小混混有些不好意思地将手伸到裤兜,掏出一十、二十的零钱。

  “穷逼!”丁川嘲讽一声,道:“没钱赌个毛啊!”

  张小路脸色涨红,道:“谁说老子没钱的?”

  “那拿出来啊!”蒋超看到张小路没钱,蔑视道。

  一根筋的张小路哪里知道这一场赌斗早已是丁川、蒋超设计好的,脸上带着恼羞成怒的表情:“老子没钱,说吧,除了钱,还怎么赌?”

  “你打输了,老子要你滚出一中!”蒋超冷冷道。

  “你说滚就滚啊!才一千元,就要路哥出一中!”旁边的几个混混愤怒起来,指着蒋超的鼻子,开骂道:“别以为你爸是政教处主任,就在我们面前得瑟,信不信哥几个弄死你?”

  在丁川后面,站着的另一个少年,一身黑衣黑裤,脚上踏着拖鞋,脸上挂着冷酷的表情,忽然开口道:“如果打输了,张小路不滚也得滚!”

  “滚你妈个比!”一个小混混拿起一个球杆子对着少年扬了扬。

  “啪!”不等小混混反应过来,黑衣少年已经从桌子上拾起一个桌球朝他砸去,从他的耳边擦过,撞在后面的墙壁上。

  小混混一呆,惊得脸色一白,反应过来后,七八个混混全部向黑衣少年围了上去。

  张小路脸色也是一冷,这才仔细看着黑衣少年,越看越惊,急忙朝着一众混混兄弟道:“都住手,回来!”

  “路哥?”一众混混止住围上去的脚步,奇怪地看向张小路。

  张小路看着黑衣少年,问道:“你爸是道上的虎哥?”

  黑衣少年诧异的看了张小路一眼,不明白自己这么一个低调的人,怎么会被张小路认出来,他点点头,并没有否认。

  张小路咬咬牙,道:“王哲,你怎么和丁二愣子弄一块的?” 黑衣少年,王哲,在县城读中专,学校里也算是风云人物,不同于他爸王小虎的腹黑,王哲惹是生非,心狠手辣,据说弄出过人命,一心想混黑道的张小路,对这些自然了解。

  王哲眉头一皱,道:“我和谁在一块玩,还要经过你同意?”

  张小路微微一笑,拿起杆子再也不说话了,不但是他,和张小路一伙的一种混混也全部沉默了,这些混混对古惑仔有种天然崇拜,说起来,王哲可是纯正的古惑仔子弟。张小路虽然不怕王哲,却也不想得罪王哲。

  “啪——”一阵脆响,只见丁川一杆之下连进三个红球,之后进七号,定杆中,分数已经多达三十分。

  张小路脸色一冷,没想到丁川的技术这么强。

  十分钟后,张小路额头渗满了汗珠,看着眼前排成一条线的临洞黑色七号球,深呼一口气,迟迟不敢下杆。

  “张小路,你已经输了!”丁川也没想到张小路会有这么好的球技,但至少还是赢了,他冷冷一笑,忽然大声道。

  张小路胖墩墩的身体猛然一颤,瞄准白球的杆子一抖,啪地一声中,力道失控,七号球直直打了进去,不仅没有得分,反而扣分了。

  “你无耻!”张小路脸色阴冷,愤怒地看着丁川。

  “哈哈,白痴,打输了就说我表哥无耻,果然是这个德行!”一直对张小路憋着一口气的蒋超,看到张小路输了,立即兴奋地叫喊起来。

  “路哥——”一众混混无奈地看向张小路,退学并不是小事,他们都在学校厮混,可是无论是谁,向学校要求退学,家里总会有麻烦。

  王哲颇为诧异地看了一眼丁川,转向张小路道:“你输了,是不是该退学了!”

  张小路对上丁川、蒋超、王哲三人嘲讽的眼神,好似明白了什么,脸色灰败地从台球馆走了出去。

  炙热的阳光下,秦羽穿着白色衬衣和蓝色牛仔裤,踏着耐克运动鞋走在街道上,英俊白皙的脸被阳光烤得有些发红。

  一连七、八天的疯狂欢爱,秦羽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家里的香乐窝,来到县城,除了看望妈妈和一众小老婆,还打算找张小路,组建属于自己的势力。在他的脑海里,不时回想着家里几女雪白美丽的酮体,可是一想到有人闯进家里来掳人,心里就沉甸甸的。

  王小虎,人称“虎哥”,秦羽听说过,在一中读书的时候,有人评出了县城“四大公子”,分别是王哲、丁川、丁枫、秦羽,而王哲的爸爸,便是王小虎。四大公子之间,并没有多少交集,但却彼此认识,除了当兵去的丁枫,以及被学校开除的秦羽,王哲在中专读书,丁川小小年纪,开了一间酒吧。认真说来,王哲、丁川、丁枫都有着强大的背景,也只有秦羽一无所有,但最受年轻一代崇拜的,当属秦羽无疑。听说王哲杀过人,靠着关系,王哲一点事也没有,可以看出王小虎的关系有多么硬,对付这样一个人,秦羽心里没有底。

  最让秦羽疑惑的是,他将王小虎等人的命根子废了,为什么这么多天王小虎等人还没有报复的动静。他哪里知道,阴险的王小虎想通过报警,借助铁杆兄弟警察局副局长的关系,让秦羽一辈子呆在牢房里,但出警前被正局长王海,也就是宋美丽的老公发现了,调查之下,反而将王小虎等人控制起来。

  “咚咚咚——”裤兜里,手里铃声一阵震动。

  秦羽拿出老旧的中兴手机,疑惑地看了一眼,脸上立即挂着色色的笑容,道:“美丽宝贝,想我了?”

  “你个小混蛋,是不是吃完,抹抹嘴就不管人家了,这么多天都不给人家打电话!”电话里,宋美丽对秦羽不满地娇嗔着。

  “哪里哪里,宝贝,今天我不是就过来了吗?”秦羽嬉笑着,看了周围商店一眼,道:“我到县城了,在旺财超市门口。”

  “啊——”宋美丽一声惊呼,兴奋道:“你不要走,我开车来接你!”

  秦羽还待说什么,嘟嘟声中,宋美丽却将电话挂断了。

  这个女人!秦羽一声苦笑,也不知道宋美丽这么急干什么。

  就在他苦笑的时候,猛然看到张小路失魂落魄的背影。

  “大头,你怎么了?”秦羽奇怪地看着张小路,喊了一声。

  张小路心头一颤,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精神一震,兴奋道:“羽少!”

  秦羽朝着张小路招招手,让他走过来,笑着问道:“你怎么哭丧着脸,像死了爹一样!”

  “比死了爹还严重!”张小路闪过一丝黯然,道:“我读不成了。”

  “就你那成绩,读不读无所谓!”秦羽笑着安慰道。

  “羽少——求求你别损我了!”张小路将近一米八的大个子半拱着,苦着脸。

  秦羽嘻嘻一笑,拍了拍张小路的大头,脸色一整,道:“学校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不读了?”

  张小路神情沮丧地将刚才台球馆的一切都说了一遍。

  秦羽眉头紧皱,看了张小路一眼,道:“你太冲动了,在不知道丁川的底细的情况下就夸下海口,你难道不知道丁川当年在学校被人称为‘台球王子’吗?”

  张小路叹息一声,低着头道:“我认栽了。”

  “我的兄弟岂能被人欺负,大头,走,我给你找回场子!”秦羽英俊的脸上满是煞气,阴沉道。

  张小路急忙摇摇头道:“羽少,算了,我本来就不想读了!”一方面张小路知道自己本就不是读书的料,要不是姐姐逼得紧,他早就退学了;另一方面,张小路却是怕秦羽得罪了丁川,本就住在县城的张小路,多少了解到丁家在县城的势力。

  秦羽看着张小路,感觉有些奇怪,道:“大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张小路苦着脸,笑道:“不是我好说话,我不想和那些人胡搞了,羽少,让我和你混吧,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秦羽脸上也泛着一丝苦涩,道:“我自己都成二流子了,整天晃荡,和我在一起,能做什么?”

  “不,羽少,我相信你,我张小路别的没有,看人不会错的,羽少将来一定会成为人中之龙,小小县城算个刁!”张小路几乎用着发誓的口气,道。

  秦羽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道:“行了,大头,有什么事,我给你捎上!”嘴上说着,秦羽心里一阵暗喜,组建势力的事,开始还不好和大头提呢,这下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谢,谢羽少!”张小路一阵激动,连忙用身上的t恤衫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朝着秦羽靠了靠。

  “去你的,一身汗臭,又不是女的!”秦羽笑着,将张小路推了一下。

  张小路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轻轻退开了一点。自从开学和秦羽一起玩几次,便被秦羽的强大折服了,暗地里,早就将秦羽当成偶像,甚至是当成神来崇拜,别人不知道,他却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发现了秦羽的特殊手段,一跳居然跃过八米,这还是普通人吗?

  秦羽满意地点点头,想了很多很多,充满了干劲,却一时不知道从何做起,拍着张小路的肩膀,说道:“大头,你不读了,对你姐姐说了吗?”

  “还没有呢!”张小路一想到要面临姐姐的责骂,打了一个寒颤,求助地看向秦羽,道:“羽少,你对女人有一套,能不能在我姐姐面前,美言几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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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3-18 10:18:15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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